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行聽著守衛(wèi)的話,整個人也懵逼了,你呀的,自己就收到這樣一張邀請函,自己怎么知道這邀請函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這也是被人忽悠了一大把??!自己也是受害人啊,怎么看上去就感覺是自己在忽悠你一樣,要不是可以抑制自己師傅的傷,自己才不會來呢,但是這樣的話估計這怒火中燒的守衛(wèi)是不會相信的,這可怎么辦才好啊,思行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尷尬無比,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進(jìn)退兩難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思行的背后響起:“唉,你怎么也在這里?”
思行回頭一看,是一個身穿紅色長裙頭戴百鳥朝鳳冠的女子,有點像宮里的娘娘,大紅色襯托出她的氣勢大氣磅礴,頭上的金色顯得富麗堂皇,卻又恰到好處,漂亮又顯得典雅,襯托出她的氣勢更加耀眼,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顆耀眼的星星,這人正好就是思行的熟人。
不對也不能說是熟人,只能說是相識之人,畢竟兩人話都沒有說過,他記得,最后對方好像是說過她叫,叫吳月,對沒錯,自己對女孩子名字的記憶還是很有一手的。
思行也是有些激動起來,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見熟人,看來進(jìn)去這件事情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自己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一個小崽子居然敢忽悠你爺爺來這里,給我逮到了我就給你腿打斷。
“呀,好久不見,吳月小姐你怎么也在這里!”思行對于自己的表情管理做的真的是相當(dāng)好的,就連守衛(wèi)看著思行這一瞬間所展露出來的熱情都是一愣,還真的以為思行和這位小姐認(rèn)識呢。
而吳月也是一愣,上一次見面,思行整個人明明還對她們不冷不熱的,甚至都已經(jīng)讓自己覺得這一對師徒是不是性取向有那么一點點小問題,怎么今天突然就這么熱情?無事獻(xiàn)殷情非奸即盜,吳月向后退了兩步,不過隨即吳月也就明白了,思行想要進(jìn)去有求與自己啊!自然態(tài)度就要不一樣一些,就要客氣一些,雖然心中對思行這樣的行為有些鄙夷,但是她也沒有說破,只是小臉一紅。
而后看著思行笑道:“那日你幫了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呢,今日我也幫你一次!算作還你一個人情吧?!?br/>
思行一聽,雙眼放光,雙手抱拳感謝說道:“哈哈哈,還好遇見你了,那就謝謝啦!”
思行走在吳月的身后,看著吳月在紅色長裙下被襯托出來的婀娜身姿差點流出了口水,可是隨后腦中就浮現(xiàn)出來吳孤晴甜甜的笑容以及自己師傅一臉責(zé)怪的表情,思行頓時收斂了思緒,不敢再看,完蛋了自己這師傅還真的太狠了,一直盯著自己都給自己弄出心理陰影了,這以后自己只要一看美女就會想到這里,那自己以后還怎么看美女啊,心態(tài)崩了啊。
好好,自己不看了,不看了,行吧,自己以后好好做人,有美女不能看真的是罪過罪過??!
守衛(wèi)有些懵圈的看著神叨叨的思行,接過吳月手中的邀請函頓時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后再一次看向思行警惕的問道:“這位小姐,這是你的朋友嗎?”
吳月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估計他是拿錯了邀請函了!還請大哥你不要介意?!?br/>
守衛(wèi)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吳月畢竟是拿著邀請函的,身份高貴自己也不敢怠慢,于是只能放過思行這個小子。
思行跟在吳月的身邊進(jìn)到會館中,思行左顧右盼,看了看又搖一搖頭,表現(xiàn)的十分沮喪,弄得吳月也是有些懵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這會館的主人到底是誰啊,為什么審美這般差勁!這也太土氣了,會館這么高檔的地方,不說有多么的書生意氣,怎么也得有點淡雅之氣吧,但是你看看周圍全是金碧輝煌,真是土氣。”
“噓,你說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一些,這會館的主人可是一個大家,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勢力非常的強大,你這話要是被他們聽見非得剁了你不可!”
思行心驚,沒想到居然這么嚴(yán)重,心中更加肯定了這會館的主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至于能醫(yī)治自己的師傅,這件事情思行也不敢相信了。
“這會館主人是個什么人?能大致的告訴我一下嗎?”思行問道,他現(xiàn)在對這個會館的主人能夠治療自己的師傅,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相信,總感覺是有人想借機算計自己什么,可是卻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實在是覺得很奇怪。
“嗯,這是我父親認(rèn)識的一位長輩,我也是第一次來到他的會館,所以很多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這會館的主人實力很強大,這一次宴會也是邀請了很多巴川城的貴族子弟,估計是想要和巴川城里的一些貴族打好關(guān)系吧。”
“唉,你們這些人的生活可真不容易,天天要帶著這么大的包袱!你不覺得非常的重嗎”思行摸了摸吳月頭上的黃金百鳥朝鳳冠,這重量可不小啊,要是自己把這東西待在頭上不出半個時辰自己的脖子就斷了。
“不好看嗎?”吳月笑道。
“好看!主要是人好看!”思行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說道。
“哼,討厭,竟瞎說!”吳月被思行這迫不及防的一夸,小臉有些微紅,頓時羞澀的轉(zhuǎn)過了身。
“哪里,我這說的可是大實話,吳小姐今天真的是分外美麗呢!就連我看到也是不能自已了?!彼夹姓0椭劬Γ憩F(xiàn)的自己一臉真誠。
而思行對于這一行也成了一個厚臉皮了,對于吳月這種嬌羞型的已經(jīng)是老司機了,挑逗起來都不會有一思的羞澀,當(dāng)然了,像馬卓君那樣猛男主動型的,思行還是很怕的,畢竟你調(diào)戲人家一下,吳月是討厭,瞎說,然后一臉?gòu)尚?,而馬卓君他估計就是你是不是喜歡我,沒事我也喜歡你!我們親一下吧,我靠,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這還說個錘子啊,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啊。
就在這時思行和吳月的小親密時間報廢了,只見金藝小跑了過來,看著思行也是愣了一下,隨后有些興奮的笑道:“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了?你也是會長邀請參加聚會的人嗎?我們待會可得好好喝一杯。”
思行卻是搖了搖頭淡淡說道:“沒有,我怎么可能有這樣高貴的身份啊,我就是這里的一名雜役,幫你們打雜啊?!?br/>
聽到雜役兩字金藝的眼中明顯閃爍了一些,剛才的熱情也是在一瞬間平淡了很多,而吳月則是有些復(fù)雜,既然思行不是收到邀請的貴族子弟,那和自己就不是一類人,今天自己幫忙也算是抵消了之前思行的人情。
雖然說思行確實是挺帥的,而且是那種痞帥痞帥的,女孩子都喜歡那種,就算是吳月也是心中小鹿亂撞,可惜實在是門不當(dāng)戶不對,就算自己同意了,自己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今日過后恐怕兩人也不會再有什么瓜葛了,頓時眼中也是有些失望,與思行打了一聲招呼后也是隨著金藝離去了。
路上金藝看著有些悵然若失的吳月也是調(diào)侃道:“行了,我的大小姐啊你這是干什么呢?你們本來就不會是一路人,之前也就是你自己胡亂猜想罷了,今天你也是親眼所見,也算是斷了你的念想了!免得你整天心心念念的就像中了魔一樣,現(xiàn)在這樣也好。”
“小藝你在亂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想過他了!”吳月小臉通紅直接出賣了自己的心情。
吳月看著周圍的鮮花,兩人走的很慢,吳月有些復(fù)雜的撇了撇嘴,有些倔強的說道:“我看著他不像,他肯定不會只是一個雜役?!?br/>
”哎呦喂,我的吳大小姐啊,情人眼中出西施說的就是你這樣的!這你怎么可能看出來啊,再說了他剛才自己親口說的,你也親眼所見了,還有什么不對的!難不成他明明是一個大貴公子,結(jié)果裝成一個小小的雜役,有必要嗎?”金藝無力的拍了拍腦袋,似乎對于吳月這個小花癡也是無計可施了。
要不是這吳月是自己的閨蜜,自己都要罵她沒有腦子了。
可是吳月卻還是不相信,固執(zhí)得很,最后不管金藝怎么說吳月仍然倔強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相信!他那種氣質(zhì),看上去就不像?!?br/>
“他絕對不可能是雜役,他是騙我們的?!?br/>
金藝滿臉黑線,無奈到了極點,也是拿吳月沒有辦法,說不過只能不說了,挽著吳月兩人向著會館中心趕去,而思行留在原地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對于吳月的離去以及金藝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他則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樣的態(tài)度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畢竟兩人非親非故的,人家愿意幫助自己,帶自己進(jìn)來已經(jīng)是很好了,還想要奢求什么就有些過分了,做人不能貪心。
至于對方看不看得起什么的,思行到是絲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