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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吃麻果 我擺擺手讓看守把孟小

    我擺擺手讓看守把孟小博帶出去,孟小博卻死死的抓住椅子喊道:“你一定要幫我,我要見曉云……”

    聲音漸行漸遠,梅蘭君對我道:“看來這鄧麗美應(yīng)該是被人殺了兩次!”

    “不錯,第二個殺害鄧麗美的兇手應(yīng)該就在小樓村,可能是已死去的孫家軍,也有可能是殺害孫家軍的那個兇手。無論是誰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再去小樓村,如果孫玉海真是被兇手陷害,就算他策劃再周密,我就不相信他不露一點馬腳!”我回答說。

    “我們不如從兩個方向入手,一是從孫玉海這個方向入手進行調(diào)查,二是從村主任是否泄漏孫家軍的暗示入手進行調(diào)查?!泵诽m君建議道。

    “也好,一個明一個暗!”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我和梅蘭君倆人返回到小樓村的時候已近黃昏,就發(fā)現(xiàn)小樓村有了明顯的變化,整個村子都像一個煮開了的鍋,三五一群的村民們聚在村里議論紛紛,不過在他們看見我和梅蘭君倆人從車上下來就都停了下來看著兩人,這樣一來卻給了兩人無形的巨大壓力,我走到一群人面前說道:“各位都在討論些什么,我們能聽聽嗎?”

    一個老人回答:“沒什么?就是村里連續(xù)死了這么多人,又發(fā)生這么多事,我們心里都是說不出的滋味?。俊?br/>
    另一個中年男子道:“是啊,就拿今天來說吧,一天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人心惶惶啊!”

    一個中年婦女說:“這都是那該死的盜墓賊做的好事,冒犯了先人,肯定是連累我們都要遭報應(yīng)!”

    我趕忙問道:“今天又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

    “唉,許江山把他老婆打了,聽說都打的不能動彈了,還送到醫(yī)院去了!”一個年輕人回答說。

    “他老婆傷的嚴重嗎?”我追問道。

    “挺嚴重的,他老婆哭都哭不出來了!”第一個說話的老人回答道。

    “這是為什么???”我進一步追問。

    “不知道!”老人答道。

    那個年輕人猛抽了一口煙道:“嗨!還能為什么,他們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這次打的比較厲害罷了!聽說是他老婆懷疑他在外面包了個二奶,只要他夜里不回家,他老婆必定跟他干一架!”

    “這么說,昨天夜里許江山又沒回家?”我似乎是很好奇的問道。

    “看他們今天打的這個架式,那就不用說??!”中年男子也感嘆道。

    “平常覺得這人挺不錯,沒想到這人還這么花心,你說他老婆多好,孩子也挺出息!這男人哪一學(xué)壞啊,就什么都不顧了!”中年婦女也跟著感慨道。

    那個年輕人卻調(diào)侃道:“三嫂,你這話不太對,好男人還是多得是,比如說我就決不會做對不起老婆的事情!”

    “我呸!你倒想做,你老婆在那個丈母娘的肚子里待著都還不知道哪!”中年婦女罵道。

    圍觀的眾人都哄堂大笑起來,我和梅蘭君卻都緊鎖起了眉頭,感覺到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簡單,于是我又問道:“這許江山經(jīng)常這樣嗎?”

    “這倒不是,偶爾有那么幾回吧,只是他老婆醋勁極大,每次都搞的轟轟烈烈的!”年輕人回答道。

    “那上一次他們吵鬧是什么時候?”我繼續(xù)問年輕人。

    “上一次?上一次應(yīng)該是一個月以前了吧!”年輕人想了想回答。

    我和梅蘭君又和眾人聊了一會就要離去,這時一個中年男子卻喊住了倆人說道:“警察同志,你們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那個孫家軍到底怎么被殺的,可不能冤枉好人??!”

    “怎么,你好像有什么話要說?”我看了看他問道。

    “我是想說說,我也不怕避嫌,我跟孫玉海關(guān)系不錯,可就我對他的了解來看他決不會殺人的!”中年男子說道。

    另一個中年人卻反駁道:“我說老五,你說這話影響警察同志辦案,你有什么證據(jù)給警察同志說說可以,可比不能憑空亂說!”

    “家強哥,你這話什么意思?玉海平常怎么為人大伙不都知道嗎?”叫老五的中年人不滿的回應(yīng)道。

    “平常為人?那許江山平常為人也不錯哪!”叫家強的中年人不屑的說道。

    “家強哥,話不能這樣說,玉海又不是他許江山!我再告訴你我還真有點證據(jù),我昨天晚上和玉海在我家一起喝酒,一直喝到快十一點了玉海才離開去園子的,走的時候都有些醉了,搖搖晃晃的!”老五有些生氣的辯解說。

    “對嗎,有些醉了!不是有些醉了,血葫蘆能掉在人家家里面嗎?”家強刻薄的答道。

    “我看你找抽!”老五說著就要動手,卻被眾人拉開了,就這樣一群人都散了去。

    看著眾人散去,梅蘭君問道:“這許江山挺可疑的,他昨天夜里可是一夜未歸??!你怎么認為?”

    “不如聽他怎么說吧!”我回答道。

    兩人正說著話,那個老五的又回來了,來到兩人面前說道:“警察同志,我還有一句話忘了說了,這孫玉海是一個一喝酒就犯困的人,你說他怎么可能還有精力去殺人?。俊?br/>
    我笑了笑說道:“你別著急,我說過相信我們,我們決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那就好!那就好!”老五喃喃的回答說。

    “你知道許江山現(xiàn)在在家嗎?”我問他道。

    “不在,好像去醫(yī)院了!”老五回答道。

    “你覺得你們這治安委員真的有情人?”梅蘭君問道。

    “這個難說,誰也沒見過?。吭僬f他情人是什么樣的人?那里的人?大伙都沒聽說過,只是他老婆說他有情人罷了!”老五回答說。

    “你知道他老婆被送進那個醫(yī)院了嗎?”梅蘭君繼續(xù)問道。

    “肯定送億安醫(yī)院了,離這最近!”

    我和梅蘭君決定去醫(yī)院去找許江山,這億安醫(yī)院離小樓村的確很近,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了。我們向護士打聽到了許江山老婆的病房號以后就直奔而去,但是病房里只有許江山的兒子在那里陪著自己的母親,許江山的老婆躺在床上,不知道睡著了還是昏迷著。梅蘭君問這個穿著運動服的男生道:“知道你爸爸去那里了嗎?我們是警察,需要你爸爸幫我們調(diào)查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