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夫的臉上不自然地扯動了一下,瞬間過去了,“小辛呀,我倒是說誰呢。老馬,你可別胡說,人家小辛,就像你說的,還是個女孩兒家,沒出嫁,我可是有婦之夫了,不能壞了人家女孩兒的名聲。再說,讓我老婆聽見了,我可是要跪搓衣板的?!?br/>
馬軍哼了一聲,“搓衣板?這年頭,老婆是不敢給老公跪搓衣板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精英,她討好你還來不及呢,生怕你把她扔掉了,換上一個嬌嫩鮮艷的。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可是她還是乖乖地,因為我每個月給她的錢是別的男人幾年都掙不來的。不過呢,我也只是在外面玩玩兒,沒把那些女人當回事,因為那些個女人也不是愛我的人,是想擺弄我的錢而已??赡愕哪莻€小辛不一樣,她不是想擺弄你的錢,是想擺弄你的愛情。所以,你剛剛遲到了我也一直耐著性子等著你,就是想問你,是不是和那辛琪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才來晚了,我就是想聽一聽,這擺弄愛情的女人和那擺弄錢的女人到了床上有什么區(qū)別?!?br/>
“馬總,您擺弄錯了,小辛那個孩子家庭很苦的,從小就很孤單,來公司上班后因為跟在逸夫的手下,所以就把逸夫當作是叔叔一樣,哪有什么您說的愛情啦。再說,你也和我們公司擺弄生意不是一次兩次的,逸夫的為人你也是知道的,他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更重要的是逸夫和老婆的愛情還在新鮮期,就更不會在外面擺弄什么金屋藏嬌了。還有,半年前,辛琪就離開我這里了,開了一家幼兒園,自己當老板了,聽說還是很不錯的?!?br/>
馬總露出驚詫的表情,看了看文俊,又看看逸夫,“真的?”
文俊說,“當然是真的,我怎么會騙您呢?!?br/>
馬軍一聽那個興奮勁別提了,“逸夫,當初我還以為那女孩是你小子的,就沒有下手,如果知道你對她沒興趣,我老早就動手了?!?br/>
文俊拿起酒瓶給馬總倒?jié)M酒杯后又說,“馬總,怎麼樣,要不要去唱歌呀,聽說玫瑰歌房又來了幾個絕色歌手?!?br/>
馬總一聽頓時曖昧地一笑,問道,“這么說,文總已經(jīng)見識過了?”
“我還沒有見呢,是聽大地地產(chǎn)的老黃說的,那天我和他在名典喝茶,他悄悄地耳語了幾句?!?br/>
馬總疑惑地說,“耳語?”
文俊就笑著說,“當時兩個夫人在場嘛,老黃差點就讓夫人扭了耳朵?!?br/>
文俊說完,馬總哈哈大笑起來,“好吧,飯每天都在吃,沒什么意思,還是去唱歌吧。瞧瞧那幾個絕色有沒有小辛那丫頭動人心扉?!?br/>
說完又對著逸夫說,“我說劉總,逸夫老弟,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可是在你之后的,老兄可沒有不講兄弟之情啊?!?br/>
“馬總馬總,什么小辛大意的,別提那勞什子,我們還是去歌房唱歌去會會那幾個絕色,一定有你滿意的?!?br/>
馬總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這家伙是喝多了,文俊趕緊扶住了。
馬軍就拍打了文俊一下,“文總,我知道你夠意思,你放心,手中那一單我一定介紹給你,不過,我事先告訴你,這一單不是我馬軍的,是我一個本家弟弟,聽說過大唐地產(chǎn)嗎?”
文俊想了一下,“是不是青島的那個大唐地產(chǎn)?”
“對,就是他?!?br/>
文俊鼓起贊譽的眼神說,“行,馬總家里竟是精英,羨慕?!?br/>
“所以說,我是把你們介紹給他了,但是成與不成那就看你們的了,我這個弟弟脾氣性格有些古怪?!?br/>
“是同志吧。”逸夫說了一句。
馬總就笑起來,“看來劉總是見識過我那弟弟了,難道和你同志了?”
文俊明白了,半年前逸夫去過青島出差,回來后和他曾經(jīng)說起過大唐地產(chǎn)的事情,好像是提到過這件事情,當時他還笑著對逸夫說,“是不是他看上你了?所以你才會拒絕的?”把個逸夫氣得夠嗆。
文俊笑著說,“管他呢,那是人家的隱私,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只要他不和我同志就行?!?br/>
馬軍就又坐到逸夫身邊,曖昧地說,“劉總,他好像就是喜歡你這種類型的?!闭f完,又瞇縫著眼看著逸夫神秘地、悄悄地說,“你小子,從來不近女色,該不會也和他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