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逃吧,兩名帶隊老師都被重創(chuàng)就憑我們這些人恐怕不是對手?!?br/>
“為什么要逃?膽小鬼,這是我們立功的大好機會?!?br/>
眾人的意見開始發(fā)生分歧,一小部分保守的學(xué)員主張安全為上,不愿繼續(xù)留下來與恐狼首領(lǐng)有過多糾纏,更多的還是初生牛犢不畏虎,覺得這是一個成就自我的機會。
“膽小鬼,自己一個人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走就好,少給我煽動別人的想法,還是說你們膽小到逃跑都需要組隊?”
“呦,不愧是剛吃完長矛豬的糞便,嘴這么臭?什么逃跑?我們這叫明哲保身懂不懂?!?br/>
人群中傳出一個冷嘲熱諷的聲音,似乎有些畏懼吳德不敢露面。
被人戳到的痛處的吳德憤怒的目光向四處掃過,遲遲無法追尋到聲音的源頭。
最后他的目光鎖定在癱倒在地的林白身上。
就是這個家伙,給自己蒙上了一輩子都無法抹除的羞辱。
恩?他眉頭一挑,這個家伙還活著?
當一個人死后,失去了存在力的支持,將無法繼續(xù)存在這個世界,會漸漸化作光點消散,區(qū)區(qū)一名c級受到致命的創(chuàng)傷最多還能茍延殘喘在這個世界不過數(shù)十秒的光景。
而林白依舊在那里躺著,那只能說明他還沒死,甚至受到的創(chuàng)傷還不足以致命,只是導(dǎo)致他陷入深度昏迷。
眾人的注意力似乎先是被之前的戰(zhàn)斗所吸引后又被都被恐狼首領(lǐng)吸引,還并沒有人注意到林白的異常。
一個大膽的念頭涌出:我去結(jié)束這個該死的家伙。
當即也不再去尋找對他冷嘲熱諷的學(xué)員,看似有意無意的向林白位置挪動。
這種事要做就要不留痕跡,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設(shè)想,倒也不至于殺人償命那個地步,但是一旦被打上同族相殘的罪名走到哪里都不會得到重要。
上位者沒有人愿意自己辛辛苦苦培養(yǎng)出來的手下會是一名將劍指向自己人的劊子手。
憤怒帶來沖動,吳德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趁他病要他命。
反正最后的責任會被甩到那少女頭上。
然而正當他逐漸靠近之時,卻對上一雙兇惡的眼神,吳德頓時六神無主,心虛的落荒而逃。
本該昏迷在地的林白竟然在此刻蘇醒過來。
“柳月兒,麻煩過來扶我起來……”
聲音很是虛弱,亦很溫柔。
“林白!”
“哥哥!”
二女聽見林白的呼喚頓時躍然,直奔而來。
“哥哥沒事太好,剛才真的嚇死我了?!?br/>
林夢吐了吐舌頭,拍了拍自己略微鼓起的胸膛,臉上笑容洋溢,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此刻的林白顯得有些古怪,用極力想要隱藏的灼熱目光掃視著柳月兒。
“這家伙什么時候?qū)ξ疫@么客氣了?”
柳月兒暗自嘀咕一聲,感覺有些別扭,卻又說不上來,疑惑不到片刻就被失而復(fù)得的喜悅沖散。
“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br/>
之前那一劍她看的真真切切,就算林白擁有什么保命的手段也不可能毫發(fā)無傷。
“我……”
林白支支吾吾了一聲,愣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說道:“我的心臟在右邊。”
心臟在右邊……
可以說是不幸中的萬幸,所以這才是導(dǎo)致林白沒有死亡的原因所在吧。
林夢不動聲色的略微退后的幾步,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她臉上露出惶然大悟的表情道:“哎呀,我竟然忘記了這一點,我們小時候練劍的時候你和我提過的?!?br/>
“有這回事?我怎么不記得,而且你一個喚靈師和我一起練劍?”林白露出詫異的表情,“你記錯了吧?”
“是不是受到的驚嚇太大了,一下子思維有些混亂啊。”
見林夢一臉疑惑柳月兒投去擔憂的眼神,她理所當然的誤認為因為太過擔心她忘記了林白失憶這一茬。
誰能想到柳月兒此言一出,林夢不動聲色的回過頭去,確認避開二人目光之后,臉色一變。
林夢覺得眼前的林白有些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更像是一個種直覺。
方才就是出言試探一番,她如何不知道林白失憶。
林白的回答說不上滴水不漏,但也中規(guī)中矩,她找不到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不得她進一步試探,竟然出了一個叛徒。
“妹妹,你要不要去休息一會?讓月兒陪著我就好。”
“真是難為你了,恐狼首領(lǐng)躲在暗處,你還有心思花前月下?”
“你為什么總是喜歡這么看我?”
說著林白負氣似的扭過頭,拉著柳月兒的手,想要避開林夢。
“你還害怕我?”林夢每個字都咬的很重,“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br/>
林夢的質(zhì)問換來的只有一聲冷哼,隨后他的身型一陣搖晃,似乎站立不穩(wěn),柳月兒第一時間攙扶住他。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刻林白眼中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去個沒人的角落能讓我在你身上靠會么?我感覺很不舒服……”
林白用著只有他與柳月兒方才聽見的聲音悄悄說道。
柳月兒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見到兩個人逐漸遠去的身影。
林夢的心中出現(xiàn)了兩個聲音。
那個家伙不是林白!絕對不是!他不可能那樣當著你的面無視你,還和柳月兒卿卿我我,還有說話的方式,行為和平日大相庭徑,臉上那永遠保持的賤賤的笑容也不見蹤影。
他就是林白,林夢啊林夢,你的嫉妒心已經(jīng)到了這種層度?看不得柳月兒獲得自己的幸福?確實他的表現(xiàn)有些怪異,但是你要記得,他失憶之前,你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不是一直是這樣么?生死之間恢復(fù)了自己的記憶有什么好奇怪的,回想起你過去的所作所為,選擇柳月兒也是無可厚非。
我……
林夢陷入了人生當中最大的困局。
呼的一下,她眼中閃過前所未有的明亮,在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林白,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