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這家伙就是我的對手。)
(小雜種,這次你休想逃出我的手。)
蘇幕遮王炎四目相對,爆發(fā)出一陣強烈的電光。論真實實力,王炎絕對不差,好歹也是跨入了五行境的人物,不然也不會在四百人中脫穎而出了。但是就是上一次,蘇幕遮居然一拳把王炎打的暈死過去,這種侮辱讓向來心高氣傲的王炎,如何能接受的了?
冤家路窄,抽到的對手竟然是蘇幕遮,王炎已經(jīng)在心里想象著如何折磨蘇幕遮才能讓自己的怨氣發(fā)泄了。
第一場比賽的人是王猛跟陳有涼。
【火行道術(shù)?飛火刀】
王猛可是上一屆的冠軍,陳有涼一上來,就毫不留力率先搶攻。十來把火焰飛刀驟然閃現(xiàn)圍繞在陳有涼身旁,聽著陳有涼的控制,先后有序地刺向了王猛。
【土行道術(shù)?石墻】
那飛刀刀身之上燃著熊熊烈焰,十八把飛刀呈品字形扎來。王猛氣勢篤定,單手一推,一堵石墻憑空顯現(xiàn),把陳有涼的火焰飛刀,盡數(shù)擋了下來。那飛刀全部陷在了石墻之內(nèi),王猛發(fā)問道:“還有其他招式嗎?”
陳有涼深吸一口氣,手印飛結(jié),大喝道:“【火行道術(shù)?烈焰燃】!”
自陳有涼腳底下陡然燃起兩道烈焰,那火焰似有靈xing一般,翻轉(zhuǎn)撲騰,迅速地沖向王猛,距王猛身前一丈處,兩道烈焰猛地合在了一起,霎時那火焰拔高了一丈有余。
“無趣。”王猛嘆了一口氣,緩緩舉起手,緩聲道:“【土行道術(shù)?突石連刺】!”
由王猛身前,一排石刺坡地而出,先是破了那撲面而來的火焰,更是連綿不絕地涌向陳有涼,最后狠狠砸在陳有涼身上。這撞擊之力奇猛,將陳有涼整個人撞的倒飛出了擂臺。
“好強,不愧是王猛!”
“王猛,王猛,王猛!”
待到主裁判宣布了獲勝者的名字,王猛好似做了一件無不足道的事情,下了擂臺,轉(zhuǎn)頭看向了蘇醒生,在他的眼里,也就只有蘇醒生才是他唯一可以認真的對手,連白素都沒有資格令他認真。
察覺到王猛的目光,蘇醒生也用同樣的目光,回敬了過去,只有他們知道,他們才是真正的對手。其他人,都不配!
“下一場,蘇幕遮對王炎,請兩位準備!”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幕遮一把扯掉了覆蓋在臉上的一塊毛巾,坐在位置上深吸了一口,才休息區(qū)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了擂臺。他的步子邁的很均勻,每一步之間的距離都恰到好處,直到擂臺邊緣,他猛的回頭看了蘇離滅一眼,旋即跨上了擂臺。他用眼神告訴蘇離滅:請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
在王炎跨出休息區(qū)的一刻,王猛在耳邊輕聲提點道:“不要讓他接近,拉開距離,只要施術(shù),他便必敗無疑!”
待到王炎上臺,蘇幕遮原本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對于這笑容,每個人的見解都不同,蘇幕遮為什么笑?
有人說,蘇幕遮笑是苦笑,因為他的對手是王炎,是王猛的弟弟,力量太強了。
也有人說,蘇幕遮笑是自信勝利,因為同為五行境的白同方也被他一拳打出了場外。
更有人說,蘇幕遮笑是冷笑,他覺得王炎還不配作為他的對手,因為比賽至今,他從未施展過一個道術(shù),便把對手打敗了,眾人都在猜測蘇幕遮的修為到底有多高。當然了,如果他們知道蘇幕遮根本不會道術(shù)的話,就不會這么想了。
蘇幕遮的笑,只有自己知道。他從小的愿望,便是成為最強,保護家人,找回失蹤的父親??墒且驗榍綮`蘊鎖,讓蘇幕遮十年來都只能在空冥期徘徊,飽受冷眼譏諷。今時今ri他終于可以向世人證明,他,蘇幕遮,不是廢物,而是最強!
別人怎么看,王炎不管。但是王炎很討厭蘇幕遮的笑,臨陣發(fā)笑,這豈不是對自己的藐視?被一個淬神境的天師藐視,這讓王炎的心里更是難受,他眉目一挑挑釁道:“蘇幕遮,上次是我大意了,這次你以為還能有上次那么好運氣嗎?”
對于王炎的挑釁,蘇幕遮只是用尾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道:“你剛才說什么!我耳朵不太好!”
“哼!”王炎重哼了一聲,雙拳緊握,顯然已經(jīng)被蘇幕遮**裸地藐視激出了真火。
“比賽開始!”
蘇幕遮的拳頭很可怕,王炎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他不想再領(lǐng)教了,所以一開始就已經(jīng)把道力布滿全身,在裁判宣布比賽之后,更是馬上施術(shù)搶攻:【土行道術(shù)?突石刺】
蘇幕遮早有準備,一個華麗的騰身,躲過了那貿(mào)然突起的石刺,語帶不屑道:“別人用過的招式還要用第二次,了無新意。”
“可惡!”王炎變換手印,大喝一聲:“【土行道術(shù)?流沙陷阱】!”
隨著王炎變招,以王炎為圓心,周圍的地質(zhì)突然一陣松動,那原本覆蓋這光滑石板的擂臺,瞬間凹陷,化為一片流沙。這圈流沙突然橫亙在兩者之間,除非蘇幕遮會飛,否則一定不能近王炎的身,那么拉開距離的蘇幕遮只會變成王炎的活靶子。
“可惜道力不jing,否則你要是連我腳下這一片區(qū)域也變成流沙,你已經(jīng)贏了?!碧K幕遮看著眼前的一域流沙,眼中透著一絲失望嘆息道。
蘇幕遮這**裸諷刺,令王炎臉上閃過一絲微怒,反唇相譏道:“嘿嘿,道力不jing又何如,你現(xiàn)在能過的來嗎?你只會成為我的靶子!”
“是嗎?可不見得吧。”蘇幕遮抬手虛握,jing神力鼓起,地上的小碎石便被聚在了手里,一臉玩味地說道,“不要暈過去啊!”
唔~~~
只聽見一陣破風聲,伴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
“啊!”王炎痛苦地哀嚎響徹天際。
“什么!他居然……”
“幕遮他,憑的不是運氣,是真的有實力??!”
“幕遮好可怕的蠻力?!?br/>
“炎!”
“看來蘇家又出了個了不起的家伙了。”
“蘇幕遮,是那個人的兒子?”
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幕遮的身上,而忽略了發(fā)出殺豬般慘嚎的王炎。
蘇幕遮到底做了什么?他只是把周圍的小石頭聚在了一起,然后用力she了出去,全數(shù)轟在了王炎身上。當王炎施展【流沙陷阱】之后,便自以為安全了,全然沒有了防備,不再用道力防守自身。蘇幕遮就是鉆了這么個空擋,在王炎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把手中的十三塊石頭全數(shù)扔了出去。
王炎的四肢百骸,仿佛被重錘砸了一樣,軟在了地上,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看來你還是暈過去比較好。”說罷,蘇幕遮隨手又出了一塊石頭,砸向王炎。
【土行道術(shù)?土石墻】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堵石墻突兀地擋在了王炎面前,替王炎擋下了最后一塊飛石。出手的自然是王炎的哥哥,王猛。
王猛的眼中帶著強烈的怒意,死死盯著蘇幕遮,一臉怒容,若不是規(guī)則所限,他早已經(jīng)沖上前去要狠狠地教訓蘇幕遮一頓。
對于王猛憤怒的目光,蘇幕遮絲毫不以為意,別過頭去跟裁判說道:“外人出手阻攔,應(yīng)該是我贏了吧?!?br/>
主裁判楞了一下,看了下場中情況,大聲宣布:“因外人出手阻攔,獲勝者是,蘇幕遮!”
王家的家主坐在主席臺下,看著下方的一幕,臉seyin沉。蘇離滅則是滿臉欣慰,拍著王山的肩膀安慰道:“王兄,年輕人之間,拳腳無眼,希望王兄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王山隨即回了一聲:“蘇兄說笑了,小輩玩鬧,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只是你們家幕遮下手如此沒有輕重,以后出門,可會惹來不少禍事,蘇兄還得多交管教才是?!?br/>
蘇離滅點頭,打著太極道:“自然,自然?!?br/>
王猛抱起重傷的王炎,jing告道:“下一場,你的對手就是我,炎所受的傷害,我一定十倍拿回來?!?br/>
“如果你可以的話?!碧K幕遮丟下一句,就縱身下了擂臺,絲毫不再理會王猛。他是那種能被一句話能嚇到的人嗎?不能,他只會接受更強的挑戰(zhàn)。
這一場比賽,又是議論最熱鬧的,仿佛每一場蘇幕遮的比賽,都是被眾人最津津樂道的。
“你看到了么,他居然用石頭把王炎砸暈了?”
“五行境的天師都這么沒有用么?”
“那個蘇幕遮到底是什么修為啊,比賽這么多場,從來沒有一次見他施展過道術(shù)?!?br/>
“你們說,那個王猛,跟蘇幕遮到底誰更厲害呢?”
“不知道,不過下一場,他們就會對決了,到時候就知道了?!?br/>
“好希望他們快點交手,我都快等不及了!”
“下一場。蘇醒生對白真?!?br/>
蘇醒生一上臺,就引來了眾多尖叫,修為高,年紀輕,人又帥,又是蘇家長子,乃是眾多東古城單身女孩的夢中情人。
“蘇醒生。”
“白真?!?br/>
“比賽,開始!”
【火行道術(shù)?一火斬】
沒有過多花俏,蘇醒生一出手,就是一道火焰刀芒。
【水行道術(shù)?水幕重門】
白真只是選擇防守,施放了一道水道護在自己面前。
當火焰刀芒撞在水墻之上時,并沒有眾人想象的爆炸場面,只是水墻把火焰刀芒融掉了而已。
看到自己的招式被輕易破解,蘇醒生不驚反喜,夸贊道:“有意思,再接我一招?!净鹦械佬g(shù)?三火斬】!”
三道火焰刀芒,呈品字形朝著白真前進。白真卻面無表情,似乎根本毫不在意。跟前面一樣,三道火焰刀芒,也同樣被水墻融掉了。
“沒用的。水克火,你的道術(shù),注定被我克制。”白真漠然道。
“是嗎?水克火?那我就把你蒸發(fā)了吧?!净鹦械佬g(shù)?炎龍殺】!”蘇醒生冷哼一聲,他的名聲在東古城可是挺響的,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無視過,含怒出手,一頭火焰組成的炎龍,破空而出,聲勢浩大,直沖水墻。
看著呼嘯而來的炎龍,白真漠然的臉上,才有了一絲表情:“炎龍?那我就以水龍來會你。【水行道術(shù)?水龍擊】!”
從水幕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條水龍,咆哮而來。
炎龍咆哮,水龍嘶吼,雙龍爭霸,兩大五行境天師的爭斗,進入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