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暫且不論這些,提升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實力才能讓我做我想做的事情?!?br/>
說罷袁望天晃了晃腦袋,拉過板凳坐了下來。
“唉,師弟,你聽說那藍陽殿的新晉弟子凌風(fēng)要參加新晉弟子大賽的消息嗎?
“凌風(fēng)?藍陽殿?那又如何?每年都有新晉弟子參加大賽的名額,師兄有什么好奇怪的。”
“恩?凌風(fēng)?”
一旁正在忍受饞蟲煎熬的袁望天立馬雙兒豎將起來。
“這名字好生熟悉,讓我想想,對了,上次入門時在帆船法寶上和我攀談的那位也叫凌風(fēng),莫非就是他?”不知我這位仁兄有什么何奇特之處,待我來聽聽。
要說這凌風(fēng),袁望天也只是一面之緣,對他的第一映像就是一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開始與其交談時,言語之中流露出一股霸氣,總是讓人產(chǎn)生臣服的念頭,一度讓袁望天感覺壓抑反感,不過在后來的交談之中卻又隨和坦然,讓他又生出結(jié)交之意,著實讓人琢磨不透。
“非也非也,師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凌風(fēng)的真實身份你可知曉?”
“真實身份?師兄你又考我了,既然讓我猜,相比身份也是非比尋常,讓我想想,凌風(fēng)…凌風(fēng)…凌宇國…莫非?”
“哈哈,師弟果然天資聰穎,不錯,那凌風(fēng)乃是當(dāng)朝皇子,傳聞其身具九陽之脈,乃是至陽之體,資質(zhì)無雙,故才被藍陽殿長老看重招為弟子,據(jù)坊間傳言,甚至有機會能突破大乘蒞臨仙界!”
“果真如此?九陽之體,那可是傳說中的體質(zhì)啊,據(jù)藏書閣記載此體質(zhì)修煉到高深處能在體內(nèi)化為九種太陽真火,可焚化世間萬物,不知這凌風(fēng)修煉到何處了?!?br/>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那凌風(fēng)自從入門那一次就很少見其出門,應(yīng)該是在潛修?!?br/>
“哎,誰叫人家有這么牛叉的體質(zhì)呢,我要是有,指定也是不分晝夜地修煉,至少有指望不是!”
“好了吧你,是誰每隔兩三天就非得拉著我來司工坊的?!闭f到這里,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糟了,我們出來這么久,師傅尋不見我們該發(fā)飆了,快,風(fēng)緊扯呼!”說罷,二人連忙在桌上丟下一粒辟谷丹,奪門而出。
袁望天一陣汗顏…由此可見二人師傅之可怕,門規(guī)之嚴(yán),袁望天暗道僥幸,雖然便宜師傅來無影去無蹤,卻對自己沒有什么要求,估計自己幾天不回去,也沒什么大問題。
袁望天旁聽二人對話,倒也明白的很。
“凌兄出身皇室,又身懷九陽之脈,如此深受上天眷顧之人為何會和自己攀談,結(jié)交?莫非有什么圖謀?”想到這里,袁望天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可圖的?身無長物,資質(zhì)又如此之差,只有大帝傳承算得上是重寶,可是自己除了李源其并沒有和外人說過,想來想去,袁望天實在找不出能讓凌風(fēng)屈尊結(jié)交自己的理由。
最后只有歸結(jié)為自己的那首詩讓凌風(fēng)另眼相看了,雖然有點勉強,但也算是個理由了。
“師兄,您的美味來了,請慢用!”那雜役討好似得說道。
“恩,你忙你的去吧,麻煩你了?!?br/>
“好嘞!師兄有什么盡管吩咐!”說著,雜役就走向剛才兩人的飯桌上開始收拾。
看到桌子上的一顆辟谷丹,雜役兩眼放光。
“一顆辟谷丹價值五枚下品靈石,去掉食物的費用兩枚,還凈賺三枚,夠我修煉一段時間了,今天真是走運,不知道等下那位師兄會不會給我個驚喜!”雜役滿心歡喜道。
聞著燒雞和牛肉的香味,袁望天食yù大起。一手將雞腿撕了下來,放在鼻前輕輕一嗅,咽下一口唾沫,等不及似得放入嘴里大口咀嚼著,恨不得牙齒再鋒利點,吃的更快,嘴巴再大點,吃的更多。
那神情打個比方吧!一個禁yù幾十年的男人突然看見床上躺了個此落落的美女,而且還是國sè天香,你們說后果如何?
很快袁望天就風(fēng)卷殘云似得將桌面席卷一空,看的旁邊的雜役嘴巴都張成了O型。
“天哪,沒上山之前,他不是乞丐吧!”雜役由衷地感嘆道。
袁望天手里拿著向雜役討來的竹簽剔著牙縫,一邊撫摸著圓滾的肚皮一邊暗嘆:“還是世俗好啊,能做出這么好吃的東西,以后一定要想辦法開一個餐館,吃盡天下美味!”
看著滿桌雞肋,實在找不出有什么可吃的了,袁望天意猶未盡,不過現(xiàn)實是殘酷的,每天的修煉可不能耽擱,畢竟實力才是根本,這一點袁望天可是沒忘。于是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去…
這時,那雜役迎上前去說道:“師兄,可還滿意?”
“恩,不錯,不過味道稍微淡了點,我喜歡重口味的!”袁望天評價道。
“這個師兄下次來,我一定會滿足您的,不過…”雜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什么?”袁望天奇怪道。
“這…師兄,您賬還沒付呢!”雜役鼓足勇氣道。
“什么?還要付賬?可是一進門你并沒有說啊,還有剛才那兩人也沒付賬,我可是看著他們跑的。”袁望天驚愕道。
“剛才那兩位師兄確實已經(jīng)付過帳了,就是桌子上的那顆辟谷丹,您一共消費三枚靈石,還請師兄不要刁難與我!”雜役見情況不對,也是強硬起來。
“呃…好吧?!?br/>
袁望天摸了摸口袋,當(dāng)rì齊亦離給了他可是有十幾顆辟谷丹呢。
可是這一摸,袁望天臉長了,這才想起那辟谷丹被他放在房間內(nèi)了,畢竟一顆能管七天呢,因此并沒有全部放在身上。唯一的一顆早上已經(jīng)吃了。
袁望天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干笑道:“師弟,你看師兄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豈是那種混吃混喝的人,不過今rì確實是忘記帶了,你看可否行個方便?”
“哦,我明白了”雜役恍然大悟。
袁望天也是暗道看來這天地門還是能說清楚道理的。
“師弟果然明事理?。 痹旆Q贊道。
“我明白了,你想賴賬!”雜役義正言辭道。
袁望天滿腦黑線?!拔艺f師弟,我又沒說不給,只是今rì出門匆忙確實忘記帶了,改rì給你補上可行?”
雜役遲疑了一下道:“這…師兄還請稍等,我這就去請示執(zhí)事大人?!闭f罷,小跑出去。
“你丫的,芝麻大點小事都要請示執(zhí)事,天地門果然是管理嚴(yán)格,也罷,等等就是,咱丟不起這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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