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姝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聽姐的,你就呆在這里,我一會兒就回來?!?br/>
“不行,你絕對不能去!你,你去了就真的回不來了!”秦語婫連忙拉住秦言姝,焦急地說道。
秦言姝則是推開自己的妹妹,沉聲說道:“你要是相信姐的話,那就聽姐的話,留在這里。反正他今天讓我們上山,恐怕就不想讓我們活著回去。我們身上的干糧撐不了多久,我趁現(xiàn)在天色還不算晚的時候出去找點吃點,今天我們恐怕沒辦法在天黑前下山,只能等明天了?!?br/>
“那,那我也和你一起去!”秦語婫立刻應(yīng)聲道。
秦言姝無奈地將秦語婫按在地上,嘆息一聲說道:“好了,你就聽姐的,留在這里。你和我一起出去,反而會拖累我的步子,到時候咱們只有一起餓肚子的份了?!?br/>
秦語婫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秦言姝卻已經(jīng)扭頭向洞窟外面快步趕了出去!
“姐!”秦語婫頓時大驚,連忙想要拉住她,但秦言姝卻已經(jīng)離開了洞口。
秦語婫頓時著急地步子都快走不穩(wěn)了。即使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雙腿酸痛,但還是拿起自己的冰杖,連忙緊跟著向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她剛走到洞口的時候,迎面忽然吹來一陣凌冽刺骨的寒風(fēng),一片雪花登時把她埋成了半個雪人,把她硬生生給逼回到了洞里。
“不行,不行,雪這么大,姐肯定會出事的!”秦語婫低聲喃喃著,但看著外面倒灌進來的大雪,只能急得直跺腳,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與此同時,秦言姝也被突如其來的暴風(fēng)雪吹得腳下一滑,倒在了雪地之中。
大雪此刻幾乎遮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再加上這幾乎能夠讓一杯水瞬間凍結(jié)成冰的溫度已經(jīng)讓她四肢失去知覺,更是讓她連從雪地中爬起來都費勁。
然而,禍不單行,她開始感覺到手中冰杖傳來的溫度正在逐漸降低,仙晶石的能量也瀕臨枯竭。
秦言姝咬了咬牙,將冰杖撐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來。然而,她此刻卻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剛稍稍站起來一點,卻又感覺雙腿一軟,頹然間倒了下去。
這一倒下去,她便感覺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徹底抽空了一般,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
耳邊隱約間還響起野獸群的吼聲,好像此刻它們就在自己的身旁對自己虎視眈眈,隨時都會直接將自己直接生吞活剝。
“不行,我,我要是死在這里,語婫,語婫……”秦言姝幾乎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孤單一人的秦語婫。
自己不在的話,她該如何在山東中撐過這一夜?就算僥幸撐過了這一夜,又該如何下山?
盡管她努力想要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但是她的大腦此刻卻完全不聽她的使喚,眼前的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什么都看不見,只有一陣沉沉的睡意不停地向她的大腦襲來。
不知何時,她忽然感覺一陣溫暖的感覺包裹著自己,不知為何,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眼淚也從她的眼眶中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她的眼前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隱約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個人影,那人影像極了一個人。
“爸,爸……”秦言姝下意識地呢喃道。
“怎么,把我當(dāng)成你爸了?可以啊,只要你叫我一聲爸,不管你今后想干什么,我都不管你。”就在這時,一個青年嬉笑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言姝登時一愣,再仔細(xì)一看,眼前的人臉逐漸變成了一張正壞笑著的臉。
“啊!”秦言姝驚呼一聲,連忙推開周澤,用盡全力怒嗔道,“放,放開,你放開我!你這個人渣,別碰我!”
“得了吧,你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我就算把你放下來,你能走得動道?”周澤輕笑一聲說道。
秦言姝緊緊地咬著櫻唇,一種深深的屈辱感涌上心頭,讓她又羞又氣,恨不得當(dāng)場就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時,她忽然想到了秦語婫連忙大聲喊道:“語婫,語婫!”
就在她大喊著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他們此刻正好走到了那個洞窟的門口。
洞窟內(nèi)的秦語婫聽到外面的聲音,頓時嚇得縮成了一團。她不知道回來的究竟是秦言姝還是某些嗅到了人類氣味的野獸。
當(dāng)她看到周澤之后,頓時驚愕地睜大了眼睛,立刻向他撲了過去,放聲大哭了起來。
周澤輕輕拍了拍秦語婫的后背,微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已經(jīng)安全了。”
“姐姐,姐姐她出去了!我,我要去找姐姐!”就在這時,秦語婫大聲喊道。
“語婫?!”秦言姝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頓時一驚,連忙也鉆到了洞里來。
于是,四個人便一同鉆進了這個小洞穴之中。
周澤看著兩個女孩狼狽不堪的模樣,便輕笑一聲說道:“我記得,剛上山的時候,好像誰曾經(jīng)說過,只要五個小時,就足以走一個來回了??晌以趺纯吹剑銈兾鍌€小時還不到,就已經(jīng)走不下去了呢?”
秦言姝的小臉漲得通紅,緊咬著貝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知道你們?yōu)槭裁磿焕г谶@個地方嗎?”周澤微笑著問道。
兩個女孩都陷入了沉默,誰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澤微笑著說道:“我給你們的準(zhǔn)備是最低限度的,你們一點也不了解山上的情況,也從來沒有登山的經(jīng)歷。以這種準(zhǔn)備登山,必然會遇難?!?br/>
“那,那明明就是你故意的!人渣!”秦言姝大罵道。
周澤輕笑道:“不錯,我確實只給你們這么多,但是,你為什么不向我伸手索要更多的準(zhǔn)備物資甚至是拒絕這個提議呢?”
“你!明明是你逼我的!”秦語姝登時氣得瞪大了眼睛。
周澤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還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你因為賭氣,所以連事先的準(zhǔn)備都沒有確認(rèn)和估計,就硬著頭皮拉著語婫上山了嗎?”
秦語姝一時無言。
周澤平靜到:“言姝,語婫,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今后,不管是在我這里,還是在別的地方,都要記住,學(xué)會伸手,你們才能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