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石鎮(zhèn),鎮(zhèn)上人數(shù)不過幾萬。此地盛產(chǎn)月石,因此得月石鎮(zhèn)之名。
月石是一種半透明的礦石,能吸收光芒,其中以吸收陽光的效率最高。只要將其置于水中,原本被吸收的光芒會以柔和方式釋放出來。
因為那釋放出來光芒與月光很相似,以此被稱為月石。
月石主要用在照明上,盡管本身價值不高,但在大陸上需求量很大,具有很好的商業(yè)價值。
第一個在此地發(fā)現(xiàn)月石的是一名叫莫秦的小伙,他以此為契機在月石鎮(zhèn)建立了屬于自己產(chǎn)業(yè)。
十幾年后,莫家成為了月石鎮(zhèn)第一大家。
“莫秦在哪?”莫家大門前,一少年問道。
少年身高一米六左右,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五官端正,唯獨讓人有些在意是他的那雙眼睛--太無神了,讓原本不錯的臉龐大減分。
門衛(wèi)是個大漢,身材高大,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的,手持大刀在腰間,看起來很威風。
莫秦自然是他所侍奉的主人,對其尊敬得很,此刻聽到有人竟直呼他主人的名字,自然顯得有些不滿,但對看對方是個小孩子,也不好發(fā)作。
大漢輕嘆了口氣,道:“小兄弟,你應該稱呼他為莫大人。莫大人他外出了,至今未回,你可有要事找他?”
“他不在?”少年眉毛微皺,“也罷,我主要要找的也不是他,麻煩讓開吧?!闭f完就直往大門里走去。
大漢卻不樂意了,身子直擋在前,“你這小家伙,你再胡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大漢伸出右手欲把少年給捉住。
少年原本冷漠的臉龐顯露出一絲笑容。
“抱歉了”,少年略帶歉意地說道。
大漢的手即將碰到少年的肩膀。
“啪!”,一聲清脆的響指從少年的右手發(fā)出。少年邁著輕松的腳步從大漢身邊走過。
大漢雙目瞪得老大,腦門直冒冷汗。
他的身體仿佛不是他的,無論他怎么努力,身體移動不了半寸。那種感覺,好似被被雷劈著一般,全身麻痹不堪;又好像被千根布帶所綁,全身不得一絲動彈。
“我擦!怎,怎么回事,身體好像麻痹了一樣,完全動不了!”
大漢冷汗直冒,急得想出聲破口大罵,卻發(fā)現(xiàn)口中連一個字也蹦不出。
莫家內(nèi),少年輕松避開所以人。
他似乎能夠感知到屋里每一個人動向,能夠在與莫家的人碰上之前躲開。
“在那邊樹林的里頭。”少年突然開始說道,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樹林
莫家內(nèi)部與一片樹林相接,那片樹林可以說是莫家專門用來訓練的場所。但從二年前,因為某些原因,那里成為了莫家的禁地。
在樹林的入口處,一排半人高圍欄擋住了前進的去路。這種圍欄自然擋不住什么人,它在此只是個警告:前方禁止通行!
少年越過圍欄,踏著信步在林中行走,不徐不疾。直走到一座小山前,他才停下腳步。
陰冷的寒氣
山并不高,也就百米左右的高度。山上不存在一顆植物,有的只是一層厚厚的冰霜。山下有一個經(jīng)人修整過的洞口,陰冷的寒氣從洞口往外溢出。
少年在距離洞口五十米前停了前進的腳步,只見他左右瞧了瞧,伸出右手往前緩緩往前摸去。
“碰!”,宛如是骨頭碰撞的聲音,少年伸出去的手被空氣“打”退了回去。
“這是結界?嗯……好弱的結界……”看著被彈回去的手,夾著無奈,少年如此說道。
少年右腳往后退了半步,45度側身,拳頭化作黑影徑直朝結界打去。這一拳速度極猛,力道深沉,劃過空氣時甚至能聽呼呼的風聲。
“嘣”,極為沉默的聲音的在少年的拳頭處響起。隨之的還有“吧啦”的細微清脆聲,結界強行被破!
遠在幾公里外的地方,一支隊伍正往莫家趕去,而帶頭正是莫秦。
一個月前,莫秦接到了來自高坦市的月石訂單,訂單額量很大。考慮到高坦市的路程遙遠,期間又必須經(jīng)過一些魔獸森林,為了安全性著想,莫秦決定親自護送貨物,與之通行的還有他的月石鎮(zhèn)的兩位好友-離銘和羅虎
離家與羅家在月石鎮(zhèn)僅次于莫家。離銘性格外冷內(nèi)熱,他曾拜名師學醫(yī),醫(yī)術了得,經(jīng)營著藥材生意。羅虎是個好斗的漢子,平時大大咧咧,對朋友卻相當真摯,在月石鎮(zhèn)開了家武館。
三人在開始相遇時曾經(jīng)因一些事誤會過,彼此間的打斗也發(fā)生過好次打斗。
幸運的是最后大家都放下了恩怨,互相成為對方生命中珍視的好友。
畢竟在月石鎮(zhèn)這種小地方,多一位朋友好過多一位敵人。
“馬上就要到月石鎮(zhèn)了,這趟路程能如此順利,還得感謝兩位的幫忙!”莫秦雙手抱拳,極為認真地對羅虎與離銘說道。
“莫秦你太客氣了,我也只是剛好要去高坦一趟,我還得感謝你們和我作伴呢!”離銘連連擺手,表示受不起。
“就是就是,我在鎮(zhèn)上悶得慌,兩天前的那幾頭魔獸我可是打得相當過癮咧,你不叫上我才是不夠哥們啊。”羅虎用手撥了撥頭發(fā),猛然間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莫秦,離銘,我看你們實力漲了不少啊,那些畜生沒幾下就被你們干翻了,什么時候我們再來過過招?”羅虎一臉興奮地說道。
聞言,莫秦與離銘均忍不住笑了。
“你這家伙,怎么老是這樣。”離銘苦笑著,右手拍著腦門,表示相當苦惱。
“好,改天我陪你打個疼快!”莫秦則痛快地答應了。
莫秦左手的食指帶著一個灰色戒指,上面有著一個奇妙的盾牌紋路。就在少年強行打破結界的那一瞬間,以灰色戒指的盾牌為中心,一條裂紋爬了上去,隨之裂紋迅速擴大,整個戒指在“呯”的一聲中碎個稀巴爛。
這一幕立刻讓三人的笑容停止了,特別是莫秦,臉色更是難看。
“那戒指……不是與小容外面的結界相連嗎。怎么會碎了?難道有人闖了進去?”羅虎收起玩笑,神色透漏出不安。
莫秦眉毛緊鎖,張口欲言,卻被離銘搶先一步。
“你的人馬我們會幫你看著,你盡管先去就是!”離銘微笑地說道。
“謝謝,那我先走一步?!蹦幸膊辉付嗾f,體內(nèi)龍氣集聚于下腳,眨眼間,人已消失,唯一的痕跡只要飛揚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