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翠花小姐,你可真會開玩笑?!睂m敖文一下子瘋狂的笑了起來。
突然間面前一片黑暗,顧晚快速的拿開了蓋在自己頭上的外套。
“宮少爺,你……怎么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呢?”顧晚心里有些發(fā)毛,小心翼翼的在宮敖文面前試探的問著。
宮敖文淡淡的瞥了顧晚一眼,顧晚這才放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外套上有問題。
所以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就是她也中了蠱毒,并且適合宮敖文相互的。
“就是因為宮少爺和我開玩笑,所以我才有些緊張呀。”
宮敖文點點頭,朝著顧晚叫道:“你過來。”
顧晚心中浮現(xiàn)出一陣忐忑,遭了,好像是蠱毒起作用了。
在他伸出手來要去拉顧晚的時候,顧晚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在顧晚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宮敖文明顯的變了臉色。
顧晚一驚,怎么宮敖文身上的蠱毒好像沒有發(fā)揮作用了,她又繼續(xù)試探道:“宮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能再等一會兒嗎?”
此刻,顧晚終于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宮敖文身上的聽話蠱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在她的身上來了。
只要把自己身上的蠱轉(zhuǎn)移在其他人的身上,就可以解了。
顧晚一臉的忐忑,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這就對了嘛,既然自己能做的事,為什么非要我逼你呢?”宮敖文見顧晚如此的聽話,心中更加得意了不少,嘴角勾起了一
抹邪笑。
顧晚一臉的欲哭無淚,這簡直是是搬起如風來砸了自己的腳。
宮敖文的臉上立馬浮現(xiàn)出一抹不悅的神色,“翠花,你在害怕些什么呢?明明就是一個女表子,還要裝純?”
宮敖文當場就倒在了地上。
“你是哪里來的野狗,也敢壞本少爺?shù)暮檬拢俊睂m敖文一臉憤怒的望著面前站著的男人。
驚魂未定的顧晚目光觸及到面前的男人時,一時的差一點叫出了他的名字,但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宮墨寒的臉時,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咽了回去。
“虹影,既然這位宮少爺也不太會說話,那你就教教他?!?br/>
顧晚一直被宮墨寒抱著走,身后傳來了宮敖文的慘叫聲。
宮墨寒發(fā)現(xiàn)了顧晚的不對勁,立馬停了下來。
“宮……宮墨寒?!鳖櫷砟抗馍钋榈耐?,抱著自己的難處叫著他的名字。
接下來,她直接就倒在了宮墨寒的懷里面,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宮墨寒點點頭,抱著顧晚邁著步子離開。
宮墨寒自然知道,這蠱毒應(yīng)該是出自巫宗之手。
“王?!遍T口響起了顧九的聲音,宮墨寒抬頭看去,見到了三人組。
“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過來給他解蠱毒。”宮墨寒瞥了一眼一旁的巫宗,帶著命令的語氣冷冷的說著。
“蠱毒?”
巫宗已經(jīng)快速的走到了顧晚的床前。
中蠱毒的人應(yīng)該是宮敖文才對,那墨影身上的蠱毒是哪里來的?
“是宮敖文把外套蓋在顧晚的身上過。”宮墨寒的聲音在一旁幽幽的響起。
“怎么回事?”宮墨寒立即看向了巫宗開口問著。
聞言,宮墨寒的臉色也更加的難看了起來,“那她為什么會暈過去?”
“那總不能把墨影再繼續(xù)送回去吧,這可是羊入虎口。”如風也是有些著急了。
宮墨寒沉思了片刻,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是!”顧九點頭之后便離開了。
楚十三沒好氣的在巫宗的面前抱怨著。
“行了,你們都不要議論了,讓顧晚安靜的休息。”
頓時楚十三立馬反應(yīng)過來,小聲地咕噥道:“撒旦王怎么會知道墨影的另外一個名字?”
兩個人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恰巧傳進了宮墨寒的耳朵里。
“為什么……”
并且警告的看了如風一眼,在撒旦王的面前也敢質(zhì)疑,這是不想活命了吧。
“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胡來!”宮敖文一邊掙扎著一邊警告著抓住他肩膀的虹影和顧九。
為了不讓顧晚見到顧九,宮墨寒趕緊讓顧九先行離開。
1號婚寵:老公,忒給力!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