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談到滅戈聯(lián)盟上。
聯(lián)盟確實解散了。
據(jù)說是那位神秘的盟主親自傳來的命令,但其仍然沒有露面,誰都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接著話題又來到和盟。
現(xiàn)在和盟人數(shù)劇增。
雖然入盟者必須經(jīng)過嚴格考察才能通過,品行不端者,修為再高也不允許入盟。
甚至滅戈聯(lián)盟的有些人也來入盟,對于這些墻頭草,和盟自然不會給他們機會,但是入盟者仍絡(luò)繹不絕。
或許是和盟如日中天,或許是肖戈太過強悍,在肖戈閉關(guān)期間,欺負和盟人的現(xiàn)象沒有發(fā)生過,就連選拔賽上也沒有人故意為難過和盟的人。
一切都風平浪靜。
肖戈清楚這一切都是假象,風平浪靜的背后一定醞釀著波濤洶涌,白璧蕾等人絕不會這么快就認輸。
因此此行一定埋藏著大陰謀,危機四伏,一定要提防。
他叮囑大伙不要掉以輕心,進入秘境后一定要多個心眼,防荒國、劍國的人,更要防本國的人,尤其是曾經(jīng)的滅戈聯(lián)盟成員。
如果遇到危險,以留住性命為首選目標。
有命才有前途,有命才有機會手刃仇敵。
一般情況下,在國境線附近很少有人居住,更別說有大規(guī)模村落了。
因為每個國家都會捍衛(wèi)自己的領(lǐng)土完整。
而且臥榻之側(cè)若容他人酣睡,自己會有無盡的后顧之憂。
比如這個村落里藏了大量軍隊,再比如這些看似普通的村民,其實是軍隊所扮。
所以這樣的村落就會成為鄰國重點盯梢的對象,說不上盯累了派支隊伍扮成土匪,悄悄過來屠村也有可能。
但萬事皆有例外。
銀辛寨就是這個例外。
銀辛寨橫跨楚荒兩國的國境線,以竹棚、村道、水溝、土埂為界,因此,楚國的瓜藤爬到荒國的竹籬上去結(jié)瓜,荒國的母雞跑到楚國來生蛋便成了家常便飯,村民們常常穿越國境線而渾然不覺。
寨中百姓語言相通、習(xí)俗相同,他們同走一條路,共飲一井水,同趕一場集,和睦相處,世代相承,傳為佳話。
然自從有了三國圍獵賽,銀辛寨反而開始發(fā)展,寨中人家聯(lián)合起來創(chuàng)辦了家庭旅館,招待來自三國的朋友。
雖然三年一
次,但這筆不菲的收入,足以讓寨中人三年衣食無憂。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魂冢的飛舟降落到銀辛寨。
因為來得早,所以魂冢隊伍住的也寬敞。
他們?nèi)胱〉姐y辛寨楚國境內(nèi),對面荒國境內(nèi)也駐扎了荒國參賽人。
最尷尬的屬于劍國人,銀辛寨不屬于劍國,幾百劍國人若來銀辛寨入住,一句越境是說不通的。
那是侵略。
所以三國皇帝經(jīng)過商討有了折衷辦法,劍國人一分為二,銀辛寨隸屬于楚、荒兩國的村落里各住一半。
不過價錢也貴的離譜,他們的價錢被提高了五倍。
劍國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不住的話只能在自己邊境處住帳篷。
參賽者還好說,讓帶隊的皇族住帳篷,這有點太寒酸,讓人笑掉大牙。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楚各處的選手逐一來到,最后來的一隊人馬旗幟鮮艷,聲勢浩大。
隊伍中有一輛豪華馬車十分惹眼。
惹眼之處不是馬車上鑲嵌的寶石,也不是拉車的馬匹是百里挑一的千里駒,而是駕車的車夫。
那是個面容憔悴,發(fā)須皆白,身體佝僂,衣衫襤褸的老頭,他邊駕車前行邊咳嗽,與這只隊伍的格調(diào)明顯違和。
這支隊伍氣勢如虹,從旗幟、穿戴上可以看出來是皇族代表。
京城參賽者到了。
大楚國本次大比的總指揮到了。
各州參賽的楚人見到,自覺站在兩旁,躬身見禮。
“吁!”
老邁的車夫喊了一聲,隊伍瞬間停止。
這一聲似乎是命令,馬停了,所有人了停了。
所有帶隊人聽到消息都出來迎接這位總指揮,等他例行公事,點卯、訓(xùn)話自是少不了。
老車夫掀簾,一個胖乎乎的太監(jiān)下車來,他環(huán)視了現(xiàn)場幾眼,然后氣呼呼道:“魂冢的人到了嗎?”
為何給我魂冢臉色?
夏伯雨不解,但還是以大局為重,忍住怒火走上前來,拱手道:“兗州魂學(xué)院領(lǐng)隊夏伯雨見過總指揮!”
“氣死咱家了,你讓肖戈出來見我!”
咦!?
有料!
看來是肖戈這小子得罪皇室的某個人,然后借這個機會教訓(xùn)肖戈。
哈哈!
皇室出手,肖戈離死不遠了!
嫉恨肖戈的人笑成了一朵花。
讓你這個不知輕重的家伙嘚瑟,這次麻煩惹大了吧!
夏伯雨心里一怔,暗叫糟糕。
肖戈真不是省油的燈,惹誰不好你偏要惹皇室的人。
不對?。??
肖戈沒有去過京城,他沒有機會招惹皇室的人才對。
夏伯雨腦子飛轉(zhuǎn),瞬間他想到了京城雨家。
肯定是雨家有人作梗,迫使皇帝壓制肖戈。
隨即他怒火中燒。
敢明目張膽教訓(xùn)魂冢的人,就是蔑視魂冢,魂冢還沒有落魄到讓一個太監(jiān)指手畫腳。
你不給魂冢面子,老子就不給你面子。
夏伯雨立刻冷臉道:“肖戈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站在修養(yǎng),請總指揮見諒!”
“呵呵!”
太監(jiān)明顯感到了夏伯雨的抵觸情緒,他干笑了一聲道:“有魂冢大能作鎮(zhèn),咱家這總指揮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罷了,這戲魂冢唱才合適,我等多余的人打道回京!”
太監(jiān)撂挑子,欲拂袖而去。
死太監(jiān)!
夏伯雨不敢唱獨角戲,心里罵了一句,忙上前攔住道:“且慢!總指揮,肖戈是冤枉的,我可以作證!”
“哦!”
太監(jiān)饒有興趣道:“讓肖戈出來,如是有冤屈,咱家替他做主!”
順坡好下驢。
夏伯雨打發(fā)手下去叫肖戈,不過他心里想好了,膽敢對肖戈不利,他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個世界宗門為尊,魂冢有凌駕于皇室之上的能力,只是歷任院長都顧大局,識大體,以國家利益為重。
否則,皇室敢找不自在!
大不了我也撂挑子,帶著魂冢參賽者走,讓死太監(jiān)去唱獨角戲。
少頃,肖戈匆匆過來,他看到太監(jiān)后欣喜若狂,快速走上幾步,單膝跪地道:“肖戈拜見胡公公!”
咦?
他倆認識?
所有人開始各種猜測,卻聽那太監(jiān)怒沖沖吼道:“氣死咱家了!這都來半天了,也不見你人影,你是故意氣咱家的吧?”
嗯?
這話不對!
感覺怎么就像是爺爺在埋怨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