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今天就試一試好了,反正下的也不是特別大。
她背起包,準備沖進雨中的時候,卻看見門口的地方。
許苡從書屋里面走了出去。
他也在這里嗎?
蘇螢站在二樓的地方,看著門口的人。
每次下雨的時候都遇見他,也挺巧的。
門再次被推開,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孩走了出去,站在許苡的身旁。
蘇螢下意識地站在了原地,看著他們。
那個女孩站在雨中,似乎在跟他說著什么,不過,許苡的表情始終淡淡的,期間,那個女孩好像還拽了一下他的袖子,不過他下意識地躲開了。
看著許苡跟那個女孩始終保持著距離的樣子,蘇螢一個人喃喃自語,“這么不近人情啊…”
蘇螢看著許苡面無表情地上了車,然后留下女孩一個人寂寥的身影,在雨中看著車輛離開的背影。
“不會是相親又失敗了吧?”她一個人站著,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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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還挺高的,蘇螢?zāi)軌驈亩强匆娔莻€女孩的長相,挺好看的一個女孩。
他好像一直都挺溫和的,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面無表情地樣子。
她想著,下了樓。
伸出手感受了一下,毛毛細雨。
蘇螢出了書屋,一個人慢騰騰地走在路上,與行色匆匆的路人格格不入。
淋雨的感覺還挺好,她嘗試著這種不一樣的體驗。
只不過,她想,一會兒回家,估計又得被母親說了。
一輛車緩緩地停在她的身邊,車窗搖下,是剛剛相親不成功的男人。
“上車,我送你回家?!?br/>
看見他,蘇螢挺意外的。
不過,她能跟他說自己是故意在這里淋雨的嗎?
算了,他會覺得自己腦子不正常的。
坐在車里,蘇螢有些拘謹。
這會兒,她已經(jīng)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干凈的素顏。
男人握著方向盤,開車的速度很是平緩。
蘇螢覺得,這速度就像是他的人,像一杯溫開水一樣。
“許醫(yī)生,你剛剛是相親了嗎?”話一出口,她就覺得問的有些突兀。
她跟人家,還沒有熟到能夠過問私事的地步吧。
“嗯?!痹S苡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似乎并不怎么想提起自己的相親經(jīng)歷。
蘇螢也知趣地沒有再往下問。
他好像…并沒有把她當(dāng)成一個明星來看,好幾次遇見他,他對她的態(tài)度都是不溫不火的,好像,就只把她當(dāng)成了一個醫(yī)過的病人看待。
車子按照蘇螢的指示,停在了她家的門前。
許苡看了一眼車窗外的別墅,幽深的看不到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閃而過。
“謝謝你送我回來。”蘇螢站在外面,對他道謝。
“舉手之勞,晚安?!?br/>
蘇螢站在原地,目送著車子離開。
“誰呀?”幽靜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她一跳。
蘇螢捂著自己被嚇到的胸口,幽怨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媽,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
“送你回來的那個,是誰呀?”蘇母一臉的八卦。
蘇螢受不了自己的母親,轉(zhuǎn)身上了臺階,“一個朋友?!?br/>
“什么朋友親自送你回來呀?!碧K母喋喋不休。
蘇螢無奈地上了樓。
“爸,你管管我媽吧。”她受不了的向自己的父親求助。
“哎呀,你就給她一點兒自己的空間吧,有人送她回來是好事?!碧K父合上了手中的報紙,扶了扶眼鏡,“不過,女兒,他是做什么的?”
蘇螢,“…”
她上了樓,不再理會身后父母的喋喋不休。
“你還讓我別問,你自己不也問?!碧K母嗔了自己的丈夫一眼。
“哎呀,我這不是擔(dān)心她嘛,自從跟陳青那小子分開以后,就…”
“噓…”蘇母連忙禁止自己的丈夫往下說,“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就行?!?br/>
晚上的時候,蘇螢做了一個夢。
夢里面,她在一個室內(nèi)。
淺藍色的窗簾,大片的陽光從百葉窗內(nèi)涌進,許苡穿著白大褂,陽光灑在他的肩膀上,畫面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透出淡淡的淺色,清冷的五官柔和,他看著她,淺笑,握著鋼筆的手修長。
夢醒,她有些悵然。
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呢?
或者說,為什么她會夢見許苡呢,他們才見了…三次。
幾天以后,蘇螢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長了一個小疙瘩。
不會動,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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