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的喊出這聲老娘的是一個聲音很清脆的女聲,聲音還很稚嫩,怕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女,林熠聽了不禁覺得好笑,轉頭看了一眼,卻被對方的妝容嚇了一跳。
金色與紅色相間的爆炸式發(fā)型,濃重而漆黑的煙熏妝,小臉蛋涂的白白的,如同刷了一層乳膠漆般,完全遮住了原本的容貌,這種非主流的造型哪怕是放在幾年前都算是極為嚇人的,更何況是在如今這個非主流早就被拋棄的時代,怕是只有在極具叛逆的部分中學生中,非主流的裝扮還留有最后一絲生存的土壤。
摸了少女屁股的男人怕也是沒想到轉過來的臉龐居然如此嚇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直到臉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覺才讓他回過神來,見周圍人的目光都瞄了過來,他頓時覺得下不來臺,惡狠狠的說道:“死丫頭,你胡說什么,找死啊?!?br/>
那非主流裝扮的少女聞言大怒道:“MB的,敢摸不敢認的慫貨,要摸回家摸你媽去。”
此言一出,圍觀的人群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眼神中滿是譏諷和看熱鬧的興奮。
這少女也是人來瘋,見圍觀的人越積越多,她反倒有些洋洋得意起來,挑釁的看著對方,滿不在乎的說道:“也不打聽打聽,老娘的屁股也是你這種小癟三能摸的嗎?趕快給我道歉,快點?!?br/>
對面那男人一身裝扮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貨色,原本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已經有了退縮的心思,卻不想那少女不依不饒,更是被罵得心頭火氣,反聲怒罵道:“道你MB的歉,去死吧,臭丫頭。”說著,他猛地一巴掌摑在少女的臉上。
這少女沒想到對方盡然還敢動手,她本身一看就是吃不得虧的主,哪里忍得住,大叫著沖上去,伸手就去撓對方的臉,可她那小身板哪里能拼得過成年男人,推搡之間,被一腳踹在小腹上,捂著肚子哀嚎著,踉蹌著倒退了幾步。
身后的人群如同怕傳染瘟疫一般,齊刷刷的讓開了口子,倒是把林熠給向前擠了兩步,眼看著少女就退到門口的臺階上,下一腳就要踩空,他不忍閃開,便上前一步,扶住她倒退的身形,然后無奈的放開手,想要離開,畢竟他對這個濃妝少女也沒什么好感,實在不想淌這汪渾水。
卻沒想,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一只小巧溫熱的手緊緊抓住,耳邊聽到少女用咬牙切齒的聲音喊道:“幫我打他,我給你錢?!?br/>
林熠想都沒想,甩開手就要走,卻沒想到少女抓的極牢,同時另一只手從衣兜里抓出一個粉紅色的elloitty錢包,大聲說道:“你幫我扁他,這錢就是你的?!?br/>
此言一出,場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目光瞬間聚焦在少女和林熠的身上,眼神中透露著看熱鬧的熱切情緒,那惹事的年輕男人見勢不妙,反身鉆進人群中,惹得少女大叫道:“別跑,混蛋,別跑,王八蛋?!?br/>
林熠也趕忙趁此機會,甩開少女的手,想要趁機退回到街上的人流中,卻把那少女氣得直跺腳,反身抓住他的手,大聲責問道:“你剛剛為什么不打他?!?br/>
林熠聞言皺了皺眉頭,沉聲反問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br/>
少女此刻氣得發(fā)狂,聽了林熠的話,更是把怨氣都撒到了他的身上,狠狠的飛起一腳,踢向林熠的小腿,林熠皺了皺眉,在地方的腳尖堪堪接近之時,輕輕的避讓了下,便讓她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少女一腳踢空,重心不穩(wěn),一屁股摔在地上,身體上的疼痛和周圍人的視線,讓她格外的委屈,肆無忌憚的哇哇大哭道:“你一定跟他是一伙的,混蛋,非禮啊,非禮,嗚嗚嗚,非禮啊。”
這下子弄得林熠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周圍人群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瞧著熱鬧。讓他頗有些難堪,只得蹲下身子,苦笑道:“你別胡說八道行不行,我哪里非禮你了?!?br/>
“不要你管,滾?!鄙倥畮е耷?,反復無常的罵道。
對于這個嚴重缺乏家教的小女生,林熠最后一點同情心也被這句話磨的一干二凈,當即起身擠開人群,隱隱聽到身后還傳來少女的哭聲,心中冷笑道:“這種小丫頭吃點苦頭也好,實在是太不討人喜歡了。”
有了剛剛的插曲,林熠也沒什么繼續(xù)逛街的興趣了,坐了公交車回家,捋起袖子下廚做了一桌好菜,雖然都是些家常菜,卻也做得味香十足,十分的饞人。
中午父母下班回來,自然是滿口的稱贊,林母更是自豪的表揚自己的兒子,若是哪家女兒有福氣找自己兒子做老公,那可就是享福了,更是不斷的詢問兒子擇偶有什么標準,一副迫不及待要找兒媳婦的樣子,把林熠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接下來的兩三天,林熠都窩在家里,除了偶爾上上網,就是看看書,日子過得分外平淡,通過QQ,他倒是與之前的幾個處的還可以的同學取得了聯(lián)系,不過他們都在外地,要么求學要么工作,話聊不了兩句就沒了什么話題,倒是通過大學同學的口中得知,她似乎已經快要結婚了。
那個她叫肖曼,當初跟林熠同系同班,在建筑系這個男性占統(tǒng)治地位的科目里,有女生就已經很稀奇了,更別說是堪稱系花級別的女生了,肖曼的第一次登場,就徹底的虜獲了林熠的心,但是他始終沒有勇氣表白,后來機緣巧合之下,幸福的冒充了一次她的男朋友,只是這個幸福只持續(xù)了幾個小時,當晚他就被幾個陌生人打的頭破血流,也正是因為那次遭遇,才讓林熠有了參軍的沖動。
隔了三年多,當時發(fā)生的一切依然歷歷在目,被打幾天后,他才知道自己不是走了桃花運,而是做了冤大頭,替肖曼真正的男朋友擋了一次飛來災,如果不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自己應該會有另外一種生活吧。
煙癮不大的林熠,寂寥的抽出一根,放在嘴巴上默默的干吸著,站在窗前無神的看了許久,心中的不忿與怨恨縈繞在心頭,久久的消散不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狠狠的扯下香煙,在掌心中捏成碎渣,穿上大衣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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