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十章 怨恨之鬼
正應(yīng)了那紅色不死斬之名——拜淚(拜涙)。
收下了龍淚之后地洞山搖。石境開始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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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秘境一樣開始毀壞了嗎?”
原本穩(wěn)定的云層地面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云層遠處四周的山峰也在逐漸的坍塌。
穹頂之上的烏云在逐漸散去,雷電的聲音也逐漸淡去,月亮從烏云之后顯露出來。
脫離了櫻龍的尸體,看見櫻龍身上櫻色的光芒和青玉色的熒光也都在滿滿得淡化,只有那底座大櫻樹樁還依舊茂盛。
大抵也是曇花一現(xiàn)的時光。
云層從四周往中心坍塌,中心的刑雷天獄也慢慢撤去,還有白黃色的電光在大櫻樹樁下閃現(xiàn)。
我的眼前的景象隨機被一幅從中心向四周燃燒的畫卷覆蓋,然后昏了過去。
......
源之宮后山山頂石洞中。
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我躺在了源之宮后山山頂石洞中,眼前還是有一塊巨石,巨石還是被矮柵欄給攔著,矮柵欄上纏繞著綠色的藤蔓。
不同的是那名趴著又或者是依靠在石頭旁邊的慘白女子不見了。
“櫻龍死了嗎?”
是的,雖然我從石境之中看到了櫻龍生機消散的模樣,但是察覺自身,自身的復(fù)生之力并沒有消散。
“不是說擊殺櫻龍就可以斷除龍胤嗎?”
“誰知道呢?反正你是把櫻龍給殺了,至少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辫笥駶M不在乎地說道。
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冰淚也在這個時候制作好了,看來還要去一趟仙佛寺了。
歸佛拜念。
......
葦名城山外佛寺中。
在石境之中一直是天黑的模樣,而出了石境來到山洞中外面卻是亮堂堂的,而來到山外的佛寺中卻再次是天黑的模樣。
不是石境之內(nèi)的殘月,下界是圓月,又大又亮,掛在祠堂后面的竹林之上。
進入到破舊佛祠中,并沒有聽到熟悉的鑿子聲,也沒有見到那穿著灰橘色衣服的斷臂老頭。
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發(fā)生了什么?”
從痕跡觀察這里并沒有打斗的痕跡,倒不如說東西也是和之前任何時候一樣,根本就沒有變動過。
木墩、鑿子、燭火、油燈、憶象佛,一切都是很寂靜的模樣,月光從木板的縫隙照進來,空無人跡,格外冷清。
如果說有什么不同的痕跡大概有我進入的足跡,進到這里面的只有三個人,我、永貞和佛雕師,不過,我從未看到佛雕師走動過。
地面上只有我的腳印和永貞的腳印,而這些腳印都是很久之前留下來的了,除此之外并沒有別人的痕跡。
“這倒是很奇怪?!?br/>
無論從何種角度都說不通,這里沒有不一樣的腳印或者痕跡,那就說明沒有外人來過這里,那個隔斷也不是常人能夠來到的。
即使是忍者也一樣,能夠來到這里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通過石門,一種是歸佛,當(dāng)然鬼佛也算是一種。
也就是說不是外來人員來擄走佛雕師的,只有可能是佛雕師自己消失的,而且還不是正常的方式。
至少地面上沒有不同的腳印可以說明這一點。
佛雕師的樣子倒是和那些烏鴉商販一樣,年邁、體弱、骨瘦、駝背。
“臨兵斗者列陣于前。太上臺星,應(yīng)變無停。驅(qū)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靈瞳開?!?br/>
果然見到了常人不能夠見到的場景。
在靈瞳后面的世界是一個與常世不同的世界,能夠看到鬼氣,看到妖力,看到殘影,更有甚者可以直接看到過去。
這間佛祠不再是一間平平常常的佛祠,在靈瞳之后才顯露出來了他本來的模樣。
黑色的火焰。
神龕上,周圍破碎的鬼佛,修補忍義手的木墩,佛雕師的鑿子,還有最大的一處,是那佛雕師過去一直坐的地方。
黑色的焰包裹著鮮紅色的火心。
周圍的環(huán)境全都染上了黑色,而那些符咒、符箓、鈴鐺、紅線,全部都是用來封印住這些妖力的。
雖然屋子內(nèi)全是黑焰但是并沒有一絲散落到佛祠外面的世界去。
“這是!”
“穢、物啊!穢、物啊!快返回吧!回到你原來的地方。示蹤咒?!?br/>
示蹤咒是現(xiàn)示某件事物或者人妖鬼靈蹤跡的咒術(shù),原本是用來尋找遺落某物的咒術(shù),不過后來用在了尋找妖靈的蹤跡上面。
不過卻是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要有目標的妖力,前提是對方的能力不能夠太過強大。
一小捧火焰從那黑焰燃燒得最劇烈的地方脫離了出來,從那個原本是佛雕師經(jīng)常坐的一方飛了出去,飛到前院中再飛到了佛祠對面的山崖上。
黑焰早就飛遠了,不過飛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點火焰的痕跡顯示在空氣中,當(dāng)然這個也是只有靈瞳才能夠看得見的。
“去葦名城了嗎?”
跟上去看看。
穿過前院,穿過峽谷,來到了第一次前進的道路上,不過此時這里并沒有那般的戒備,這里全部都被火焰給點著了。
在水資源匱乏的山上只能夠用沙石來砸滅火焰了,不過并沒有看到這樣的人,這些看守的士兵全部被火燒死了,火焰也是蔓延成了一種不可能撲滅的事態(tài)。
這種火焰只能靠降雨來熄滅了吧。
雖然可以用水符咒來澆滅火焰,不過太過浪費時間了,而且小黑火留下的痕跡持續(xù)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繼續(xù)前進一直來到了第一次看見大將的礙口,這里的大門被火燒開了,屋頂上是火,大門后也是火。
被燒倒的樹木,被燒塌的休息處,這些木頭都被燒成了木炭。
不同尋常的是這里出現(xiàn)了巨大的利爪,那利爪劃在了地面上,并沒有看見腳印,這些盡然還只是怪物的指甲留下的痕跡。
那凹痕之中并沒有可供燃燒的燃料,但是卻是不同尋常的在燃燒著。
“是火屬性的怪物嗎?”
這里的尸體不只有普普通通的葦名士兵,還有修習(xí)葦名流的葦名眾,竟然還有幕府的士兵,內(nèi)府軍!
“已經(jīng)打到這里來了嗎?”
繞過眼前聚集起來的大火堆,在這處礙口的后門處看見了一座鬼佛,小火苗燃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明明之前還沒有的。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進去看看吧,不是機遇就是災(zāi)難。搏一搏,單車變摩托?!?br/>
在炙熱的環(huán)境中和鬼佛對坐,并沒有出現(xiàn)其他場景的鬼佛,反倒是直接被傳送到了另一處地界。
......
葦名城前、操練場。
這里也是原先對戰(zhàn)鬼刑部的地方,小黑火也穿越到了這里,并且一直飄到眼前的那個巨大的怪物身上去。
那是一個全身長滿紅橘色長毛的丑陋怪物,身高雖然不及櫻龍,但是卻是要比獅子猿高大一些。
猙獰恐怖的人臉,駝背,大小手,右手和老人的手臂一樣,只不過是被放大了許多倍。
不過左手則是肉體和火焰以及不知名的支撐體混合在一起的物體,上面還冒著火焰,原本右臂大上一倍。
怪物的身體十分的不勻稱,不僅有大小手,頭部更是占了怪物身體的很大一部分重量,那紅橘色的毛發(fā)一直從怪物的身上長到頭上,并且在頭上還燃氣熊熊燃燒的火焰,卻是并沒有將他燒成禿頭。
頭重腳輕,是的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巨大的頭已經(jīng)不正常,可是是能夠想到這個怪物的短手竟然要比腳都長上三分。
大概也只有長臂猿會出現(xiàn)手比腿長的情況吧!想不到在這里也見到了,很難想象這么柔弱的腿部是如何支撐起這個怪物的身體的。
怪物并沒有關(guān)注我,雖然我就站在門前那個很顯眼的位置,反而這個紅橘毛的怪物一直在專心地殺戮著。
才發(fā)現(xiàn)紅橘毛的怪物在殺戮場中的螻蟻——內(nèi)府軍,因為這個怪物的身體是在是太過巨大,導(dǎo)致我并沒有太過關(guān)注地面上的情況。
火槍手內(nèi)府軍,還有火燒通內(nèi)府軍對著紅橘色怪物一頓猛攻,但是輸出基本為零,這也是當(dāng)然的。
如果這是像獅子猿那樣的怪物火攻或許是可以考慮的,不過對于這種火屬性的怪物,用火攻就太過愚蠢了。
他們不會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其實并不是一個單純的怪物吧!這也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會有頭上冒火并且絲毫不在意的怪物。
就是這只怪物一路毀壞嗎?
燃燒的火,和巨大的腳印,這倒是一點都沒有錯。
再看看操練場上,尸橫遍野,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燒得焦黑了,果然這里也是,葦名士兵葦名眾和內(nèi)府軍的尸體全都有,不僅如此連石壁那里都有黑黑的碳印。
是不分敵我,不論環(huán)境全都斬滅的殺手修羅嗎?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鐘鬼那時和我說過的話,已經(jīng)偷聽到的那些談話,該說果然這個龐然大物就是佛雕師嗎?
實在是難以相信那個瘦弱的身體里面竟然藏著這么恐怖的怪物。
“怨恨之鬼,滅絕修羅,殺神!”
“梵玉你知道?”
“也許之前我和你說的猜想大部分都是正確的,雖然具體的原因我是不知道是什么,不過很有可能就是無法掌控修羅之力,被力量反噬變成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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