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聽雨軒
葉靜安牽著葉兮的小手,望著眼前這座繁華的城,不禁一聲嘆息。
哥哥,你怎么啦?葉兮奇怪的看著葉靜安,有些不明所以。
沒什么,肚子餓了沒,趕緊進(jìn)去吧,葉靜安收起了心底的思緒,拉著葉兮,踏進(jìn)了這座名為聽雨軒的城池。守城的士兵卻是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一把將他們攔了下來。你們是哪里來的?怎么穿的這樣奇怪?他質(zhì)問道。
葉靜安一愣,低頭看了眼自己和葉兮身上的服飾,一陣頭大。他們剛剛才從那荒郊野嶺出來,到哪里去換一身衣服?說起來心中也是有些不舍,在他們心底,到底還是對以前的時(shí)代戀戀不舍啊。葉靜安剛剛想能否讓他們通融一下,卻是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那兩個(gè)守城的士兵看見了葉靜安身后的人,連忙是迎了上去,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林樓主。葉靜安狐疑的轉(zhuǎn)過頭,只見身后不遠(yuǎn)處不知何時(shí)出現(xiàn)了一名女子,一襲紅衣,恰到好處的裹住了那曼妙的身材,好似將臉頰都映襯得紅了幾分,秀眉薄唇,玉齒輕啟,十足的尤物。
這位軍哥,這兩位是在下的朋友,不知可否賞個(gè)臉,通融一下。她笑意瑩瑩,似乎是要將這眾生都給顛倒過來。
林樓主說得是哪里的話,既然是您的朋友,就算是給小的一萬個(gè)膽子,小的也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情。只不過是最近軒里實(shí)在是發(fā)生了幾件詭異的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說著那領(lǐng)頭的甲士轉(zhuǎn)過身子,沖著葉靜安行了一禮,剛剛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小的這一回。
大人說的是哪里的話,大人如此做法,也是為了百姓,想必這也是百姓之福吧。葉靜安看了身旁的紅衣女子一眼,客套了一句。
大人真是折殺小的了。那甲士揮了揮手,放他們通行了過去。剛進(jìn)城門,葉靜安就扯住了正yù上前詢問的葉兮,他沖那紅衣女子微微一笑,剛剛可真是謝謝姑娘解圍了,不知姑娘芳名。
呵呵,那女子掩嘴一笑,那世界都好似失去了顏sè。卻見葉靜安依舊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清澈,要知道,當(dāng)世能有如此定力,能夠不被她絕倒的男子,還真沒有幾個(gè)。這位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姓林,名韻兒。助人為樂,本就是我輩應(yīng)該做的事情。能夠幫助到公子,是小女子的榮幸。所以……那叫林韻兒的女子突然止住了話語,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看著身前的葉靜安。
所以什么?葉靜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被惡狼盯上小綿羊,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所以呢,請付我十枚金幣。
葉靜安一個(gè)趔趨差點(diǎn)沒摔倒,此時(shí)他有點(diǎn)懷疑自己的耳朵,回頭看了一眼葉兮,卻是見她同樣疑惑的看著自己,林姑娘,麻煩你再說一遍,我好像沒大聽明白。他說。
喂,你不會是沒有錢吧?林韻兒一張臉登時(shí)就垮了下來,雖然看不出你衣服的款式,但一看那面料就知道是價(jià)格不菲,而你的言談舉止又是貴氣十足,怎么就會是個(gè)窮鬼?她冷冷的哼了一聲。自幼便是衣食無憂的葉靜安何嘗被別人叫過窮鬼?而且還是個(gè)女子,此時(shí)他是一陣尷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啦好啦,算我今天晦氣,你們就跟我走吧。林韻兒沉吟了片刻,說道。
走,去哪里?葉靜安一臉的不解。
當(dāng)然是去賣身還債啊,不然你以為呢?林韻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而后者,只覺得眼前是一黑。想他堂堂……這實(shí)在令人無法接受。
怎么啊,不愿意,也可以。林韻兒似笑非笑的看著葉靜安,拿錢來啊。
憋了半天,葉靜安無可奈何,只得說道,好,好吧。不過只是一時(shí),等我有錢之后,可以贖回自己。
那是自然。林韻兒哼了一聲,便向城中心走去。
一路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鬧。葉兮好似也被感染了一般,將眼前的煩惱通通的拋開,完全是一副小女兒心態(tài),不停的在葉靜安身邊撒嬌,一會兒要買這個(gè),一會兒又是要買那個(gè)。葉靜安沒有辦法,他是根本就沒有錢,奇怪的是,林韻兒竟然出奇的一一帶葉靜安答應(yīng)了下來,只要葉兮要的,她都是買了下來。葉兮索xìng拋開葉靜安,牽著林韻兒的衣角,嘰嘰喳喳說個(gè)不停,林韻兒也好似十分喜歡這小丫頭,一路上嘻笑聲不停。
葉靜安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止住了正yù結(jié)賬的林韻兒,姑娘不要管她的,她吵吵之后就好了,何必姑娘如此破費(fèi)?
哦,這樣啊。林韻兒嘴上說著,手上卻是不停,付過賬,才是道,我已經(jīng)記到你的賬上了。她說的十分平淡。葉靜安卻是抽搐的扯了扯嘴角。她轉(zhuǎn)過身,拍了拍此時(shí)正抱著一大串糖葫蘆吃得不亦樂乎的葉兮,咱們都快成下人了,你怎么就這么興奮?
哈,那是哥哥你要賣身,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話的。說著,葉兮伸出一只甜膩的小手,在葉靜安面前晃了晃。葉靜安一陣無語。剛要說話,卻見林韻兒早已經(jīng)離開,他們也只得跟了上去。終于,在下一個(gè)拐角,林韻兒停了下來,在她身前,聳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酒樓,對,就是金碧輝煌。只見它高六層,檐牙高琢,廊腰漫回,在這鬧市之中撐開另一片軒宇,好不氣派。此時(shí)金sè的陽光照在酒樓正zhōngyāng的牌匾上,明月樓。幾個(gè)鏤金大字閃閃發(fā)光。
好了,到了,你以后就在這兒做店小二吧。至于你,林韻兒忽然看了眼葉兮,正要說話,卻忽然覺得一股yīn寒襲遍全身。
你休要打她的主意,否則,后果自負(fù)。葉靜安一把將葉兮拉到自己后,眼眸里滿是冰冷。一直在吃著冰糖葫蘆的葉兮卻是難得的停了下來,望著身前哥哥的背影,傻傻的笑。
哎喲,林韻兒伸出如同青蔥一般的玉指,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葉靜安的額頭,我只是想給她安置個(gè)住處,這丫頭我也是喜歡的不得了,看把你急得。一句話卻是嬌媚十足,頓時(shí)吸引了路上無數(shù)的目光,此刻她卻是皺了皺眉,轉(zhuǎn)身便進(jìn)了明月樓。
葉兮從葉靜安身后探出半個(gè)腦袋,其實(shí),姐姐她人挺好的。
或許吧。葉靜安說著,拉著她跟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