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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過后,只剩下愛德華和愛麗絲兩人。
紅發(fā)少年的臉色很差,金色的瞳孔一片漆黑。他有些生氣,一雙眼死死瞪著愛麗絲,他道:“愛麗絲,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讀心術(shù)的確是個作弊器,但它也有缺點,只要對方心中不思考他所想要知道的事,那么再厲害的窺探也是無用,與他相處已久的愛麗絲顯然懂得如何掩藏自己的想法。
愛麗絲眨了眨眼:“我以為你很清楚?!?br/>
她現(xiàn)在腦海里想的是明天要給賈斯帕搭配那件衣服。
“哦,不?!睈鄣氯A擰著眉毛:“我并不想知道你明天準備讓賈斯帕穿綠色的襪子!”
“噗——”愛麗絲一笑:“愛德華別愁眉苦臉的了,這個表情不適合你?!?br/>
“你不該對洛佩茲說那些的。”愛德華道。
“狩獵的事嗎?”愛麗絲歪頭道:“我認為她不會因此討厭我們的,而且與之相反,她對這件事有些興趣?!?br/>
蕾朵的確對愛麗絲所說的打獵有不小的興趣,但是……
“可顯然她的認知與我們那些不同!”愛德華道:“這樣一來總有一天會引起她的懷疑!愛麗絲我們不可以讓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不同!”
愛麗絲看著愛德華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愛德華聽到她心聲的瞬間,瞳孔忽地一滯:“你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要引起她的懷疑嗎?”愛德華眼里擠滿不可思議:“為什么?”
愛麗絲抿了抿唇。
“我看到了一些東西?!彼溃骸安贿^我還不能說,你要知道我的預知只是主觀預知,未來隨時將會改變的?!?br/>
她怕說出預知后愛德華會讓事情朝著相反的方向進行,他向來是個有責任感的人,正是這份責任感讓他比任何人都要自制。
愛德華暴躁地揉了揉頭發(fā),他在愛麗絲心里讀不到她所預知的東西。
愛麗絲見愛德華的表情不好,于是試著用輕松的語調(diào)說:“別生氣愛德華,你應該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讓卡萊爾他們陷入危機,相信我?!?br/>
“……”紅發(fā)少年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看著愛麗絲金色的眸子平靜了心緒,在卡倫一家中他與愛麗絲最為親近,常年來的默契讓他理智起來。
“希望你的決定的是對的。”愛德華道。
“當然。”愛麗絲微微一笑。
然后她對愛德華道:“愛德華,其實有時候讀心術(shù)也不是萬能的,我認為蕾朵一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普通,至少我覺得那位長年不在家的洛佩茲先生很神秘?!?br/>
顯然愛麗絲話里有話。
紅發(fā)少年皺眉,他看向矮了他不止半個頭的女孩,眼里盡是詢問的意思。
愛麗絲道:“我覺得他可能不是普通的人類?!?br/>
蕾朵覺得自從那天午餐過后,愛德華·卡倫看她的眼神就很奇怪,他比平時要多話一些,不過他總會旁敲側(cè)擊提起蕾朵的父親。
比如年齡、職業(yè)、興趣、愛好……
但是他始料未及的是連蕾朵本人也不怎么了解那位洛佩茲先生。
他只能知道洛佩茲先生是個溺愛女兒的父親、是個妻管嚴、是個有錢的人、在女兒和妻子以外的人面前他會顯得傲慢一些,就好像他當日遇見的洛佩茲先生那樣。
可等他回憶起當天洛佩茲先生的想法時,卻發(fā)現(xiàn)那位先生從頭到尾都在防備他,怕自己拐走他的女兒……似乎在那位先生眼里異性都是拐走他女兒的邪惡生物。
唯一讓他有些不解的是,那位先生腦海里閃過的一個詞‘幻影移形’。
那是什么東西,愛德華查遍了所有資料都不得其解。
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愛麗絲與蕾朵的關(guān)系倒是日漸加溫,蕾朵幾乎已經(jīng)承認了愛麗絲朋友的身份。這一切并沒有出乎愛德華的意料,因為愛麗絲一向善良大方,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估計所有人都會喜歡上她。
周六的時候蕾朵被洛佩茲太太帶去醫(yī)院復診。
米歇爾醫(yī)生一改往日的作風,哪怕蕾朵再毒舌她始終都笑吟吟地,完全不同以往的僵硬。這讓蕾朵極為挫敗。
能讓女人的心情變得如此雀躍,那大概也只有——
“米歇爾醫(yī)生,你最近戀愛了嗎?”蕾朵想不出比這更適合的理由。
米歇爾醫(yī)生一臉的春意:“有那么明顯嗎?”
她大概是白羊座的,只有白羊座的小女人才會在熱戀期間無法掩飾自己愉悅的心思。
蕾朵點了點頭,道了一聲:“恭喜?!?br/>
“謝謝?!泵仔獱柕溃骸奥犝f你上周又突然‘睡著’一次?!?br/>
“是的?!?br/>
“在那之前你上了體育課?”
蕾朵頷首。
“如果可以的話最近體育課你還是請假為好?!泵仔獱栣t(yī)生建議道,她說:“根據(jù)以往的記錄來講,太過劇烈的運動或炎熱的天氣下你陷入沉睡的幾率會增加?!?br/>
“或許這與身體因素有一些關(guān)系?!泵仔獱栣t(yī)生說。
“可我的體檢報告一向很正常?!崩俣淇刹挥X得是自己身體上出了什么問題,畢竟靈魂離體這種事情太不可思議。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體檢一下吧?!?br/>
蕾朵不太情愿,最終拗不過這位在戀愛中變得強勢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為她做身體檢查的是卡萊爾·卡倫,最近她身邊出現(xiàn)太多位卡倫了,對于這個名字似乎有些敏感。
要不是這位卡萊爾醫(yī)生穿著白大褂,相信蕾朵會在第一時間把他當成醫(yī)院里的病人,畢竟他的膚色看上去不是那么健康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愛麗絲的關(guān)系,卡萊爾醫(yī)生要比普通醫(yī)生顯得平易近人些,至少他會用語言引開你的注意力。
“蕾朵,你比上次見面要更漂亮一些了。”
是夸獎,但是卻夸錯了地方。
“如果您能用帥氣代替漂亮,那么我會更高興?!?br/>
“聽說你和愛麗絲相處的不錯?!笨ㄈR爾。
“是的,我最近吃了不少愛麗絲的‘剩飯’。”蕾朵道:“如果可以的話卡倫醫(yī)生還是對愛麗絲講一下,太挑食會長不高?!?br/>
“……”卡萊爾覺得自己果然是活太久了,和女孩們的代溝已經(jīng)不能用個位數(shù)來計算了:“謝謝你的關(guān)心?!?br/>
“沒關(guān)系?!崩俣涮裘?,然后她問:“卡倫醫(yī)生,明天您還準備帶家人去山羊嶺嗎?”
上周被推遲的約會就在明天,對于陪女孩子逛街蕾朵有些無奈,回想一下洛佩茲太太拉她逛了五個小時的街,她就有些胃疼。
“不,應該不會。”卡萊爾:“我知道愛麗絲約了你去天使港,放心吧,她不會再爽約的。”
‘這個消息太糟糕了!’
“那真是……”蕾朵皮笑肉不笑:“太好了?!?br/>
她的樣子可不像是高興,卡萊爾不自覺得翹起嘴角。最后他道:“好了,接下來了我們?nèi)ヲ炑伞!?br/>
“……”蕾朵的表情更糟糕了,她倒不是暈血,她只是不喜歡血液從身體抽離的感覺,那會讓她感覺十分不舒服,就像靈魂被抽離的感覺。
她正想找個什么借口來躲避,洛佩茲太太卻先她一步。
“卡倫醫(yī)生,如果可以的話驗血還是下一次吧。”洛佩茲太太皺眉,眼里的擔憂讓人難以察覺:“等下次她沒吃早餐的時候。”
‘干得好!’蕾朵黑色的瞳孔一亮,第一次從心底稱贊洛佩茲太太英明。
卡萊爾來回打量這對母女一眼:“你說的對?!?br/>
從醫(yī)院出來時,蕾朵松了一口氣。
回程的路上她對洛佩茲太太說:“其實我覺得我的嗜睡癥并不是因為身體出了問題。”
洛佩茲太太道:“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她沒有反駁,這讓蕾朵無比吃驚,因為洛佩茲太太比任何人都要關(guān)心她的身體。蕾朵還以為她這樣說會遭到洛佩茲太太的訓斥,她會以為是自己想逃避身體檢查。
“你不認為我是想逃開身體檢查嗎?”蕾朵問。
“怎么會?”洛佩茲太太開著車,沒法扭頭:“我認為我的女兒比任何人都厲害,即使害怕驗血也不會找借口逃開的?!?br/>
她果然知道自己討厭驗血……
“媽媽我一點也不害怕驗血!”請看她認真的表情。
“哈哈哈。”洛佩茲太太笑:“那真是太好了。”
“我也這么認為。”為了面子死撐的心理就是這么一回事。
從醫(yī)院回來的當天,蕾朵的胃口不是那么好,她早早洗漱完畢卻洛佩茲太太拖住。洛佩茲太太的愛好不多,除了喜歡鮮花之外,她還喜歡看鬼片。
或者說她是喜歡和別人點評鬼片的精彩程度,也就是說她根本就不怕電影里那些裝神弄鬼的家伙。
所以在陪洛佩茲太太看了一晚上的鬼片后,她的夢多了一些玄幻色彩。
被一只咬了她脖子的僵尸嚇醒后,蕾朵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在回房間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看了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