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翔將她抱到房間里,并未朝床邊走去,而是將顧盼放到了下沙發(fā)上。
他自己則是將外套脫了之后,又一次將她抱起,自己坐如沙發(fā)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寒涼的空氣之中,兩人溫?zé)岬囊暰€碰在一起,霍承翔深邃的鳳眸里卷起點點旖旎。
顧盼抬手抵在他的胸口,嗓音帶著些許沙?。骸盎舫邢?,我是真的沒有準(zhǔn)備好?!?br/>
霍承翔不語,手掌在她的背部輕柔摩挲,漸漸感覺到了她僵硬得不敢動彈了,他才停下動作:“證都領(lǐng)了,就差一個婚禮,顧盼我已經(jīng)給你很長時間來適應(yīng)了,那日在顧渺渺病房門口你問我的問題,還要我跟你說一遍答案嗎?”
霍承翔猛然捏住她的肩膀,他的力道不大顧盼卻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被他禁錮住,完全動彈不得。
她勉強抬起握住他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那日的話你要還是耿耿于懷,我可以跟你道歉?!?br/>
霍承翔傾身,他依舊禁錮著顧盼,但神色卻多了一抹意味深長:“不需要道歉,是我表現(xiàn)得不夠明顯,所以你才那般不信任。”
顧盼皺了皺眉頭:“所以你還是很在意我那樣說你?”
“沒有?!被舫邢栌窒蚯芭擦艘恍?,他的臉幾乎要貼到顧盼臉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要他輕輕一碰就能吻住她的菱唇。
“不,你有!”顧盼異常篤定地看著霍承翔:“那天是我沖動了,我跟你道歉,對不……唔……”
霍承翔直接薄唇輕輕往前一碰,堵住了顧盼所有的話,他不需要她的道歉。
他靈巧的舌在撬開顧盼的貝齒,在她的檀口之中肆意掃蕩,被他吻住的女人此時已經(jīng)腦子一片空白,準(zhǔn)備了許久要跟他道歉的話這一刻全部都因為這個吻咽了回去。
他們在彼此的吻中輾轉(zhuǎn),顧盼的臉頰逐漸泛紅,眸光也從一開始的警惕漸漸變得迷離茫然。在霍承翔的指引下,她的舌也跟著他的在兩人的口中來回糾纏,共同起舞。
時間仿佛瞬間停滯,直到顧盼嚶嚀一聲,霍承翔卻突然壓下所有蠢蠢欲動的情欲,松開她。
在顧盼還一臉茫然時,霍承翔已經(jīng)退出她的檀口,他抵著顧盼的額頭:“噓,你別說話好好聽我說?!?br/>
顧盼收回思緒,卻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越過她身上的衣物,落在她的背上了。
她扭了一下,板著臉:“拿出來!”
“別動!”霍承翔的聲音已經(jīng)帶著難掩的情欲。
顧盼瞬間紅了臉,渾身僵硬當(dāng)真不敢動彈了。
霍承翔這才將她拉得靠近自己,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手依舊在背上悄悄滑動,不用看也能感覺到會被她美目怒視。
但他并不在乎,這是他的妻子,沒有什么好矜持的。
“別鬧了,你要說什么快點說吧!”顧盼的嗓音已經(jīng)帶著些微顫音,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帶著些許羞人的意味。
盡管她不斷提醒自己,霍承翔是故意這樣撩撥她,想要讓她忘記拒絕,忘記思考,可她發(fā)現(xiàn)人的身體真的要比思想成實很多。
她能感覺到自己其實并不抵觸他這樣的觸碰。
霍承翔直起身子,看著她眼里難掩的情緒,嘴角忍不住上揚:“那些事情基本上可以告一段落了,我想把婚禮辦了,跟你可以名正言順一些?!?br/>
這種時候,男人依舊不忘給她暗示。
顧盼的臉紅了又紅,她垂眸不敢去看霍承翔,沉默許久,她才勉強開口:“霍氏跟云氏的事情也解決了?我最近出門總是遇到你那個嬸嬸,她似乎跟云柔之間突然關(guān)系和好了?!?br/>
霍承翔聞言眉心一蹙,他想起回來之前溫總說的那句話,原本他是打心里不同意的。
可現(xiàn)在……似乎溫總的提議要比他的計劃好上許多。
霍承翔略微遲疑幾秒便道:“念念送去京都怎么樣?”
“去京都哪里?”顧盼聲音陡然拔高,看著霍承翔的眼神多了一絲防備。
“溫總想培養(yǎng)孩子,這次他要了三個孩子,還有林楠跟林朗都會一起去。你應(yīng)該知道,去那里他們才是最安全的?!?br/>
“可念念還小,她是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原本在英國那些年,她沒能享受父愛,我已經(jīng)覺得萬分歉疚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我們有了結(jié)果,若是送到那邊孩子心里會怪我的,我不想將來自己后悔?!鳖櫯窝鄣子幸唤z掙扎。
她心里明白,霍承翔說的才是對的。
“你先不著急回答,暫時這事我還沒答應(yīng)溫總,愿不愿意你先考慮一段時間吧!”霍承翔捏了捏她的手:“現(xiàn)在我比較想知道親愛的霍太太打算什么時候給我正名?”
顧盼手指微微彎曲,她睨了霍承翔一眼:“那要看你表現(xiàn),想想別人的求婚儀式,在想想我的,總覺得心有遺憾?!?br/>
霍承翔輕笑一聲:“要求這么高?為了跟你求婚我在英國準(zhǔn)備了大半年,那劇本都寫了半年時間。精心策劃了一年多時間,竟然入不了霍太太的青眼,我太難了……”
顧盼卻只是白了他一眼,并不搭理他。
瞧她這副模樣霍承翔的征服欲,瞬間被他挑了起來。男人也不管這會兒自己的妻子是否愿意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朝床邊走去。
顧盼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渾身酸痛告訴她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個男人說服不了她,竟然發(fā)誓要睡服她。
想到自己昨晚的反應(yīng),顧盼忍不住紅了臉。眼睛還未睜開,她便下意識的朝自己的身邊摸了摸,然而她并沒有找到霍承翔。
顧盼心頭劃過一絲失落,那種睜開眼睛第一眼就想看到你的期待,一下子落空,心里難免對男人的不細(xì)心有些許抱怨。
她將自己埋在被子里許久,久到又差點睡著了也不愿意起來。
直到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顧盼才猛地睜開眼睛又閉上,她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霍承翔早就看到她的小動作,最近忍不上揚十分好心情地不去拆穿她,他將準(zhǔn)備好的餐放在床頭柜上,抬手掀開被子。
看著床上裝睡卻呼吸急促的妻子,眼里蓄滿了星辰大海!
霍承翔捏起她的其中一小撮頭發(fā),在顧盼的鼻翼掃掃。
鼻頭難以忍耐的癢,叫顧盼再也裝不下去,她猛地睜開眼睛,幽幽地看著霍承翔:“做什么?擾人清夢!”
“起來吃飯了,你幾個哥哥回來了,這會兒正在樓下等你?!被舫邢杞袢諏λ托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