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紗落下的那一刻,黑衣女子忙不迭的雙手捂著臉,身子哆嗦的厲害,眼中滿是恨意?!澳銥榱怂谷蛔龅竭@個地步?她當真就那么重要?”
玄天辰并沒因她丑陋的面容而震撼,仍是冷著聲音道,“交出解藥,否則,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的?!?br/>
黑衣女子聞言,不甘的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他?!澳憔鹊昧怂@次,可不見得救得了她每次。”
玄天辰不語,倒出一顆藥丸逼她吞下,見她無恙,這才收起利刃,飛身離開。
徒留一個滿面疤痕,滿眼恨意的黑衣女子呆立原處。
當玄天辰回去時,天綺正趴在床邊大哭。他馬上把藥交給邱翼新,“你看看這是否是解藥?”
邱翼新忙接過,而玄天臨和天綺也立時瞪大了眼睛盯著邱翼新。
只見邱翼新眼睛一亮,臉上有了喜色,“這正是解藥。快讓她服下?!?br/>
據季丹陽服下解藥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只見她臉上的青色漸漸退去,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許嚴來報。玄天臨等人立即出了內室,到外面。
“可是查到什么了?”
“稟皇上,太后宮中并無所獲,不過倒是在如妃宮中發(fā)現了一只白貓死在了花圃里,地上還有一個瓷瓶子。經太醫(yī)檢驗,正是貴妃娘娘所中之毒。卑職現已將如妃宮中所有人都圈禁了起來,還請皇上明示。”許嚴跪在地上沉聲說道。
聞言,玄天臨大怒,“這個毒婦,朕念她以前與貞兒交好,這才只罰她禁足,想不到她卻懷恨在心,要至貞兒于死地。許嚴,立即將如妃打入天牢,并將其九族一并下獄,等候處斬?!?br/>
天綺本聽到要將如妃下獄時,面上很是高興,她一直就看不順眼那嬌滴滴,又假惺惺的女人。
可一聽要將其九族一同問斬,立時皺了眉頭。她看了一眼屋內,她倒是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畢竟生在皇家,就早已見慣了人生人死??墒堑り柌煌此评淝?,實則內心極其柔軟,舍不得,看不得有人死,有人痛,有人哭。“皇兄,還是只處斬如妃一人吧,否則丹……貴妃醒來,會不高興的。你總不見得她一醒來就讓她難過吧?”
玄天臨聽后,猶豫片刻,看向玄天辰,“天辰,你說呢?”
“就聽天綺的吧?!彼嫔?,無風無浪,看不出任何情緒。
玄天臨這才猛然想起,于是又問道,“天辰,那解藥你是從哪拿來的?”
玄天辰挑了挑眉,問,“莫非皇兄連我也懷疑?”
“不,朕只是問問而已,若天辰不愿說,那不說也罷。許嚴,速將如妃押入大牢,等貞貴妃醒來后再行問斬。”
“卑職領命?!?br/>
要說這如妃原本聽到貞貴妃中毒奄奄一息時,還高興地差點手舞足蹈起來,可是誰想到那歡騰勁還沒過,自己已然被下了大獄。她在牢里大喊大鬧,可是沒人理會她。待她冷靜下來,細想事情經過,一切便了然于心,是那人要她死。她不甘啊,怎甘心就這樣成了替罪羊?所以她再次在牢中大喊,可是誰知一只肥碩的老鼠竟咬上了她的腳踝,然后順著腿往上爬,也不知到底是咬了她多少口。她又驚又跳,尖叫連連。獄卒聽了,看了,也只道是她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見不得這樣的地方,也沒有多管。可誰知過段時間再看時,她已攤在了地上,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死去了。
因為如妃死了,所以這投毒一事便也揭過了。玄天臨下令宮中眾人誰也不得再提。而季丹陽在昏睡了兩日之后,也終于醒了過來。一睜眼便是要芙蓉糕,讓眾人很是好笑。
可是只有季丹陽自己知道,她是徹底涼了心,對這個皇宮充滿了恐懼。那中毒后的痛苦感覺直到如今仍讓她渾身發(fā)抖,冷汗直冒。誰又真的知道,這樣或那樣的事情又會不會再次發(fā)生?她盡管昏迷,可卻也聽得見旁人在她耳邊說的話,自然也是見識到了玄天臨的冷絕,盡管那是為了她。可是帝王的愛往往就如那曇花一現,不得長久,待到花落,又有誰能來護她呢?所以她必須想法離開皇宮,越快越好。
這日,她終于擺脫玄天臨,和天綺單獨相處。她抓著天綺的手腕,表情很是嚴肅。
天綺訕笑著,“你怎么了,該不是突然看上我了吧?”
“對,我就是看上你了?!奔镜り柡鋈魂帨y測的笑了起來,臉孔靠近天綺。“我怎么到現在才發(fā)現你原來長得這么對我的胃口呢?”
這讓天綺的小心肝很是害怕,砰砰的直打鼓??擅嫔线€是牽強的笑,“你別開玩笑了。”她的身子拼命的往后傾。要知道她雖然喜歡丹陽,可是那喜歡也純碎是好姐妹間的喜歡。她不過是愛看丹陽暴跳如雷的樣子而已,可不是真的有斷袖之好的。再說,丹陽現在的樣子,明明就是火山爆發(fā)的征兆,她不小心行嗎?“別忘了,你現在可是貴妃?!?br/>
她好言提醒,卻不想得來一個爆栗,讓她滿眼都是金元寶,轉來轉去。
“你還好意思說?你明知我不是真的貴妃……奧,我想起來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一個勁的盯著我看,還捉弄我,擺明了是看出我與貴妃長得相像,所以百般戲弄,以致最后還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回到了天仙閣。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要讓我被你的皇上哥哥砍頭,你才高興?那日你為我送別,也是虛情假意吧?”季丹陽氣不打一處來,改用手揪著天綺的耳朵,像母親教訓頑皮的孩子似的,大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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