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看到紅包眼睛變成了金幣樣,紅包哎,初夏手指一點,188元的紅包發(fā)著金光打開,手指再次輕輕一點直接進了錢包。
小蝦:土豆絲你太夠義氣了。
土豆絲:多虧你倆的支持,我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這本書已經(jīng)開始有收入了,而且還挺可觀的,所以你千萬別跟我客氣啊。
小蝦:不客氣不客氣,哈哈!
念念:發(fā)了個紅包。
土豆絲:念念最近經(jīng)常在線哎,反常??!
初夏看到念念發(fā)的紅包眼睛都成了心心裝,這位念念土豪會發(fā)了多少紅包呢。
不會是一千,兩千?
初夏手指點了兩下,看到屏幕上的三個八,表情都僵硬了。
如果只是三個八就還好,偏偏還有一個點,而且那個點在第一個8的位置后面,‘8.88’!
這個念念太大方了有木有,給土豆絲打賞按千元打賞,給她發(fā)紅包只發(fā)個位數(shù),還算不算朋友了!
小蝦:念念兄弟,您太大方了,小蝦的心臟快撐不住了!
念念:別客氣!
小蝦:發(fā)了個揍人的表情。
土豆絲: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土豆絲點開紅包詳情看后發(fā)了一堆的哭笑表情。
念念:?
屏幕端的土豆絲快笑的抽筋兒了。
初夏更是憋得難受,這貨怎么有隔壁男的影子,這么喜歡讓人難受!
念念:為什么要吃土?
這下小蝦和念念更崩潰了。
土豆絲:果然是從火星過來的!
念念:度娘!
張一辰笑夠了動起了手指。
土豆絲:@小蝦,念念根本沒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以為你運氣不好沒有中獎,所以給你發(fā)了8.88的紅包,是讓你發(fā)發(fā)發(fā)的意思。
初夏秒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這某人啊!
溫斯年看到消息,打開百度搜索,看到吃土的意思總算反應(yīng)了過來。
念念:發(fā)了個紅包
初夏看著屏幕持續(xù)了數(shù)秒,好奇心作怪,還是點開了,看到那巨額的紅包眼睛連續(xù)眨了數(shù)下,這念念同學(xué)是幾個意思!
小蝦:發(fā)了個紅包
小蝦原樣不動把紅包發(fā)給了念念。
小蝦:太多了!
念念:查了‘吃土’是窮的吃不上飯的意思,京城最低保障金是2050元,這樣你就不用吃土了。
念念:但不是白給你的,記得要還,不收利息,不用謝!
小蝦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更是憋得難受,她說吃土是比喻好伐,某人還當(dāng)真了。
土豆絲:哈哈就喜歡念念,耿直的念念萌萌噠。
小蝦:。。。
小蝦:偶有信用卡,不用預(yù)支你的,過幾天工資就發(fā)下來了,不至于餓死!
念念:好。
土豆絲對著電腦屏幕笑的腸子都要直了。
這倆活寶就是這么有意思,跟他們聊天,整個人心情大好,怎么辦,新點子爆滿!
土豆絲退出群后開啟了寫作模式,他要存稿,存很多的稿,這樣萬一‘限免’臨幸了他,他就貨真價實的翻身了!
真相見見小蝦和念念……
安初夏退出群后,躺在柔軟的被窩里,甜蜜的笑了。
明明虧了五百多,卻被倆兄弟慰藉了。
一個心思細膩,總是考慮著對方的感受。
另一個嗎,嗯……用超級古怪的方式安慰你,卻如此的不一樣,印象深刻到做夢都夢到!
這樣的兩人現(xiàn)實中會是什么樣子呢?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雖然都標(biāo)著男性,但是她不也是用了虛假的性別嗎。
萬一,那一天見面了,會是什么樣的情景?
初夏忘記了一切的煩惱,輕輕地合上了眼睛。
隔壁的溫斯年卻失眠了,他發(fā)現(xiàn)他好像喜歡上了兩個人,一個是小蝦,一個是隔壁的小兔子。
最要命的是小蝦是男的!
不管男的還是女的,他都不應(yīng)該動情,更不應(yīng)該對兩個人動情!
難道他繼承了他父親的花心基因?
溫斯年打開酒柜倒出紅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
星期四的早上7點,安初夏賴在床上怎么也不想起床。
一想到今天是去TK集團的日子,整個人都失去了活力。
初夏的視線定格在隔壁屋的方向,躺在被窩里,撓被子。
今天這么重要的會議,某人一定會出席的吧,那天就那么從他家逃了出來,叫她怎么見某人的那張臉...
要不請個病假,或者請個事假...
安初夏撲通坐了起來,十指彎彎狂撓頭發(fā)。
事關(guān)她的升職,事關(guān)她的生死,她不能不去??!
看著卡里的錢數(shù),再看看貸款的數(shù)目,初夏踢開被子,下了床。
溫斯年,老娘就當(dāng)你是佛行了吧,恭恭敬敬的把你供起來,看你還能怎么找茬!
話說這人會不會記仇,故意不用他們的方案吧?
初夏想起那次在樓道里艾米麗和溫斯年見面的場景,搖了搖頭,也不一定,看他那人不像是隨意給人開后門的主。
不管了,去去就知道了。
初夏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麻利的挑了件正時套裝穿上,再坐在鏡子前細致的化起淡妝。
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上戰(zhàn)場就不能一絲懈??!
站在鏡子前,看著扎著低馬尾的自己,初夏微笑著給自己打氣。
初夏,加油!
這些年,每次遇到重要的時刻,她都自己鼓勵自己。
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還讓客戶怎么相信你!
安初夏,你可以的!
TK集團,陳麗麗和安初夏坐在大廳等待著艾米麗。
“都這個點了,這個艾米麗還來不來啊,安姐,要不咱先上去?!?br/>
“再等等吧?!?br/>
初夏看向門口,心中默默道,再等5分鐘,再不來,她就不等了。
沒過一會兒,穿著白色大衣,踩著高跟鞋的艾米麗挺著胸走進了大廳,后面跟著李文斌。
李文斌看到安初夏不屑道,“喲,你們也來了,來給我們當(dāng)綠葉呀,要我是你們乖乖的做好手中的工作,不做無謂的競爭?!?br/>
陳麗麗氣的咬牙切齒,初夏拉了拉即將要爆發(fā)的小陳。
四人走進電梯,初夏輕聲道,“李文斌,你早上刷牙了嗎?”
李文斌氣的紅著臉翻白眼,“安初夏,你什么意思?”
安初夏像個沒事的人似的,“要不要來個口香糖?”
這下把李文斌氣的肝兒都疼!
艾米麗不悅道,“你能不能少說一句!”
李文斌的肝兒直接碎了一地,他沒有口臭,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