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問題,我和沈鵬無法解釋,如果是天意的話,那么我們來到這個地反,就是不可逆轉(zhuǎn)的,也就是說,前面經(jīng)歷的一切劫難,都是為來到這個做鋪墊。
“是不是,我們穿越到古代了呢?”沈鵬抬起頭,似乎快要失聲了。
“哪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沈鵬咳嗽了下嗓子,低聲說道:“以前我看過一本,主人公也和我們一樣,從懸崖上掉下來,結(jié)果穿越到唐朝去了,還泡上了公主。”
“得了吧,那些都是作者瞎雞、巴亂編的?!?br/>
沈鵬似乎打死都會相信真的是穿越了,按他的解釋,我們在下落到地面的時候,進入了另外的時空,于是認識了不同時代的人,說不定現(xiàn)在還是大清朝呢。
我見他煞有介事的模樣,知道掰不過他,干脆省下了辯論的力氣。客觀上講,我根本不相信有穿越此類事情的發(fā)生,正想著,外面?zhèn)鱽硪魂嚦臭[聲,之后一個影子闖進來,急切地說:“老大,邢家村的人帶著人馬過來,說要搶那份得令狀?!?br/>
來人是鉆地鼠秦樓,這家伙有一對鬼溜溜的眼睛,整個人顯得萎靡不堪,估計是愛抽葉子煙的緣故,他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煙葉味道,非常嗆鼻。
見我和沈鵬云里霧里,秦樓解釋道,殺人團現(xiàn)在分為三股勢力,由于前任當家的邢榆霖染疾暴死,當年“得令狀”不翼而飛,群龍無首,誰也不服誰,所以整個殺頭團成了這般光景。
山寨下面人cháo涌動,殺聲四起,我一時間沒了定奪,作為一個愣頭青,初來乍到又遇見如此棘手問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沈鵬看著我團團轉(zhuǎn)的樣子,噗嗤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我莫名其妙地問。
沈鵬一揮手,示意鉆地鼠秦樓回避一下,等他離開半步,沈鵬簡直是開懷大笑:“我是笑你啊,我笑你還真把自己整得有模有樣的,你還真要為啥球殺頭團扛大旗啊,得了吧,你是王建國,農(nóng)村戶口,從小讀書長期得鴨蛋的家伙?!?br/>
我見他說話一點不留情面,也反唇相譏道:“可是,畢竟人家認可我啊,你要是坐了頭把交椅,說不定比我還著急呢?!?br/>
沈鵬道:“行了,我覺得趁現(xiàn)在他們還信任我們,盡快找到離開薄刀嶺的路徑,別陪這幫孫子浪費時間了。”
“我們是殺人犯呢,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不懂嗎?”
這么一說,沈鵬馬上變得沉默,我一鼓作氣,勸說道:“出去是遲早要出去的,可既然都坐到這位置上了,還是硬著頭皮上吧?!?br/>
話未落,我大步流星踏出門去,高舉“得令狀”,大聲疾呼,“如見得令狀,即見大哥面,大哥在此……”
如果在那一刻,有人能將我的形象拍攝下來,相信,我那威風(fēng)的形象并不亞于實力派明星。邢家村的人看見那羊皮卷,猶豫不決。
領(lǐng)頭的刑天駒見人頭sāo動,流露出了彷徨不決,一陣默然后,才打足勇氣說道:“原本大當家是我邢家駒的位置,想我老爹邢榆霖當年得病暴死,得令狀不翼而飛,你是哪路毛頭小子,竟然混了個大當家,想來都是你們薄刀嶺的人瞎了狗眼……小子,我問你,你砍過人頭嗎?”
我回答道:“沒見過殺豬難道沒見過豬跑么,砍頭這事情,看過,電影上面看過!”
沈鵬在旁邊譏誚道:“這幫文盲,肯定連電視機都沒見過,更不可能看電影了,看電影是要買電影票的。”
邢家村的人一副懵懂樣,包括我方面的“四梁八柱”亦是不知所云,看來,文化層次的差異確實決定人際圈子。
刑天駒一副吃飯沒吃飽的樣子,叫囂著讓我將得令狀交出來,否則殺進薄刀嶺,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不過還好,幾百年規(guī)矩已經(jīng)深入殺頭團的骨髓,那就是“誰有得令狀,誰是老大哥”。
可見在生產(chǎn)力極度落后的地方,那里的老百姓普遍容易上當受騙。
當即,有一群人站在我前面,生死說要保護我,其中包括飛天貓溫遠山、白蝴蝶段小月、赤腳僧曹云鴿,郁金香徐若云,鉆地鼠秦樓,黑寡婦柳青青,以及刀疤臉胡三元。
胡三元可能是當中說話有點分量的人,當即站了出來,道:“邢家村的兄弟姐妹們,按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何必為了刑天駒的個人yù望為埋頭送命呢?前輩留下的規(guī)矩是不能壞的,王建國既然有得令狀在手,他就是我們的大當家?!?br/>
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不過說實在的,我那名字王建國,聽起來也太慫了,想想,人家殺頭團這名號,多有氣勢,多有殺氣,按說大當家的稱謂也應(yīng)該雄霸天下,都怪我爹沒讀幾年書,取不出好聽的名字,盲目跟風(fēng),比如村子里有人取了劉建國,于是其他就跟著來王建國,張建國;有人首先取了吳國富,就會跟著有了唐國富、李國富等等,光聽名字,就知道是解放初期的人。
話語未落,邢家駒刀劍出鞘,一股青光劃過臉頰,翻身騰空而來,幾個小嘍啰要前去阻擋,只見邢家駒腳步一點,便飛過他們的腦袋,眨眼之間,便是人頭落地。
此等景象,我只有在電影里才見過,況且電影里的演員也是做了后期特效處理的,今rì活生生發(fā)生在眼前,那種心靈的震撼,是無法言語的,或者說,根本就不會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這種人存在。
不過萬幸的是,邢家駒身后的小嘍啰,由于受殺頭團規(guī)章制度的影響,很多人并沒有揭竿而起,都是一副觀望狀態(tài),不然場面肯定更加糟糕。
邢家駒大步流星,眼看著劍尖就要到我喉嚨處,我可謂是命懸須臾,突然,劍zhōngyāng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動,接連著是耀眼的火光,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是黑寡婦柳青青長劍在握,將刑家駒看似會將我逼命的一劍擋了下來。
不看還好,這一看下來,才發(fā)覺到剛才的驚險,我腦海里一陣一陣的閃過空白,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反正眼前無數(shù)黑影晃動,唯一清醒的是,我這面的主要的人物和對方的主要人物干起來了。
沈鵬站在旁邊,說,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打群架啊!
其余人想扶我暫時躲避,作為身無一點功夫的我,內(nèi)心也希望安全一點好,可轉(zhuǎn)頭一想,這也太對不起“大當家”寶座了,當家的,就是無論遇見什么狀況,得扛住,得裝勇敢,不能當縮頭烏龜,更何況,我領(lǐng)導(dǎo)的可是暗殺組織啊!
我拒絕了躲避的請求,跑到了最高處,嗚噓吶喊,只為鼓舞士氣,不出一分鐘,主要成員都加入了整場戰(zhàn)斗,不過邢家駒確實不是蓋的,他能在眾人之中來去如風(fēng),見首不見尾,而且他的劍也是行云流水,毫無破綻。
溫遠山當之無愧飛天貓這個稱號,他在人群可謂是左沖右突,早已躲過了邢家駒幾個心腹的劍影,已然來到邢家駒的面前,長劍在握,招招殺棋。
邢家駒果然了得,只見他身子直接往后身退去,那溫遠山刺向他喉嚨的劍卻是永遠差那么一截,眼前快要推到山壁上,退無可退,他忽然翻身,徑直往山壁上徒步而上,眨眼間已經(jīng)離地幾十米。
沈鵬此時不知是那根神經(jīng)出了問題,竟然鼓掌大笑。
我奇怪問道:“你笑什么,瘋了么,給對方的人鼓掌,你不是在耍烏龍嗎?”
“殺頭團,果然不是蓋的,確實有高手存在啊……”沈鵬轉(zhuǎn)眼看了我,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很詭異,似乎壓抑著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想法。
我問:“你怎么……”
沈鵬噗嗤一笑:“我覺得,有生意可以做?……我們要是能把殺頭團的人帶出去,以后可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人,哪里都能去,香港,澳門,美國,rì本!大掙外匯!”
我不懂沈鵬腦袋拐到哪里去了,莫非他想出去開大公司,把這些人組織起來當打手不成?我正要繼續(xù)聽他的下文,不料他說到此處便不再有繼續(xù)往下走的打算,賣了個特別大的關(guān)子給我:“這事情吧,要靠譜之后再從長計議,現(xiàn)在這幫人未必會陪我們出去,等我做好他們的思想工作,到時候再說也不遲?!?br/>
沈鵬說完來了個鬼一般的微笑,懸念可謂是留大了,卻是我和沈鵬聊得火熱的時候,邢家駒不知從什么方向現(xiàn)身出來,眨眼間就到我倆面前。
后面的溫遠山、段小月、曹云鴿、徐若云、秦樓、柳青青、胡三元等,見此等光景,也大驚失sè,對于我這位大當家,現(xiàn)在眼看要被綁架。
沈鵬一個趔趄倒在地上,而邢家駒卻是一抬腿,沈鵬就被他勾到一人來高,之后邢家駒舉起了左手,活生生將沈鵬舉到了頭頂上。
“放開我,”沈鵬大叫道,“你沈爺爺可不是好惹的,小心我殺你全家?!?br/>
沈鵬大聲哀嚎著,我知道,沈鵬說著這些話是沒有用的,甚至是毫無作用,就好比小時候打群架,一幫人拿著家伙站半天,雙方只有語言威脅沒實際動作,可是這次,語言威脅非常不科學(xué)。
我焦急地喊道“你抓錯人了,我才是大當家?!?br/>
邢家駒殺紅了,根本不聽我的話,似乎是一陣青煙,沈鵬和他已經(jīng)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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