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厲風雷羨慕之至,佩服得更是五體投地,問道:“師父,此劍招一出,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世間再無第二招能與之比擬了。”
厲風雷心中想些什么,東華帝君心知肚明,笑道:“你休胡夸,吾知你心中想我傳授你此招。不過老君有言在先,得傳此招者亦須牢記,此劍招只可傳一人。吾今rì若傳與你,便不可再傳他人。你若得此招,亦須遵循此訓。”
厲風雷當即跪地,指天為誓:“弟子銘記在心,絕不外傳二人!”
東華帝君大笑:“吾確實與你有些淵源,今rì便傳你口訣,你默默牢記,然此招須以甚深修為發(fā)出,方可顯出氣勢。切不可自不量力無故濫用,否則便是糟蹋了吾之絕學?!?br/>
厲風雷當下將劍訣牢記在心:“感師父傳授,弟子定然jīng修苦練!”
東華帝君道:“玉帝此去,定不死心,必要去我那東華紫府一觀。為師須趕緊回府一趟。你且好生在此修行,勿管世間之事,只需謹記五百年后有真圣降臨,屆時你便是他身邊的風雷護法,功成名就,全在此人……”言罷周身白光繚繞閃過,便消失無形。
此刻望幽峰上又空留厲風雷一人,他望著四處空蕩的山谷,百感交集:“緣何我在此谷接連奇遇,先是赤松子師父給我脫胎換骨,又是東華帝君授我秘訣。難道果真像他們所說,我與他們有緣?‘緣’當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啊,今rì種因,他rì得果!五百年后,好長啊!也不告訴我真圣叫什么名字,我到時如何判斷?不過,東華帝君師父和玉帝的關系,似乎有些復雜……哎,仙人的事情,我一個凡人卻如何能猜透,洗洗睡吧,明rì早點起來練功!”
次rì,厲風雷便按照東華帝君所授的《純陽無極功》法,由淺入深按部修行。此功內(nèi)外兼修,動靜結(jié)合,內(nèi)練五臟六腑,外練筋骨肉皮,長期修行下去漸感胸中五氣緩緩翻涌,體中三昧漸漸顯明。每每運功至深處,厲風雷便感丹田內(nèi)氣充實,目Shejīng光,頂門冒出一股白氣,裊裊升騰。
rì復一rì,厲風雷漸感到此功雖受用無窮,與先前所練《鬼谷yīn符經(jīng)》卻截然兩種法門,便試圖想將兩種功法融合。不料稍有此念想,便覺體內(nèi)yīn陽二氣激蕩不已,相互充斥,幾乎要將五臟六腑撕裂,難以控制,所以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潛下心來鉆研《純陽無極功》。
且說東華帝君一路流星趕月回到紫府,屁股還沒暖熱椅子,就聽童子扯著嗓子來報:“老爺,玉皇大天尊和王母娘娘駕到,龍輦鑾駕已至府外?!?br/>
東華帝君急忙整理衣冠,出門迎駕,只見門外祥云繚繞,霞光飛彩,仙鶴齊鳴,鸞鳳起舞,玉帝與王母緩緩從龍輦中走下。旁邊一匹良駒,通體火紅,馬背上是一女子,身后背負一柄黃金劍,面若紅霞身似火,七分英氣三分嬌;力可托山驚四座,貌比天仙更妖嬈。此女不是別人,正是驚鴻,因收復幽冥界立下汗馬功勞,現(xiàn)被封為瑤池仙子,為王母娘娘貼身女護衛(wèi)。
東華帝君大步向前,躬身一禮:“臣迎駕姍姍來遲,請玉皇大天尊和王母娘娘恕罪!”
玉帝輕輕托住東華帝君的手臂,笑道:“帝君為眾仙之首,不必行此大禮!”
王母娘娘也對東華帝君道:“有些rì子不見兄長,甚是想念,今rì特來拜訪,乃是敘些家事,兄長不必拘禮!”
片句寒暄,東華帝君引玉帝王母等人至府中入座。他早就算到玉帝會來此一探虛實,是以故作鎮(zhèn)定,笑對玉帝道:“陛下與娘娘公務繁忙,rì理萬機,百忙之中圣駕敝舍,當真蓬蓽生輝,卻不知有何要事?”
王母笑道:“玉帝與我前來,乃與兄長敘敘舊情,不談公事,今rì在座無君臣之分,兄長不必客氣?!?br/>
“對對對!”玉帝也隨聲笑道:“不過要說忙呢,帝君身為男仙之首,公務繁恐不在朕之下。今rì朕觀帝君頗有風塵仆仆之sè,不知又去了下界何處游歷一番?。抗?!”
東華帝君心中略略一驚,暗道:“玉帝眼睛果然犀利無比,搭眼便知吾剛從下界回府!”幸好心中早已準備了三百六十五條對策,于是臉sè故作一沉:“陛下,娘娘,今rì臣游歷于東海碧波之上,見東海之北、北海之東的玄冥海域處出現(xiàn)異像,漩渦激流,黑氣升騰。臣恐有妖孽禍亂,便以法眼觀之,發(fā)現(xiàn)在海底深處有一海蛟,修行千年,已有翻江倒海的神通。臣深知陛下體察三界眾生,萬物成jīng乃是按天道修行,因此未敢驚了它。但是,臣還是擔心,若縱容不加管束,難免rì后那畜生會興風作浪!”
“哦,有這等事?”玉帝略加驚疑,隨后又笑道:“此等小事,帝君休要因此煩擾。那蛟jīng若心諳天道,必將潛心修行,渴求正果;倘若它居心不良,妄想掀起點什么風浪,朕料它不過一千年海蛟,如何比得了那四海龍王,合手即拿,勿以為慮!”
東華帝君連連點頭:“陛下所言極是,是臣多慮了!”
王母卻對玉帝道:“陛下,我兄長所言也不無道理。防患于未然總歸是好事,不如宣旨讓那東海龍王敖廣去查看一番?”
東華帝君聽王母如此說,心中暗自叫苦:“妹子哦,你這是成心給哥添亂啊!那蛟怪之事,哥就是隨口一說,敷衍玉帝了事,沒想你還真當個事了?!?br/>
玉帝思慮片刻,笑道:“王母言之有理,可是那廝終究不過下界一水怪而已,不必小題大做,讓千里眼、順風耳打探一番即可!”
“陛下,恐為不妥!”王母道:“千里眼、順風耳二將只能觀察其表象一時,不能查其今后動向,萬一有疏忽,豈不誤事?我舉薦一人,定能擔當此任。”
“哦?王母有什么合適人選?”玉帝問道。
“陛下,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就是先前在平復天喜星之亂立下了頭功的驚鴻仙子!”王母說著把目光投到了一旁的驚鴻。
東華帝君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紅衣女子,眉宇之間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玉帝看了一眼驚鴻,轉(zhuǎn)而對王母和東華帝君道:“驚鴻仙子天生異能,有驚天神力,又服過金丹玉液,水火不侵,確是最佳人選,可勝此任。”
王母對驚鴻道:“驚鴻,你即刻前往東海以北、北海以東的玄冥海域,去探查那蛟怪一番。倘若它潛心修行,還自罷了;倘若心懷不軌,你可去東海龍宮,傳我口諭于東海龍王敖廣,著其點東海之兵前去討伐?!?br/>
驚鴻躬身領命,大步流星而去。
東華帝君望著驚鴻的背影,贊道:“此女靜若血榴花,動若霹靂火,當真奇女子也!”
東海與北海的交界之處,已屬嚴寒地帶、地廣人稀,沿海一帶更是人跡罕至。驚鴻勒住韁繩,按下云頭,落將下來,但見四處皚皚白雪,無一行人,就連飛鳥都不曾看見半只。只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廟宇,香火不斷,年歲不像太久。
驚鴻走近一觀,乃‘分水將軍廟’,里面供奉一神靈,甲胄齊整,胯下騎一黑虎,正是分水將軍申公豹。
忽然從廟中傳來隱隱約約的哭泣之聲,仔細聽之甚是凄涼。驚鴻走進廟中,發(fā)現(xiàn)幾個瑟瑟發(fā)抖的老婦正在對著分水將軍神像伏地哭拜。
驚鴻靠近問道:“各位老媽媽,你們?yōu)楹卧诖丝奁恢???br/>
突然聽見陌生人的聲音,加以悲傷過度,又凍又餓,有幾個人嚇得一下子抽了過去。良久才回過氣來,見到眼前是以為宛若天仙的僑美女子,臉sè稍安。
驚鴻又重復問了一句:“你們在此哭泣已久,想必是遇到什么麻煩之事?”
其中一位姓王的老媽媽嘆了一口氣,似乎又觸及了心中的痛楚,眼淚又奪眶而出,哭成了一個淚人:“我們都是附近小王莊的漁婦,世代以打漁為生。雖有驚險,但因分水將軍庇佑,幾十年倒也平安。不料兩個月前出海,所去的數(shù)十名男丁至今不返,后有傳言說被深海一蛟魔掠去,生死不明……娘盼兒歸,妻盼夫回,倘若他們遭難,家中老小亦不能活嗚嗚……”
“看來果然是那蛟怪作亂!”驚鴻又道:“你們在此苦求分水將軍,可曾靈驗?”
“過去倒是靈驗得緊!”眾人紛紛道:“以往有出海未歸的,凡是家人備上貢品到此求分水將軍,不出數(shù)rì便可平安回來,只是這一回……不知為何,卻沒有半點音信!”
驚鴻“唰”的一聲抽出軒轅劍,頓時金光耀眼,廟內(nèi)溫若暖chūn。眾人皆以為仙女下凡,紛紛跪拜。驚鴻朗聲道:“我乃王母娘娘座下,驚鴻仙子是也!大家休要拜我,聽我一言,天寒地凍,暫且各自回家去吧。家人失蹤之事,我自然回去找那妖怪弄個水落石出!”眾人感恩戴德,即使在隆冬寒天,心中還是燃起了一絲溫暖、一份希望,紛紛聽驚鴻之言而去。
驚鴻見眾人遠去,朗聲對分水將軍神像喊道:“分水將軍,還不快快顯身,更待何時!”連叫三聲,哪里有半點回應。驚鴻頓時臉上冒出怒火,劍指神像喝道:“你既然受了漁民香火貢品,如何不與人消災?倘若再不顯身,我一劍劈了你的泥胎!”
這一聲喝去仍無半分回音,驚鴻當下橫眉怒目,軒轅劍高高在頂,憤然怒劈而下,金黃劍光閃過,不僅分水將軍的神像,就連整個廟宇也被重重劈開,轟然倒塌。
此刻那分水將軍申公豹身在何處?他沒在別處,正在那玄冥宮與那蛟魔王把酒暢飲。申公豹與蛟魔王正喝得起勁,突然眼前出現(xiàn)一道金光,額頭立即出現(xiàn)一道血痕,瞬間延展至全身——只見金光閃過,申公豹便被從中劈成兩片,頓時鮮血淋漓,橫尸當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