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時
池木蓁一身便裝,來到了藺王府門外。
可奇怪的是王府大門死死的關著。
咦,這門怎么關著,難道我記錯時間了,不會吧。
池木蓁豪邁的坐在王府大門口,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偶爾有幾個行人路過,也有議論的。
池木蓁回頭望望,連個人影都沒有。
“草,這怎么還不來開門。”池木蓁這個脾氣一不小心就爆了出口。
也不怪她,誰叫她成天和些粗糙老漢混在一起,在戰(zhàn)場上誰跟你計較言詞。
這不,池木蓁看著藺王府的墻,眼珠子轉了轉。
縱身一躍,單腳一點,躍到墻頭。
哼,還想攔住我,就這點小伎倆。
“唉,王爺不是說外面有人嗎?怎么沒有?!贝箝T口,一個小廝嚷嚷著。
“啊!誰這么缺德在這挖個坑啊?!背啬据梵@悚一叫,院里的鳥都往外飛去了。
君九啟站立在遠處屋檐下,看著飛去的鳥:“哎,把鳥都嚇走了,看來得好好教?!?br/>
若是熟識君九啟的人便會聽出他這個好好教的意味。
門外那小廝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這位小姐你沒事吧?!?br/>
池木蓁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著小廝。
“你認為我有事嗎?”
小廝好像在認真思考后,才回答道:“我認為小姐一定很疼?!?br/>
說著還為此點著頭,池木蓁站起來并揚起她那張沾上些許泥土的小臉。
可別小看這坑,大概可以埋下一只狗的大小。
衣裙沾上了泥土,卻不顯的狼狽,平添了些許生機,更準確的是更加靈動。
小廝看著池木蓁面色難看,這小姐怕是要罵我了吧。
眼睛就不敢對視池木蓁,往地下看去。
池木蓁拍了拍衣裙,突然說了句:“可惜了,好好的衣裳就這樣臟了,果然還是得穿布衣?!?br/>
小廝震驚的將目光投向池木蓁。
池木蓁眨巴著眼:“你們家王爺呢?”
“王爺說了,小姐若從大門來以客待之,若小姐從它處來,那就請重新從大門進來?!?br/>
…
池木蓁撇了撇嘴:“客?重新進?”池木蓁特別輕松的拍了拍小廝的肩。
“我可是這未來女主人,我想從那進就從那進,懂不懂?”
小廝伸出手,攔住池木蓁的去處。
“王爺吩咐了,小姐若不聽,他今日便不見你,請小姐不要為難小的?!?br/>
“所以呢,他也說了,今日他不見我,又不是我不見他,他又沒有主動說要見我,我主動見他,你的任務完成啦,一舉兩得多好?!?br/>
池木蓁無奈的擺了擺手,可剛走一步,小廝有擋住了。
“小姐說的不太對啊,我聽的聽玄乎的,我還是不能放你過去?!?br/>
池木蓁不悅地咬了咬牙:“你若還不讓我過去,我就動手了,到時候可不怪我?!?br/>
小廝絲毫不動,池木蓁右手抬起,左手放他肩上,腳下一撩,速度極快。
遠處的君九啟看到這情形就知道,這小廝攔不住她。
“住手。”
可是那能讓離弦的箭往回走啊。
君九啟一個快步,單手接住被甩到半空中的小廝。
一個勁往回拉。
小廝穩(wěn)穩(wěn)落地。
“下去吧?!贝判缘穆曇魝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