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之王,閻王殿綽號判官的林北,也不外如是嘛?!蹦凶虞p蔑的笑了一聲,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
林北微微一愣,皺了皺眉頭。
在閻王殿眾多人之中,他可以算是最低調(diào)的一個。作為一名合格的殺手,要懂得將自己隱藏,就算是放在人群中也絕對是不起眼的角色;可是,對方卻對自己十分的熟悉,顯然是有做功課。
“那你呢?又是誰?不會有膽量做沒膽量說吧?”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想殺你,你最好還是不要攔我的去路。”男子眼神冷厲,陣陣寒芒迸射。
“可我卻不能放你走。”林北陰冷一笑,踏步上前,揮拳砸去。
“嘭”的一聲,男子抬手一拳迎上。林北頓覺一股強大的氣勁涌來,不自覺的踉蹌著退了幾步。論功夫,他不是閻王殿里最好的,他擅長的是暗殺,是隱藏;如今,正面迎敵,林北顯然是有些難以應(yīng)對。
“不要逼我殺你?!蹦凶永渎暤?。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绷直贝蠛纫宦?,再次沖了上去,瞬間和對方糾纏在一起。對方似乎是擔心林北看出他的招式似得,因此拳勢不但得變化,這無疑讓他的身手大打折扣。
在他看來,要殺林北是輕而易舉之事,可他不愿意沈辰到時候能從中看出一些什么。不過,交手之后,他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的低估林北的實力了。想要輕松的解決林北,真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喝!”
男子一聲叱喝,一拳狠狠的朝林北砸去。
強大的氣浪如颶風一般席卷而去,林北頓時一口鮮血噴出,“蹭蹭蹭”的后退幾步。男子冷笑一聲,借勢轉(zhuǎn)身飛奔而去。
“告訴沈辰,我毒王門不會就此罷休?!?br/>
話音落去,人已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林北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憤憤的哼了一聲。接著,掏出手機撥通沈辰的電話。
聽完林北所述,沈辰不禁眉頭深蹙,“謝文欣呢?看見她的尸體了嗎?”
“沒有,只有謝君堂和陳輝的尸體?!绷直被氐馈?br/>
“他說自己是毒王門的人?不可能,如果他是毒王門的人,云飛為什么會在那個時候選擇殺謝君堂?很明顯,他應(yīng)該是背后指使謝君堂的人,現(xiàn)在殺了謝君堂只是想殺人滅口。這家伙看來比云飛還要更危險?!鄙虺侥X海中不斷的思量,“他不想殺你應(yīng)該是怕我到時候會從你尸體上看出什么,而且,他的做法也不像是毒王門的做法。你能畫出他的畫像吧?交給上官,讓他派人暗中調(diào)查。還有,通知蘇巖,讓他去謝家收尸,也能讓陳家知道陳輝的死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雖然不懼怕陳家的報復(fù),但是,沈辰向來不喜歡被人冤枉。最重要的是這個神秘家伙的出現(xiàn),讓他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復(fù)雜,背后說不定會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接下來的幾天,陳家的做法也很奇怪,他們并沒有像沈辰所想的那樣來報復(fù)自己,一切風平浪靜。就算不是因為陳輝的事情,自己打斷陳逸一條胳膊,陳家應(yīng)該也不會善了吧?至于云飛和那個神秘男人的蹤跡,上官那邊也一直沒有查出什么線索,這風平浪靜的背后卻讓沈辰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黑暗。
宋妍那邊也來找過他,因為陳輝已死,她自然也不能把陳輝抓來像沈辰求和。不過,對合作的事情宋妍似乎仍然沒有放棄,可是,沈辰卻一口拒絕。對于這個妖艷的女人,沈辰心里始終有些摸不透。
“沈先生,我收到消息,陳家請了國際雇傭兵組織該亞的人來了江城,目的顯而易見啊。雖然您不愿意跟我合作,可是,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出事。沈先生,你不覺得這種時候咱們更應(yīng)該合作嗎?”宋妍纖細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烈焰紅唇,更顯魅惑。
“不僅如此,就連屠雄的人也受陳家之請來了江城。我知道沈先生不怕他們,可雙拳難敵四手。”
“你不是想借我的手幫你除掉陳家吧?據(jù)我所知,你們宋家跟陳家的關(guān)系向來不好?!鄙虺酵嫖兜男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有必要來提醒您嗎?就讓陳家動手就是,到時候你們自然會起沖突,我坐收漁利豈不是更好?”宋妍撇了撇嘴,嬌媚的眼神里帶著些許埋怨的味道。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不太喜歡跟別人合作。再說,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不也沒有做到嗎?我根本看不出你的誠意。如果你真想合作的話,可以,帶陳平夏的尸體來見我?!鄙虺降恼f道。
宋妍微微一怔,“沈先生,這有點太為難我了吧?我們宋家如果真有那個本事的話,又怎么會想跟您合作呢?”
“能不能做到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可管不著。好了,我的要求已經(jīng)提了,想不想合作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鄙虺铰柫寺柤纾逻_逐客令,不想跟她繼續(xù)的糾纏下去。宋妍心里到底在盤算什么,沈辰不清楚,可他知道宋妍想借自己幫他對付陳家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沈辰跟陳家真的有過節(jié),沈辰也不想跟宋妍合作。
無它,就是沈辰覺得這個女人他摸不透。
宋妍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
“沈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傷愈的邢雙從內(nèi)堂走了出來。
“屠雄是誰?你知道嗎?”沈辰揮揮手,示意他坐下。
“知道,省城廬州地下勢力最厲害的角色。在四大家族的環(huán)繞之下,他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足見其手段和厲害,秦嘉澤在他的面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毙想p說道,“只是,他向來跟四大家族關(guān)系不近不遠,沒想到如今竟然公然投靠陳家,這有點不像他的作風?!?br/>
“邢雙,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辦件事,可能會很危險,你敢嗎?”沈辰眼神冷厲,一個計劃在腦海中形成。
他,也是該出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