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總統(tǒng)考慮得非常的多,讓許安然一番動容,她看向他,認真的說:“我和霍恩先生,真的只是朋友。至于那些圖片怎么來的,我不知曉,或許只是角度的巧合,如同我和左翼這般……”
左總統(tǒng)看著,猛然瞪大雙眼,似明白了什么,“嗯,確實。既然只是朋友,那么距離還是要保持好。省得讓有心人制造了事端?!?br/>
“是安然做事不夠警惕,讓有的人誤會,真抱歉,勞累了大哥?!?br/>
許安然低眉溫順的樣子,讓人我心猶憐,看起來她似乎就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弱者,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環(huán)境,吃力的生存。
左總統(tǒng)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話來說,他愧疚于她。
誣陷事件,看似平息,誰也不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的平靜而已。左總統(tǒng)走后,許安然盯著遲遲不動身的左翼,微笑,“還有事?左翼?!?br/>
左翼慢悠悠的起身,看著左總統(tǒng)遠去的身影,一臉的不解,“姑姑!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這個位置,你何須如此?你這是拿刀子扎父親的心!”
許安然一臉的茫然,看著左翼,秀眉微蹙,“左翼,你在說什么?姑姑聽得不太懂?!?br/>
左翼怎么也沒有想到許安然會否認,而且還裝出這副無辜的樣子,這個女人簡直心如海底針!
“你……”
“左翼,聽大哥說,你在從政??上Я?,這么聰明,我還想拉著你去我公司。好好的做,終有一天,你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許安然像一個長輩般,給晚輩一些鼓勵的話,笑笑轉(zhuǎn)身離開。
卻在轉(zhuǎn)身的剎那,手收攏,眼神冷意四射,不得不對你動手,因為你太礙事,從你選擇助紂為虐開始。
左翼盯著許安然的背影,手緊緊地捏在一起,許安然!我知道你隱忍了太多,左媛也做得有些過分。
為什么不可以平靜的相處。
只要你平靜,不生事,我方會助你。
但你要傷害的是他兩個最重要的人,他不能坐視不理,即使前面的路是深淵,他也不會后悔。
許安然回到樓上,靜靜的坐在天臺,曬著太陽,雖然偶有風刮過,臉微疼,但她至少感覺陽光是溫暖的。
樓下傳來車聲,許安然睨著左翼的車遠去。
盡管她知道左翼會盯著她,但是這一次,她必勝!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他應(yīng)該清楚她的用意何在。
接下來撥通一個號碼,“霍恩,要麻煩你繼續(xù)按計劃行事,一周之內(nèi),讓這件事發(fā)酵起來?!?br/>
霍恩頷首,“你這步棋穩(wěn)得非常的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其,讓那些極其掩飾的真相,一一曝光在眾人跟前?!?br/>
這么不拖泥帶水的報復,霍恩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她的心思太縝密,讓他都覺得強大,人的潛能果然是無限量的。
許安然想著那一天的到來,左總統(tǒng)要面對的局面,她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苦澀,“我是一頭白眼狼吧?!?br/>
霍恩知道她的話是什么意思,毫不猶豫的否認,“不是,即使沒有你,還會有其他人,終有一天,她所做所為都會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