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吳銘像是想起了什么東西,渾身都繃緊了。
與此同時,小黑的右手也碰到了一個有棱有角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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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有東西!”
“這個不能給你!”吳銘幾乎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吳銘的反抗讓黑老大更加興奮,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神采,就像是餓極了的惡狼看到肥羊一樣。
“拿出來?!焙诶洗笥梦闳葜靡傻恼Z氣說道。
吳銘緊緊的捂住那個上衣口袋,一步一步向后退去,里面裝著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那把usp手槍。
面對歹徒拔槍自然是最好的做法,即便是對方手中也有槍支,也肯定不是1993年研發(fā)的半自動手槍的對手,但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吳銘不想節(jié)外生枝。
在1984年的美國,華人可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僅僅深得劫匪青睞,也是各警局用來充當業(yè)績指標的替罪羊,倘若一個吳銘被人舉報持有槍支,也許不用一天的功夫,他就會被紐約警方層層包圍。
吳銘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民族地位的重要性,出門在外,國家的實力就是自己的護身符。
黑人步步緊逼,吳銘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墻角了。
“交出來,最多就是打你一頓?!焙诶洗鬅o不輕蔑的說道,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華人,他已經(jīng)是老手了。
其余兩個小弟也獰笑著,手眼看就要抓到吳銘的上衣了。
“奶奶的,和你拼了!”
電光火石之間,吳銘出手抓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猛地一扭,那人顯然沒有想到懦弱的華人竟然還會抵抗,頓時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另外一人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他怒吼著一拳打向吳銘的面門,想要迫使吳銘放手。吳銘稍稍后退了兩步,只是錯開了對方攻擊的地方。
拳頭重重的砸在吳銘的胸口上,把他打了一個趔趄,這一來一回雙方都沒有占到上風,黑人傷了一個,而自己也中了一拳。
吐了一口唾沫,吳銘義正言辭的說道:“華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還嘴硬!”
方才那小黑從腰間摸出一把小刀,噔的一聲彈開了刀刃,為首的黑人也把手指節(jié)弄得咔咔響,二對一,在他們的眼中吳銘是在劫難逃了。
確實,在死胡同里面難以舒展開手腳,吳銘也不得不掂量一下眼前的形勢,問題的關(guān)鍵是對手手中有家伙,而自己則是赤手空拳。
沒辦法,只能使用冰墻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卻是從胡同的入口沖了進來,頓時吸引住眾人的目光。趁著這個時機,吳銘一腳飛踹,不偏不倚的踢掉了小黑手中的彈簧刀。
那個人影見到吳銘之后也是微微一怔,相當配合的從后面抱住了為首的黑人,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后,幾個黑人便全躺在地上呻吟了。
“謝謝?!迸牧伺纳砩系幕覊m,吳銘抬起頭來說道,表情卻是凝固住了。
對方也是怔在了原地,一臉驚訝的看著吳銘。
我的天,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吳銘揉了揉眼睛,仔仔細細的將面前的年輕人打量過一遍之后才確認,眼前這人確實就是凱爾里斯,也就是約翰康納的父親。
“你這套衣服是怎么來的?”凱爾里斯一臉警惕的看著吳銘,用滿是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能在1984年看到反抗軍的衣服,凱爾里斯想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偶然。
吳銘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反問道:“你是凱爾里斯?”
“我是,你是誰?”凱爾里斯的語氣更加疑惑了。
真是個愚蠢的問題,吳銘感到一陣頭痛,他有想過會回到1984年的洛杉磯,有想過會遇到莎拉康納和凱爾里斯,就從來沒有預料到在紐約遇到凱爾里斯。
“等等,咱們先理清楚頭緒?!狈鲋~頭,吳銘緩緩說道。
好,咱們先梳理一下終結(jié)者的背景,在得知反抗軍領(lǐng)袖約翰康納能夠帶領(lǐng)人類走向勝利之后,天網(wǎng)通過時間機器把一臺t-800終結(jié)者送到了1984的洛杉磯,企圖殺害約翰康納的母親莎拉康納,從而改變歷史。
約翰康納得知之后,也通過時間機器派遣一名人類戰(zhàn)士回到過去,保護莎拉康納,這人便是眼前的老兄――凱爾里斯。
“好吧哥們,你要相信我的話?!眳倾懣粗鴦P爾里斯的藍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問你身上的衣服是哪里來的?!眲P爾里斯后退了兩步,警惕的看著吳銘,右手已經(jīng)伸進上衣之中,顯然是在摸著激光槍。
噢不,這老兄可能把自己當成終結(jié)者了,畢竟他是第一個回到過去的人類戰(zhàn)士,在1984年的地球上還能看到未來的反抗軍服裝,除了終結(jié)者還能是誰?
可惜他忽略了吳銘這個奇葩的例外。
“不老兄,等等……”吳銘擺了擺手,也本能的從口袋中摸出了那把德產(chǎn)usp。
不想這個舉動卻是大大的刺激到了凱爾里斯,他眼神一凜,幾乎是在瞬間掏出了激光槍,抬手就給了吳銘一槍,吳銘一個激靈就地一滾,只聽到咻的一聲,身后的墻壁被灼燒出一個彈孔。
“老天!”
躺在地上的黑人見到科幻而駭人的一幕,嚇得昏了過去。
吳銘可沒有閑暇轉(zhuǎn)移到安全區(qū)再戰(zhàn)斗,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在想著要怎樣才能解開這個誤會。他抬起頭來張了張嘴巴,剛要說話,卻是看到凱爾里斯的臉上閃過一抹駭然的神色。
“t-800,他追上來了!”
“什么?”吳銘不解的問道。
回應(yīng)他的并不是凱爾里斯,而是又一束激光,吳銘這回索性趴在了地上,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凱爾里斯手中的槍壓根就沒有擊發(fā)過,剛才朝他射擊的另有人在!
該死,是終結(jié)者。
胡同盡頭,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單手持著一把激光槍,這把激光槍長得跟榴彈發(fā)射器差不多,又大又重,但拿在他的手中就像是玩兒一樣,只見男人耍雜一般把槍給抖了抖,估計是在充能,然后抬手又是一槍。
這一發(fā)徹底板磚砌成的墻壁上砸出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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