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借天之勢。
天,含九州,吞大海,上不知多高,下不知多深,五行八卦,無所不含。
性格決定一個人對萬物的理解。
霸道的人認(rèn)為天主宰一切,自己只要實力足夠就是“天”;
無情的人認(rèn)為天道無情,自己冷血便是秉承天性;
紅塵之人認(rèn)為天是喜怒哀樂的綜合體,天就是一個有血有肉,而有時偏偏又無情無意,難以捉摸的人;
······
沒有定性,沒有形態(tài),這就是天。
眼中有神,你的心中就有神;眼中有我,你的心中就有我。
同樣一棵枯萎的小草,有人黯然心碎,痛徹心扉,感嘆歲月無情,人生如夢;有人為其欣慰,心情愉悅,草雖枯而根仍在,來年必會新綠滿野;有人無動于衷,不喜不悲,草茂,草枯,自然定律,順其自然,理所當(dāng)然。
窮人永遠(yuǎn)不知道富豪的煩惱,富豪也難了解窮人的悲哀。
一個人的經(jīng)歷,決定著他的性格;一個人的性格,也從某種程度上決定他的命運。就好像1+1=2,誰能夠分清兩個1有什么不同,但世界絕對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事物,“難得糊涂”不得不說是一種很高的境界,追求真理,破除疑惑,是為人生一大樂事,但凡是講究一個“度‘。
人參大補(bǔ),不大發(fā)了可以死人;砒霜很毒,適當(dāng)用量可做藥引。
英雄執(zhí)著于“完全自我”的問題上,疑惑,不解;疑惑,更不解;終至發(fā)狂,可以說是“慘痛”,但有這樣一句話“大風(fēng)險必然伴隨著大收獲”,若能重新找尋真我,英雄必會化繭成蝶,受益匪淺。
人之力有窮,而天之勢無量。
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況且他也認(rèn)為雪華所言有理,英雄會是先天境界嗎?他走火入魔必然有什么特殊原因,至于什么原因,他們沒時間去探究,只要他不是先天,那就有辦法:以先天之勢強(qiáng)行喚醒他。
先天者,只能算是對天道略知皮毛,就是這樣,靠著一點皮毛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可以輕松滅掉三四個九階武者,當(dāng)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雖然英雄這種情況史無前例,可在理論上他們的方法完全可行,不過有個大前提:英雄是二三階武者境界。
“嗚······嗚······嗚”
英雄單膝跪地,七孔流血,發(fā)出如同野獸般的低吼,整個人如同九幽中爬出的惡魔,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英天霸等人絕對相信自己已經(jīng)死無全尸。
怎么會?為什么他能抗住先天強(qiáng)者的勢。
怎么會?為什么他的氣息越來越強(qiáng),越來越狂暴。
怎么會?為什么隱隱感覺到大禍臨頭。
“吼······吼······吼”
英雄沖破英天霸的勢,如同一個狂暴的大猩猩一樣,仰天長嘯。
天地放佛在這一刻凝滯,一陣風(fēng)吹過,可英天霸等人身上不自覺打了個寒戰(zhàn),先天者,早就不懼寒暑,況現(xiàn)在是陽春三月,走,快走!這是他們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但沒人動,因為英雄在那:一動不動的,如同一個血色的雕塑。
暴風(fēng)雨的前夕總是出奇的平靜,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在空氣中醞釀。
久違的危機(jī)感在三個先天高手心中升起,英招和雪姬如同一個皮球被二人狠狠的拋向遠(yuǎn)處,安安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不得不感嘆先天武者的強(qiáng)大。就是如此強(qiáng)大的三人,對英雄深深地忌憚,成品字形嚴(yán)密觀察英雄的一舉一動。
“你這臭小子,這次我可是賠了老本,你快點醒來!”
軒轅在劍冢石中靈性最強(qiáng),其智近乎于妖。然則他并非就是劍冢石的主宰,仍有些劍魂可以與他分相抗衡,當(dāng)然歸根結(jié)底是因為他如今受傷太重。
鎮(zhèn)壓,鎮(zhèn)壓,鎮(zhèn)壓······
“唉!”軒轅長嘆,他已經(jīng)盡力,算是磨損了它的大部分戾氣,生死有命,英雄自己求佛主保佑吧!
“??!”
英雄身邊無風(fēng)起灰,肉眼可見的凌厲氣流若隱若現(xiàn)。
“啊!”
金戈鐵馬,擂鼓助威,千萬聲的哭號,萬萬人的白骨,陰風(fēng)起,人性滅。
“?。 ?br/>
一將功成萬骨枯,殺人如麻天地憤。逆人逆天難逆己,人死劍悲天下慶。
英雄如劍,血如鞘。
劍指蒼天,憤怒逼視,不甘,憤恨,幽怨,挑釁······
那一年,他英姿煥發(fā),指點江山。
那一年,他身為主帥,爭霸天下。
那一年,楚都血流成河,哀號震天。
那一年,皮牢秦旗高舉,尸橫遍野。
那一年,殺神引頸自殺,劍悲人亡。
殺一人為徒,殺十為猖,殺百人為狂,殺千人為麻,殺萬人為雄,那么殺160多萬人為何?雄中之雄。
百萬人臨死的怨恨,千萬人每日的仇恨,主人手握寶劍敢殺天的氣魄,臨死前深深的不甘,化作一股天地為之動容的戾氣,從而凝聚成劍魂,沒有人知道那把劍叫什么名字,但若非要給它起個名字,那就叫它“怨天劍”。
滄海桑田,歲月變遷。
劍身不知埋葬何處?或許早已隨著歷史的沉陷而消散,或許佇立在某個是石縫間,或許······劍身雖堅,縱然萬年不巧,無非一死物??缭角?,尋古至今,終于它又見到一個可以秉承它的執(zhí)念的人,終于見到一個敢于以死自問的人,機(jī)緣巧合?上天注定?它不信天,它只相信那血海翻騰的濃烈煞氣,只相信那只問本心的執(zhí)念,它找到了主人,完成了千年的夙愿。
英雄未動,但三人的情況卻很不好。
七孔流血,他們正處于危險的邊緣,在數(shù)十萬的兵馬面前,先天又如何?不過是一個笑話;在那個男人面前,數(shù)十萬兵馬只是一堆堆枯骨。在他的面前,在那死去的數(shù)百萬人面前,先天又算什么?螻蟻?螻蟻尚且可以偷生;就是那么一個神一樣存在的人,那樣一個讓他們感覺自己不如螻蟻的人,在面對天道時,唯有帶著仇恨,不甘,解脫的自殺。那么他們所謂的“先天”,所謂的追求天道,何其可笑?
或許,死真的是最好的歸宿?三人的眼神慢慢變得麻木,慢慢的,慢慢的,如同夕陽中霞光,很美,閃耀著如同寶石般的光彩;慢慢的,慢慢的,如同夜晚中的月亮,美亮,散發(fā)著如同玻璃般的晶瑩;慢慢的,慢慢的,如同白日里的······
英雄的臉上流著大滴大滴的汗,混著血,如同一條條血流,觸目驚心。
來自靈魂的痛,來自內(nèi)心的悲哀,來自不知何處那一縷惆悵。
沒有恨,哪有怨?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這個人,必是敢怨天逆天之人,誰為主,誰為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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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廢話,就是簡單。
思路清晰,就是明了。
寫到這里沒有一個又一個懸疑,我也不太會寫那種東西,也不想寫。我寫的就是剎那的激動,平靜的輕快,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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