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絕對不能否認你沒有嫉妒過她,甚至不想她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是又怎樣!但這些都不至于讓我有想要殺掉她的念頭!”
東野瑛子看著他,眼眶慢慢的變紅,她倔強的睜大眼睛,就是死都不讓眼淚落下。
“……”宮俊寒啞口無言。
東野瑛子將臉撇向一邊,不讓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她的聲音哽咽,她說:“宮俊寒,你知不知道,從我那年把你帶回日本,就已經(jīng)無可自拔的喜歡上你了……”
說著,她轉(zhuǎn)回臉,眼睛前已經(jīng)浮上一層水汽,她繼續(xù)道:“即使你對我多么冷淡,即使你的性格是多么讓人討厭,但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喜歡你!宮俊寒!”
“這么多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的是你啊……一直都是你啊……
她的眼眶被眼淚脹的滿滿的,淚水終于決堤,沿著她輪廓分明的臉蛋滑落下來……
宮俊寒皺著眉,神情有些怔訟……
認識她十幾年,第一次見她這么傷心的哭。
記憶里的東野瑛子永遠都是高高在上氣勢凌人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但是他卻從沒有見過哭的那么傷心的東野瑛子。
東野瑛子抬起手狠狠的擦掉臉上的淚水,她抬眸看著他,第一次在他面前放低面子,她哽咽著聲音繼續(xù)說:“我知道我的性格也不招人喜歡,囂張跋扈高高在上,不把人放在眼里。但我求你,能不能不要再恨我了?”
“我知道你因為顏茉莉的死而一直恨我到現(xiàn)在??墒牵佨岳蛘娴牟皇俏夜室夂λ?!”
說完,東野瑛子垂頭,閉著眼睛,肩膀輕顫,和以往冷傲的東野瑛子簡直判若兩人。
宮俊寒看著她,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他的眼眸漸漸的沒有了剛才的冰冷。
冰冷的監(jiān)獄里,寂靜的只有哭聲。
Mike等人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離開了,監(jiān)獄外除了兩個保鏢,里面就只剩下宮俊寒和東野瑛子。
宮俊寒看著她,不語。
東野瑛子垂著頭,兩人沉默著……
……
日本東京。
書房內(nèi),一個男人坐在皮椅中,他的手撐著腦袋,背對著書桌。
“叩叩——”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書房的寂靜。
男人閉著眼,依然不動:“進來?!?br/>
聲音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
隨后,一個一身黑色裝束的日本男人走了進來,他站在書桌前,緩緩的朝那個男人匯報著:“稟告教父,仍然沒有大小姐的消息?!?br/>
皮椅緩緩地轉(zhuǎn)了過來。
男人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他無名指上的瑪瑙戒指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邪魅。
“廢物?!?br/>
寂靜中,男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聽的站在書桌前的男人一陣驚悚。
“……屬下無能,沒有完成教父吩咐的事情!”
募然,那個被稱為教父的男人霍的睜開眼,一雙凌厲的眼睛看著那個男人,“那還不滾?!站在這等死嗎?!”
“……是!是!屬下這就滾!”
古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又叫住了他:“把藤野明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