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又見面了?!备蛋販啬弥Х茸哌^來,一姐采訪傅柏溫公司的副總,他知道周堯成了財經(jīng)組小助理,特意過來找她。
“你,你怎么在這里?”周堯結(jié)結(jié)巴巴,上午剛避開,下午又見到他,她極不情愿也只能忍了。
“哈,這是我的公司?!备蛋販匚⑽⒁恍ΓF(xiàn)在還在迷糊著自己的身份嘛。
哦,對。周堯一心想著搞懂金融搞垮周氏集團,沒想到傅柏溫的公司這么大。
也是啊,自己怎么那么傻,他可是首富啊,怎么可能是周氏這種小兒科。她的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在出一個想法,為何不直接找他幫忙。
周堯搖搖頭,很快拋棄了這樣的不當(dāng)想法,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怎么可以利用傅柏溫呢,那自己豈不是和那些名流社會的人一樣自私了嗎?
周堯扯扯唇角,有些不自然。
“一姐叫我了,我要走了。”周堯繞過傅柏溫,被他拉住手臂。
“咖啡,很不錯。”周堯見他沒有松手的意思,拿起咖啡就跑了。
傅柏溫啞然失笑,來日方長,小丫頭,你一定逃不出我的掌心,你是我的。對于周堯,傅柏溫勢在必得。
采訪完,一姐拿了一杯咖啡,這公司助理見到周堯手中的杯子,特意注視了她一眼,沒有多說。
一姐也注意到這個舉動,知道周堯的背景很強,后臺比較大,看樣子應(yīng)該和這家公司的高層有點關(guān)系。她最不屑的就是這種靠關(guān)系上位的女人。
接下來的三天行程都沒有讓周堯跟著,周堯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她也不是傻子,知道一姐今天去采訪一個跨國企業(yè)。
“不帶我,那我就自己去?!彼移渌乱诵谐瘫?,自己開車去了那個跨國企業(yè)在W市的分公司。
周堯來到前臺,亮出工作證。
“您好,我是電視臺的,今天給你們公司總裁做采訪的,我們同事先行進去了,請問他們在幾樓?”
前臺小姐姐望了她一眼,微笑禮貌的回到,“在32樓,小姐可以坐左邊的電梯?!?br/>
這是前臺來了一個電話,小姐姐微笑著和周堯打了聲招呼,就去接電話。
周堯自己進去按了電梯,一看有一部直達梯和樓層梯,她同時按了樓層梯和直達梯,可樓層梯一直停在19樓不動,這時,直達梯來了。
電梯里面出來一個男人,墨鏡加身,西裝革履,貌似也是定制款,和傅柏溫那種叫不出名字,也從不見過的款型。
周堯見狀,應(yīng)該也是公司高管之類的,大白天的帶墨鏡,眼睛不怕看不見嘛。
她抿抿唇,待來人出電梯后直接進了電梯間。
那男人走出去見周堯進去后,站在門口朝里面看了兩眼,見周堯?qū)λ⑿c頭,依然看著她不動,直到電梯關(guān)上。
男人走到前臺,疑惑地問道。
“剛才那位女士是誰啊?”
“牧總,您好,哦,剛剛那位是電視臺的周小姐?!毙〗憬氵€不明所以,突然想起來沒有告知周堯該坐什么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