?“哦,就這樣?”
喝!黎可人才不信呢。
她剛才可沒有錯過藍一鳴警告藍司禮的目光。
估計,要是沒有藍一鳴那么巔峰的一瞪,這家伙一定會說,“我以為太子妃是一個傻得不可救藥的人”吧?
藍司禮撓撓頭,顯然對說謊不是很在行。
他轉(zhuǎn)頭,這才注意到藍一鳴是躺在床、上的,他的眉頭一皺,擔心地問,“六哥,你身體不舒服?難道是……”
到目前為止,也就只有藍司禮這個兄弟知道藍一鳴的身體狀況。
黎可人知道藍司禮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么,由此看出來了,這個十三王爺和藍一鳴的關系很鐵。
藍一鳴云淡風輕的點了頭,感覺身體并沒有先前那么乏力了,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問藍司禮,“今日朝中可有什么事情?”
“沒有什么大事,不過,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想不想聽。”藍司禮瞟了一眼黎可人,目光很奇怪。
黎可人以為那是什么秘密,藍司禮不想讓她聽到,于是,她無所謂的揚起一個笑容,說道,“我先出去吧!”
藍一鳴也沒有阻止她,只是輕輕點了頭。
黎可人一走,藍司禮馬上嬉皮笑臉的湊到了藍一鳴的面前,“誒!六哥,你的艷福不淺哦!前幾天才娶了一個漂亮的太子妃,今天太后又想給你賜婚了?!?br/>
“哼!”
藍一鳴的臉上沒有一點喜色,反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她在我府中安插的眼線還不夠多嗎?還想弄誰進來?”
藍司禮表示理解地撇撇嘴,同樣對太后的做法很不屑,“你說能是誰?還不就是那個從小一直纏著你的楊絮兒咯!”
“楊絮兒?她不是一直都將那個刁蠻女疼在心坎里的嗎?會舍得讓她嫁進來?”
藍一鳴挑眉,嘲諷間多了一些好奇。
藍司禮繼續(xù)說著他得來的消息,“聽說是楊絮兒昨天在太后的寢宮里哭著好久才求來的吧,早上太后已經(jīng)跟父皇提了,不過,父皇沒有同意?!?br/>
“嗯!”藍一鳴淡淡的點了頭。
“六哥不好奇父皇為什么不同意嗎?”
“這有什么好好奇的?”藍一鳴反問。
早在娶黎可人之前他們就協(xié)議好了,只要他娶了黎可人,以后他的婚姻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所以,就算太后去找皇上了又如何?只要他藍一鳴不愿意,誰也不能強迫。
藍司禮沒有了可以賣關子的機會,掃興地撇了撇嘴,突然,他的眸子又熠熠發(fā)亮了起來,“六哥,你的太子妃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啊,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來她曾經(jīng)是一個傻子。話說,她真的是那天晚上被一群蛇給刺激正常的?”
“十三弟對我的太子妃很有興趣?”
藍一鳴不答,反而涼涼地問了一句,藍司禮馬上閉嘴了。
笑話,他對別人的女人有興趣做什么?
更何況那女人還是這冷面閻王的,他又不是嫌命太長了。
藍一鳴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而是坐在床、上運功。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司禮,我讓你找的人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