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捂著嘴笑著說:“是啊是啊,他每次埋頭折騰完那些東西,.然后小草就會去把他給扛出來?!?br/>
許微微投吃了一口許天良的甜點,然后瞪著眼睛問:“扛出來?”
小菊點點頭:“小草力氣很大,扛少爺很輕松。”
“為什么要叫少爺?。俊痹S微微歪著頭問。許天良趁著許微微不注意,趕緊把甜點拿到她夠不著的地方,防止她再一次偷吃。
“因為他是個神經(jīng)病。”小草拖著睡眼惺忪的胡漓走過來。
許天良抬頭,就看見胡漓迷蒙著雙眼,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臉上帶著一抹睡著后的飛霞,有種不同的風情。讓許天良眼前一亮。
胡漓在椅子上坐下,支著頭就又要睡著,小草捏著他的鼻子:“醒醒!吃飯了?!?br/>
還是沒醒來,繼續(xù)睡。
小草使了個顏色,小竹回身從餐柜上端了給胡漓準備的飯菜,拿過來擺在他的面前,食物的香味飄進了胡漓的鼻子,讓他這個吃貨猛地睜開眼。那雙眼中,流露出一種異樣的光彩。像是……
狐貍看到了一只美味的烤雞……
而事實上也差不多,許天良給胡漓點的煮菜就是雞肉。
“醒了?”小草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胡漓無視她語氣里的不屑,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小竹:“小竹!給少爺拿餐具來!”
小竹卻沒有動彈,只是笑著看他,然后就見小草擰著他的耳朵把他拽了起來,拖到餐廳角落的洗手池旁:“洗手!”
胡漓喊著:“小草!放開放開!微微他們還在呢,你給少爺我留點兒形象行不行??!”
“要什么形象?!貉?文*言*情*首*發(fā)』”小草不屑地翻了他一眼。
胡漓氣鼓鼓地洗了手,然后坐回到桌邊。小竹已經(jīng)拿了餐具過來,胡漓接過就開始大快朵頤。
許天良看著這一切,心里的笑意愈深。
許微微捂著嘴偷笑:“庸醫(yī)哥哥被小草姐姐欺負得好慘啊。”
胡漓聽見這句,咽下口中的食物,拉著許微微的手,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微微!你看到了吧!你**萌**萌的庸醫(yī)哥哥每天就被你小草姐姐這么欺負啊!”
許微微安慰道:“庸醫(yī)哥哥!你要雄起!不能被她壓制!”
這話讓胡漓似乎突然有了雄心壯志似的,他堅定地點了點頭說:“嗯!微微!庸醫(yī)哥哥不會辜負的你的期望的!”
“嗯!庸醫(yī)哥哥!我相信你!”
這邊上演著兄妹情深,小草在那邊冷哼一聲:“切……”
無需多言,只這一聲冷哼,就讓胡漓泄了氣,他癟了癟嘴,埋頭苦吃,不再說話。
總算大家都吃飽了,許微微被送進休息室休息。
胡漓回到辦公室,看著那些剛才整理的數(shù)據(jù),跟許天良討論著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許天良的意思,還是先保守一點兒,微微的身體不好,怕她忽然從保守治療轉為這樣的積極治療會受不了。
胡漓皺著眉又看了一遍數(shù)據(jù),點了點頭說:“嗯,你說得對。我也打算循序漸進地來。先調(diào)理她的身體狀況,然后再開始后續(xù)治療。這還需要你們家屬配合,要讓她多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還要多走動。身體素質(zhì)好了,才能承受之后的治療?!?br/>
許天良點點頭:“好的,我們會配合的。以后還要麻煩胡醫(yī)生多關照了?!?br/>
到了時間,許微微抽了血,胡漓就讓許天良帶微微回去了,他自己則是從藥房抓了藥,然后就帶著血樣進了實驗室。
晚上六點,許天良突然撥通了醫(yī)館的電話,小竹接起電話,聽他問胡漓在不在,無奈地說:“少爺還在實驗室里呢?!?br/>
“還在?”許天良有些吃驚,他看了下時間,又問:“進去五個多小時了吧?”
“嗯,大概又要到很晚才出來了。許少有事找少爺嗎?”
“沒什么,不過是想請他吃飯。可以麻煩你去叫他嗎?”
小竹搖了搖頭:“對不起,許少。吃飯你們還是改天吧。少爺進了實驗室,他自己不出來的話,誰都不能去叫他。就算小草都不行。他一定會把實驗做完才肯出來。”
許天良一聽,只得說:“好吧,那就下次吧。謝謝你。”
“啊,不用客氣~”小竹對許天良這么禮貌的態(tài)度有些受寵若驚。
許天良說了“再見”,然后掛斷了電話。
小竹站在電話旁,花癡的小腦袋里是各種各樣的浮想聯(lián)翩。
小草走過來在她腰上一掐,小竹疼得大叫:“小草!”
小草推了推眼鏡:“少爺在實驗室找你?!?br/>
小竹眼睛一亮,蹦著高地跑去實驗室,一邊還喊著:“少爺!人家來啦!”
小草看看她離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坐下來安安靜靜地看書。
晚上九點半,胡漓和小竹結伴從實驗室走出來,兩人還一直討論著實驗結果和數(shù)據(jù)。
天已經(jīng)黑了,醫(yī)館里只剩下值班室的燈還亮著,兩人愣了一下,走進值班室。
胡漓看著小菊和小草,皺著眉問:“這么晚了,你們怎么還不回家?”
“在等你們啊。”
“吃飯了沒?”
“沒?!?br/>
胡漓嘆了口氣,每次他埋頭在實驗室里廢寢忘食的時候,這幾個小丫頭就會安安靜靜地呆在醫(yī)館里陪著他,不打擾,只是安安靜靜地陪伴。也不肯去吃飯,就這么等著。
胡漓心疼地看著眼前的護士們:“走吧,換換衣服,少爺請你們吃大餐!”
“噢耶!我要吃麻辣小龍蝦!”
“我要吃各種海鮮!”
“我要吃貴的。”
這最后一句,當然是小草說的。
胡漓撇撇嘴:“想吃什么都行!少爺請客!換衣服,咱們吃飯去!”
“走嘍!”
四個人換了衣服,鎖好醫(yī)館的門窗,高高興興地出門打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