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紅酒就順著我的嘴角,下顎,脖子順流而下,蔣勛也追隨著紅酒的腳步,一路向下,就到了我的月匈前。
隔著薄紗的裙子,他仔細(xì)描繪,手也未曾停歇,墊到我的屁股下面,將我的整個身子扯向了他。
我感受到他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化,那里的粗·壯·直·挺·挺·的頂·著·我身體最柔·軟的地方。
我自覺的我扭·動了一下身子,蔣勛順勢把腿橫在了我兩腿之間,摩·挲·著我所有敏·感的神·經(jīng)。
我心里面有一團(tuán)火在燒,不知道來自何處,以至于我沒有一點點的抗拒,甚至迎合著他的動作,微微的扭動著身體。
蔣勛也蓄勢待發(fā),喉·結(jié)·蠕·動,舌·尖一遍遍在我嘴中掀·起波·瀾。
蔣勛突然停了下來,頭湊了上來,手也摸·上了我的額頭。
他仔細(xì)的看著我,就好像想從我的眼睛里面看到什么一樣,而那一刻,我的眼中只有他的倒影存在著。
“夏安,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
蔣勛問的話莫名其妙的,我語氣里面也都是嘲弄。
“說啊,你說我是誰?”
“你抽瘋了吧,你還能是誰呀,你不是姓蔣的嗎?”
蔣勛聽完低下頭就噙住了我的唇,細(xì)細(xì)研·磨,不放過任何的縫隙。
他的吻霸·道而充·滿了攻·擊·力,讓我根本無處藏身,我像是被他捕獲的獵物,再多的掙扎都是徒勞。
“我怕你喝醉了,把我當(dāng)成別人了?!?br/>
“你兄弟?還是我認(rèn)識的?”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蔣勛說那話的時候,我心里面竟然有一點發(fā)酸,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上了他那一頭郁郁蔥蔥的黑發(fā)。
蔣勛換了個姿勢,將我整個人都圈進(jìn)他的勢力范圍。
“小優(yōu)給你說了啥?總覺得你有點怪怪的。”
“說了……”
我開始猶豫到底怎么形容小優(yōu)說的話,也有點懷疑,蔣勛真的不知道小優(yōu)說了什么嗎?
“你受了什么處罰?”
“這個小優(yōu),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違法紀(jì)律了,還打架?!?br/>
“你老大不小的了,就不知道收斂一下脾氣嗎?不管是誰的錯,打架都是不對的,出門……”
我正說的起勁,蔣勛一下子就又堵·住了我的嘴,吞·下了我嘴里面的話。
“啰嗦!”
蔣勛嘴上這樣說,可是眼中蕩漾的都是笑意,突然有一種感覺,蔣勛其實是一個缺愛的孩子。
“就說了這個?”
“那還能說什么?女人的話題我還要和你匯報嗎?”
“女人的話題?”
“大姨媽什么時候來做客,用什么牌子的姨媽巾,這些你懂么!”
“別逗了,你們才不可能說這些呢,純粹敷衍我!”
被蔣勛這么一說,我不樂意了,推了他一下。
“你這叫明知故問,我就不信小優(yōu)給我說之前,沒有給你知會?”
蔣勛裝作不在意,居高臨下的又把我往他懷里面拽了拽,眼睛里面就像是要冒出火來一樣,馬上就要有燎原之勢。
我卻突然有點猶豫了,其實剛才提出來和蔣勛喝酒的那一刻,我是做好了今晚和蔣勛有點什么的準(zhǔn)備的。
大概也是心里面怨恨毛錚吧,還有就是小優(yōu)的那些話,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觸動我的。
可是當(dāng)蔣勛真·槍·實·彈的貼近我,我卻還是有些抗拒的,我怕有了第一次,就會無休止的繼續(xù)下去,我也怕自己就此沉·淪,陷入另一個漩渦里面。
也許對蔣勛,我早就有一些異樣的感情,只是這感情我根本就承受不起。
我用盡力氣推開了蔣勛,坐了起來,盡量和他保持著距離,可還是無可避免的對上了蔣勛的眼睛,那里面的落寞和失望,清清楚楚的。
“你不準(zhǔn)備回家了?這么晚了,再說了你姐不是回來了嗎?”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說到蔣菲,大概都來自心里面的耿耿于懷吧。
“我沒有家,這就是我家!”
蔣勛的聲音冷冷的,以他的脾氣,肯定是和家里面鬧翻了。
“你不是還有個小別墅呢么,趕緊回去吧,我也準(zhǔn)備回家了?!?br/>
大概是我的轉(zhuǎn)變的太快了,蔣勛根本就還沒有消化!
我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他竟然無動于衷,連拉都沒拉我,我走到門口還停了停,想著他應(yīng)該會給我說什么吧,卻什么都沒有,只有他一杯杯灌酒的聲音。
我的心瞬間就軟了,對蔣勛生出來無限的憐憫,這種感情我很陌生,就好像是別人口中的母愛,果然年齡的差距就在這里,我對他也許一直都是這樣的感情,而非男·女情。
我最后還是沒有離開,走回去把蔣勛手里面的杯子一把奪了過來。
蔣勛還真就變成了孩子,一把摟住我的腰,頭埋在我的小月復(fù),低聲的抽泣,這是我第一見一個七尺男兒哭,真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受了怎樣的委屈。
我的月要都被他摟的有點酸,可是他卻如同上了癮,怎么都不放手,眼淚鼻涕的都擦在了我的裙子上,滲透過去,緊緊的貼在我身上。
“你把我都弄·濕·了”
話一出口就覺得有歧義,可是也收不回去了,只能希望蔣勛沒有聽出什么來。
我果真是太天真,男人可比女人對這些詞匯敏·感的多,蔣勛隨即就把手穿過我的裙子,摸·向了我的下面。
“這就濕·了?看來你需要我”
我伸手阻止他,可是一切都晚了,他動作嫻熟就勾了進(jìn)去,大概酒精也起了作用,我瞬間腿·軟就有點支·撐不住我自己,手上的力氣簡直就像是在隔靴撓癢,對蔣勛的動作沒有絲毫的作用。
“不用你!”
“這沒有別的男人呀,難不成你準(zhǔn)備自己解決,讓我看著?”
這個蔣勛怎么瞬間就別成了另外一個人,剛才還對他有一點心軟,現(xiàn)在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在那里!
“我誰都不需要,放開我。”
蔣勛突然松開了手,我差點就要跪在地上,隨即被他整個人扛了起來,就上了二樓。
他把我扔到床·上,我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剛想要爬起來,蔣勛就一下子壓·住了我。
“我·器·大·活·好,上次只是個意外。試試你就會愛上的?!?br/>
蔣勛的話太露·骨了,我的臉?biāo)⒌囊幌伦泳蜔似饋恚滞啤ま脑滦佟?br/>
“不用試了,我相信你?!?br/>
我有點慌了,蔣勛一副什么都沒有聽到的表情,身體力行就開始扒·我的衣服,我也就聽天由命的閉上了眼睛。
卻突然聽到有人急促上樓的聲音,蔣勛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我睜開眼睛,看著他蹦下床,鎖上了門。
我的裙子被拽的七零八碎的,胡亂的那床上的毯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我聽到了毛錚的聲音,叫我的聲音,可是我卻不能夠回應(yīng)他,他如果看到了這一幕,我該怎么解釋呢?
我求助般的看著蔣勛,蔣勛的五官糾結(jié)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能指望他呢?他不是唯天下不亂么?又怎么可能幫著我掩飾!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蔣勛把門打開了一個縫隙,閃身出去又帶上了門。
“她不在,別喊了,知不知道壞人家好事,惹人家清夢有多不道德!”
“你在這?夏安呢?”
“我說毛錚,你現(xiàn)在都這么光明正大的了?把我姐當(dāng)什么了!”
“問你,夏安呢!”
“回家了唄,我又不是,我可不關(guān)心她!”
“好了,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別老跟你爸做對,沒好處!”
“嗎的,我可不是你這樣的狗腿子,別·他·媽的把自己當(dāng)人看,你在我們家就是條狗?!?br/>
蔣勛說話太難聽了,我差點就想沖出去,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因為我聽到毛錚離開的聲音。
沒一會,蔣勛進(jìn)了屋,我看到他的一瞬間,想著剛才他說毛錚的話,抬手就打了他一個耳光。
“為了那么個男人,你打我!”
蔣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剛剛我倆差點就滾床單,這才沒過幾分鐘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嘴巴放干凈點!”
我扭頭就出了屋子下了樓,這次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畫廊。
剛走近小區(qū),就被一個人從后面給摟進(jìn)了懷里面。
我知道那個人是毛錚。
“你怎么來了?不是要留下來陪蔣菲嗎?”
“我想你了?!?br/>
我僵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毛錚,心里面亂透了,果然我不適合做壞事,仍舊是一點掩飾的能力都沒有。
初秋的夜晚天氣已經(jīng)瑟瑟的發(fā)涼,我本來就穿的少,剛才和蔣勛一鬧加上酒意,出了一身的汗,現(xiàn)在被風(fēng)一吹,忍不住的就打了個一個激靈。
毛錚把我扭過來,塞進(jìn)了他的懷里面,用他的風(fēng)衣把我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br/>
“和誰?”
我本來想說陸清河的,反正他們也不會有交集,可是毛錚根本就沒有等我再說話,就低下了頭咬·住了我的嘴。
等他松·開口,我已經(jīng)有點呼吸錯亂了,怎么撒謊,怎么掩飾,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了,雙手掛在毛錚的脖子上面,就有點暈乎。
“你別走,今晚別走了,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