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正在行刺中年男人的刀女,她的短刀遭遇了阻截!
出手的是那個顫巍巍的老頭子!
那個家伙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體術(shù)流,而且,他的修為似乎還在刀女之上!
刀女一擊不成,絕不戀戰(zhàn),身體快速后退,當(dāng)他回到李牧的身邊的時候,李牧的刺刀剛剛從樂禮軒的手掌里抽出來!
樂禮軒在明知道躲閃不開的情況下,這個家伙沒有放棄抵抗,他寧可放棄雙手,也要盡可能的撿回這條命。事實證明,他做到了..只是他的雙手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握武器了!
流淌的鮮血再次殷虹了李牧的半邊衣服...他和刀女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身上有多少血跡了。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硬邦邦的,全部都是早晨干涸的血跡造成的。
李牧驚訝的看向無功而返的刀女,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驚訝出聲:“什么情況?”
刀女的表情嚴(yán)肅,滿臉警惕的盯著對面的人群,娓娓道來:“那個老家伙是體術(shù)流,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br/>
“體術(shù)流啊...”李牧的嘴角僵硬的扯了扯,臉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他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和對面的人說話:“看來今天晚上真的不能善終了...既然這樣,即使我死,也得拉上幾個墊背的!嗯,我看看還有多少顆殷離珠...唔,一、二、三、四、有六顆,都是超極品的殷離珠。”
李牧咧開嘴,露出嘴里整齊的白牙,他分出來三顆遞給刀女,嘿嘿一笑,說道:“即使你打不過那位體術(shù)流,有辦法和他同歸于盡吧?”
“當(dāng)然!”刀女立刻猜到了李牧的想法!
手里攥著殷離珠和對方去打架,對方的心理壓力會多大?
刀女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對方絕對不敢對自己下殺手。否則,就在自己臨死之前,絕對能拉上他做墊背。
對方不敢下殺手,可不代表刀女不敢下殺手!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和對方拼殺!
李牧把三顆殷離珠全部攥在手里,刀女學(xué)著他的樣子,把三顆殷離珠也全部都攥在手里。一步步朝對面的人群走過去,一路上沒有停頓,兩人的臉上都掛著視死如歸的表情。
哼哼,想殺哥?
想殺哥的人多了,你們算老幾?
來吧,看看你們把哥殺掉的時候,哥能不能給你們扯下來二兩肉!
魔教的陣營當(dāng)中,中年男人抬起雙手,掌心向后,攔著身后的眾人緩慢的向后撤退...李牧兩人向前走一步,他們就后退一步。
一步對應(yīng)一步……
逐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魔教的眾人已經(jīng)被李牧他們逼退到了小鎮(zhèn)的西城門的下面!
所有人都不敢有所異動!
只有雙手血淋淋的倒扣勾樂禮軒雙目充血,滿臉怨毒的瞪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可是,對此他束手無策。可以說,沒有雙手的樂禮軒,完全施展不出來任何武功招式!
下一刻,樂禮軒想到了什么,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聲音激動的響起:“他手里的殷離珠不一定是真的!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個家伙在嚇唬我們!”
這句話果然奏效了,中年男人立刻停住了后退的腳步!
其他魔教高手們臉上也同時出現(xiàn)如釋重負(fù)的表情...如果不是真的殷離珠就好了。否則的話,今天的傷亡肯定不?。?br/>
可是,李牧仿佛是為了驗證樂禮軒的話,他隨便拿出一顆殷離珠,毫無征兆的朝魔教的人群當(dāng)中擲了出去!
就在李牧把殷離珠擲出去的同時,他一把拉住刀女的手腕,腳下輕功施展,兩個人立刻躍上道路旁邊的店鋪的房頂,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當(dāng)中,煙土彌漫之際,李牧的想法是帶著刀女快速離開,可是,意料之中的,這個女暴龍并不想這么逃離,她...已經(jīng)重新殺回去了!
李牧無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重新殺入魔教的人群當(dāng)中。
殷離珠的爆炸聲響徹天地,這時候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李牧從房頂上躍下來的同時,內(nèi)力灌入神兵-兵符當(dāng)中,兵符的能量驟然釋放出去,籠罩全場!
瞬間,所有魔教高手耳鳴目盲!
鏘!鏘!
刀女和那位顫巍巍的老頭子硬碰硬的對拼兩招,刀女快速向后撤退,左手虛擲,嚇得老頭子快速向后撤退,忽然之間,刀女的身體以一個違逆了動力法則規(guī)律的姿勢,強行將后退的身體扭轉(zhuǎn)回來,筆直的朝后退的老頭子追擊過去!
這一刻,老頭子嚇的臉色鐵青,他在后退的途中根本施展不出有效的防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女的短刀,呼嘯著,筆直的,朝著自己的胸口遞了過來!
李牧從房屋上躍下之后,他不斷加大兵符釋放的能量,與此同時,麒麟變施展出來,他仿佛是一條泥鰍,滑膩的游蕩在魔教眾位高手之間。突刺陰寒,冰冷,突兀間,帶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只片刻功夫,單單死在他手上的魔教高手已經(jīng)多達(dá)十三人!
驀地,一道寒芒閃過,李牧的視野里看見一只大猴子在跳躍,隨后,他猛地感覺手臂一涼,緊接著,一股暖流緩緩的順著自己的手臂流淌下來!
是那個瘦小的男人!
李牧的注意力再度提高,警惕的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然而,他再次感覺手臂一涼,又中招了!
運動當(dāng)中,李牧不斷變換自己的方位,他現(xiàn)在的想法不求擊殺多少人,他要提防不再被那個瘦小的男人抓住行動軌跡...等等,為什么要逃?
第一次大意受傷之后,他居然忘記了施展麒麟變,而是施展輕功逃跑...這不是作死的節(jié)奏么?
當(dāng)下,李牧立刻重新施展出麒麟變,忽然之間,他再次扎入人群,手起刀落間收割魔教高手的生命。驀地,李牧的嘴角挑了挑,他看清了那只大猴子的行動軌跡了!
這個家伙的武功招式并不高明,修為也不高,看似只有五節(jié)左右,頂多比李牧高一個小境界,他完全憑借高人幾等的輕功在作怪!
看清這一點,當(dāng)大猴子的攻擊來到近前的時候,李牧不閃不必,大猴子以為攻擊再次得手的時候,猛然之間,他感覺手里的匕首明明扎入了對方的身體,可是,怎么手上沒有一丁點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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