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哈妮坐在教室無聊地里翻書,胡子一大把的教授在講臺上講的唾沫橫飛,距他三排的座位都沒有任何人坐。她坐在最后一排,平時可以做一些小動作下課后也可以偷偷溜走,現(xiàn)在距離下課……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半以上啊,嘆氣。
“吳哈妮?!边@個時候,她的肩膀被突然拍了一下。
她下意識轉(zhuǎn)過臉去驚訝地看到一張溫暖人心的笑臉,眉眼俊帥,整個人顯得很溫和也很陽光。吳哈妮想了想,確定自己班上沒有人,疑惑地道:“請問你是?”
“我是新轉(zhuǎn)學(xué)來的,以后我們可就是同學(xué),一個學(xué)校的同學(xué)。我叫金啟泰很高興認(rèn)識你?!苯饐⑻┥斐鍪中χ蛩愫蛥枪菸帐?他的手很干凈,指甲圓潤又修建的整整齊齊。
“你好?!碑?dāng)吳哈妮握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他虎口處的繭子,她想他一定是常年用于練習(xí)揮打類的運動,應(yīng)該還非常喜歡,不然不可能堅持下來。
吳哈妮心里莫名覺得金啟泰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懊懊羻栆幌?,我以前認(rèn)識你嗎?你怎么知道知道我的名字,而且我總覺得你的名字很眼熟?”
金啟泰笑著靠在背椅上,目光炯炯地望著吳哈妮,帶著一絲隱隱的貪婪:“你的問題可真是很多啊……不過我很榮幸可以一個個幫你解答。首先我們是校友知道你的名字不奇怪,只不過我比你高一個年紀(jì),之前因為身體原因休學(xué)了一年,所以今年我還是大一?!?br/>
“可能是我記性差,所以才不記得學(xué)長你。”吳哈妮避開金啟泰的視線,面對那種視線,她總有一個被什么物品盯上的感覺,涼颼颼的。
金啟泰笑而不語,攤了攤手:“可能吧?!?br/>
吳哈妮之后以要聽課的理由專心把注意力放在書本上,她總是能感覺到旁邊有一股不一樣的視線在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弄得她坐立不安。
她想要偏過頭跟他說不要再看她了,可是等她轉(zhuǎn)過頭看過去的時候,對方的目光卻明明放在前方,讓她疑心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像是感覺到她的心情波動,陽光帥氣地金啟泰撐著下巴給了她一個讓人回味異常的笑容,她頓時偏過頭去,可是這樣反而引起對方嗤嗤地笑了起來。
一節(jié)課下完,吳哈妮渾身不自在,一喊下課她就趕快收拾自己課桌上的書本準(zhǔn)備跑出教室,可是手臂卻被人抓住。
金啟泰略顯得有些無奈:“一起去學(xué)校食堂吧?我今天剛剛轉(zhuǎn)學(xué)過來,好不容易才找到教室,還意外碰到你這個校友。所以……幫幫忙,把我呆我食堂好不好?下次請你吃大餐,答謝你好不好?”
吳哈妮不動聲色地把金啟泰握住她的那只手掙開,想了想,如果只是帶人去學(xué)校食堂的話倒是無所謂,也算是幫忙。
“請吃飯就不要了,帶你去食堂只是順帶的事情啦。而且你還是還說我們是校友嗎?那么客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眳枪菪α诵?,事實上她是不想去吃金啟泰那頓飯,又不是很熟。
出了多媒體教室,在下樓梯的時候吳哈妮就先摸出了手機,她一邊抱著書本一邊給白勝祖發(fā)短信,讓他先去食堂她待會就過來了。
金啟泰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吳哈妮的動態(tài),當(dāng)他看到吳哈妮拿出手機發(fā)短信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嫉妒,等到吳哈妮回過頭來他的眼神又變得親切無害。
穿過教學(xué)樓,走小路踩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小道上,略過了一些賞心悅目的綠色植物時,吳哈妮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她帶著金啟泰專門走近路是為了更早到食堂見白勝祖,結(jié)果一路上金啟泰不停地會問這里是哪里這是又是哪里,這個時候吳哈妮不得不停下來為她講解,時間也被原先耗時更久。
吳哈妮怕白勝祖在那里等久了,催促金啟泰快一點,金啟泰好脾氣地笑了笑盡量提高速度。為了搭配她的步行速度,金啟泰幾次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等著吳哈妮追上來,吳哈妮還一直皺著眉頭。
在路過的路人眼里,面前這一對男女就是耍性子的男女朋友,沒看到那個男的對他女朋友呵護體貼的模樣嗎?可惜啊……那個女的好像有點嬌氣。
吳哈妮根本不知道旁人是怎么看她的,她只是趕著去食堂,等到匆匆趕到食堂門口的時候,她就見到白勝祖冷著一張俊顏,雙手抱胸,一雙明亮清澈透的眼睛中顯得有些不耐煩,不停地看手腕上的腕表。
“勝祖!”吳哈妮見到白勝祖在食堂門口等著她,眼睛一亮,馬上忘掉了她身后還有金啟泰這號人,自動跑到白勝祖面前。
“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不知道很久了嗎?”白勝祖皺眉,語氣一如既往不客氣,但是吳哈妮已經(jīng)滿足很多了,至少他會在她沒有到的時候知道站在外面等著她。
……他這句別扭的關(guān)心語氣,聽著聽著也就習(xí)慣了。
“喂!說話不可以禮貌一點嗎?為什么這樣對哈尼這么可愛的女孩子這樣說話?!溫柔一點不行嗎?”站在吳哈妮身后的金啟泰看到白勝祖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保護欲猛然增加。
哈尼那么可愛的女孩可一直是他心里面最喜歡的類型,又怎么能讓白勝祖這么對著他暗戀多年的女神不冷不熱的?他轉(zhuǎn)學(xué)到慶熙大學(xué)為的就是吳哈妮。
白勝祖稍稍對金啟泰關(guān)注了一下,瞇了瞇眼睛。“她是我女朋友,你又有什么立場說這句話?”
金啟泰驚異,他根本不知道吳哈妮這個時候已經(jīng)交了男朋友,還是他以前最討厭的那個人。就是因為討厭白勝祖,討厭他總是在高一的時候就霸著吳哈妮視線,讓她看不到自己,他才會對這個天天夸贊的天才產(chǎn)生出厭惡的感覺。
后來他升上高三,吳哈妮高二轉(zhuǎn)學(xué)去了意德高中,他也是一直討厭著白勝祖,他一直站在吳哈妮背后默默地看著她等著她。他休學(xué)一年得到消息說吳哈妮考上慶熙大學(xué),他毫不猶豫動用家里的關(guān)系,把他自己轉(zhuǎn)學(xué)到吳哈妮班上,盡管他以前并不是讀編劇,但是他可以為了吳哈妮去嘗試。
金啟泰眼里閃過一絲惡意,他笑著對著旁邊的吳哈妮說:“哈尼,我以前可是給你寫過情書,可惜你一直沒有回給我,你看我其實本人也不差對不對?要不要考慮一下?”
白勝祖對于金啟泰這種直接漠視再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逗吳哈妮,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舒服到他都想直接狠狠地一拳打在金啟泰溫和的嘴臉上。
尤其是……他觸犯了白勝祖的逆鱗。他做過一個數(shù)據(jù)分析,如果他的性格還是這樣冷硬不知到體貼,他和吳哈妮分手的幾率是百分之九十,這個數(shù)字對他來說是個打擊。
他這短時間這么勤快地來接吳哈妮上學(xué)放學(xué),還包了午飯是因為第一天踏進(jìn)慶熙大學(xué),他就察覺了許多窺視的目光,他們的目標(biāo)都是現(xiàn)在打上“白勝祖標(biāo)簽”的吳哈妮。
白勝祖不能坐視不理了,他的腦子里還清清楚楚記得吳哈妮跟他講的話——到處有人挖墻腳,男朋友們要小心。
吳哈妮不知道自己的之前一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話,居然讓白勝祖扭曲成了告示牌標(biāo)語,不然她會哭的。但是現(xiàn)在,對手在有一定實力的情況下,對于領(lǐng)地即將被侵占的白勝祖來說,他頭一次產(chǎn)生了憤怒加酸楚的情緒。
吳哈妮怎么敢跟金啟泰接話,沒看到白勝祖聽到金啟泰那句話臉都綠了,雖然很得意洋洋白勝祖為她吃醋,該劃清界限的還是該劃清界線?!爸x謝你這份心意金啟泰,你也說了是以前的事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br/>
“不要纏著她,她不屬于你。”白勝祖淡淡道。
金啟泰同樣冷笑:“是嗎?”
金啟泰的外貌不比白勝祖差多少,金啟泰長相英挺有種讓人覺得溫暖的感覺,笑起來格外俊帥,一樣的優(yōu)等生家境不錯。白勝祖俊美冷峻,常常對人沒有好臉色,情緒少有波動行為比較獨立,盯著天才的名號家里開了家大型游戲公司。
兩個人對上只能說半斤八兩,差不了不少,只會越看對方越討厭。
白勝祖目光越來越冷,他嘴角彎起一抹諷刺性強的譏笑,攬住一旁裝不存在的吳哈妮,學(xué)著金啟泰的態(tài)度挑釁了一回?!澳阏f的再自信,她也只會是我的女朋友,跟你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吳哈妮努力板正面孔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一臉崇拜加情深地望著白勝祖,為了做給金啟泰看她還幸福地挽上白勝祖的胳膊,露出一個甜蜜蜜的笑容。
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金啟泰顯然被眼前兩個人秀恩愛的模樣被刺激地得了紅眼病,他出奇地憤怒道:“有本事我們就來比一比,我一定能讓你在我這里得到幸福,而不是你這個冷冰冰的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