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哪里?”周棋問道。
“嗯~~~我~~~我無聊嘛,就帶*出去走走,后來這樣了”水月情低著頭回答,不敢正眼看周棋,支支吾吾的。
“噢~~~難怪,一個在家是很無聊”周棋并沒有責怪水月情,憐惜還來不及呢,“還好有*在,呵呵~~~*,過來!待會兒帶你出去吃好吃的?!?br/>
*見周棋開心的對著自己笑,還要去吃好吃的。一個回旋翻身起來撲進周棋懷里,蹭來蹭去,周棋暗嘆,要是撲到水月情懷里蹭是不是很壯觀?柯格米爾也聽說水月情進醫(yī)院了,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匆匆趕到療養(yǎng)中心,問寒又問暖的,還輕微把周棋說了一頓,要不是認錯認得快估計還要嘮叨個三四個小時。水月情心里也很難受,讓大家都為自己擔心。
回到家,柯格米爾將周棋叫進房間。
“說吧,怎么回事?”
周棋知道肯定瞞不過柯格米爾,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道來。低著頭等待柯格米爾的責怪。
柯格米爾沉思片刻,微笑道“留下活口了嗎?”。周棋反應很機械,點點頭,“留下了一個,叫蕭一仇”
“還有其他人知道今天晚上發(fā)生事情的內情嗎?”柯格米爾繼續(xù)問道。
“可能有,因為這件事是拉希爾他們發(fā)起的,他們應該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周棋恭敬的回答,柯格米爾是一個嚴格的慈父,周棋對他只有尊敬。
“既然還有人知道內情,你說該怎么處理?”柯格米爾好像故意試探性的問起周棋。
“他們都是跟我一個學校的,如果突然消失肯定會懷疑到我,因為之前我們發(fā)生過很大的沖突,但是~~~”周棋頓了頓,注意柯格米爾的臉色,“但是讓他們不開口說話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們當時也沒有想到會發(fā)展到街上,其他人不是問題,怕的就是袁野亂說話,聽說袁野家也有那么點背景……?!?br/>
“嗯,有道理,你做這些事前想過如何善后嗎?”柯格米爾繼續(xù)問道。
“想過,無聲無息全部殺掉,一個不留,不留下任何證據!可是,事情出乎我的意料,首先是自己失策陷入圈套,再次就是沒想到事情鬧得比較大”周棋說道這里有些尷尬。
“不怪你,你還小,吃一塹長一智,以后處理這類事情首先要想到意外,有了應付這些意外措施后再盡量讓事情的發(fā)生跟著你的思維走,記住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最初的善后方案相當正確,至于現(xiàn)在怎么善后你好好想想,我希望聽到的是一個滿意的答案,一個晚上時間夠了嗎?”
“爸爸,我已經有方案了”周棋自信的說道。
“哦?是嗎?說來聽聽”柯格米爾正準備起身站起聽到周棋已經有善后方案了,滿懷興趣的坐下??赂衩谞枏男∩钤谡渭彝?,并繼承祖業(yè)從事政治。有人說是權統(tǒng)治著金錢,也有人說權是金錢的奴隸,政治路途中的爾虞我詐、笑里藏刀、借刀殺人、置身事外等等,充分體現(xiàn)著生物社會中的一切斗爭。柯格米爾早就看出周棋將來并非池中物,他有意無意的將一些*戰(zhàn)略灌輸給周棋是希望他以后有更多資本翱翔整個宇宙,沒有人是天生就會的,只有在不斷學習和跌倒中才能真正立于不敗之地。周棋以后會怎樣他不敢斷定,但柯格米爾相信現(xiàn)實政治、現(xiàn)實手段是最好的成長教科書。
“袁野他們肯定會說話,這點我們不可避免,但我們又不能讓他消失。這個世界有個不成文的定律,那就是大部分人說那是正確的,那么他就是正確的,宇宙法律就是這樣造就的。我要讓袁野他們說的真話變成假話,”周棋狠狠說道,其中又帶有幾分得意。
柯格米爾還是那樣微笑,他越來越認為周棋是一個可造之才,從起初的心狠手辣到現(xiàn)在的以假亂真,已經具備政治家和軍事家的基本要求,“怎么個讓真話變成假話?說詳細點,我來挑挑刺”
“蕭一仇我本來也想讓他去見死神,自從出現(xiàn)意外后我就已經想到用他來善后。爸爸,你想想,從他口中說出的話袁野他們聽了會有什么反應?”
“嗯!確實妙,但你能保證蕭一仇一定照你的話去做嗎?萬一他和袁野聯(lián)合起來,后果嚴重呀,怎么說跳跳星也是講法的,何況這次牽扯到二十多條生命。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因素,你似乎忽略了怒龍幫的存在,這次死的可全是他們的人?!笨赂衩谞枌⒁淮蠖褑栴}擺在周棋面前。
“蕭一仇方面是關鍵所在,不過我有信心讓他乖乖聽話,現(xiàn)在你要我詳細說怎么讓他聽話我還真講不上來,袁野不過就是個小丑,他背景大,難道我們的背景會差嗎?嘿嘿~~~不好意思呀老爸,還是沾點你的面子。”周棋撓頭笑起來,“怒龍幫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二流幫派,最近有好幾個幫派都想把他吞掉,我們可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所以現(xiàn)在怒龍幫擔心的是生存而不是發(fā)展,我們的實力他們應該了解,他可不想再踩到幸叔叔那條河試深淺。”
柯格米爾滿意的點點頭,“你這話說的比較早,你還是多動點腦筋想想怎么讓蕭一仇開口說你所謂的真話,棋兒呀,剛剛你分析得很好,不過別太自信!”
“嗯,爸爸,我會的,有些事情還需要爸爸指導,我現(xiàn)在就去幸飛揚那里搞定蕭一仇。呵呵~~~等我好消息吧!”說完就蹦蹦跳跳出門去了。
柯格米爾一個人呆在房間,孩子就是孩子呀,棋兒呀,我很期待你成熟后會是怎樣的,你是我的驕傲呀,可是~~~~我現(xiàn)在就開始支持他甚至是引導他使用手段,對他是好還是壞呢?殺了那么多人竟然仍是那樣從容自若,難道屠龍族都是這樣嗎?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呀!柯格米爾深深吸口氣,棋兒心地是善良的,他越強對宇宙并沒有壞處,畢竟全宇宙中就他一個可以同時使用所有種族技能。想到這里,柯格米爾也再沒有什么擔心了,周棋就是周棋,是自己疼愛引以為傲的兒子。
“棋大哥,為什么要留下蕭一仇?殺了他不是一了百了,”樓甜甜問周棋。他們住在一所公寓里,房間里面關押著蕭一仇,幸飛揚、樓甜甜、刀疤都在這里。
“甜甜,你這就不懂了,棋哥肯定有他的理由,是吧?棋哥?”幸飛揚滿臉笑容望著周棋。幸飛揚怎么說也是商人之后,況且已經在自己家族所在的圣光財團里打滾。多多少少有點耳濡目染,耍手段還是知道的。
“呵呵~~~飛揚,什么時候變得靈光啦,”周棋笑道。
“今天事情已經鬧大了,肯定要想辦法補救,如果沒辦法棋大哥你還會在這里笑著跟我們聊天嗎?嗬嗬嗬~~~~”
“哎唷~~~兩個小樣兒,就別*子了,搞得我心里癢癢的,快說!快說!”樓甜甜不耐煩了。
周棋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樓甜甜默想好半天才緩過來,眼睛一亮,叫道,“棋大哥,妙呀!妙呀!”
刀疤也佩服道,“這真是個好辦法,這樣我們就跟這事毫無關系了,搞不好還成英雄。哈哈哈哈~~~~”
“就這么辦吧,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就留下活口,”幸飛揚笑道,“走吧,進去,他在里面?!?br/>
蕭一仇衣服還是破破爛爛的,身上傷口已經愈合,只有殘留在傷口破布邊上的血跡,怎么說也是海尼族。他被“強束縛鎖”綁著動彈不得,眼睛被黑布蒙著,聽見有人進來,身子晃動兩下,大叫道,“周棋,你要殺就殺,把我關在這里是什么意思!哼!”
“叫什么叫?再叫小心你的舌頭!”刀疤拿出幫派那套,蕭一仇聽見后雙唇顫抖起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
“蕭哥,這是何必呢?我周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這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或者你一個人做具死尸,”周棋語速很慢,一個一個字說,似乎每個字都深深敲打著蕭一仇害怕已久的心靈。
“朋友?你不是在玩我吧?”蕭一仇不敢相信周棋的話。
“噢,刀疤哥,麻煩幫蕭哥解開強束縛鎖,”刀疤將蕭一仇解開,后者松松身體。刀疤又將蕭一仇頭上的黑布拿開,一時無法適應強光,蕭一仇皺眉虛眼,慢慢看清周棋他們。
“為什么?”蕭一仇還是無法完全相信,時刻都警惕著。
“嗬!為什么?做個朋友還有為什么嗎?難道我沒有資格和你蕭一仇做朋友?”周棋微笑起來,笑是可以融化一切的。如果你對一個正在破口大罵你的人說你的牙齒好白,用什么牌子的牙膏,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那人還好意思張嘴罵你嗎?
“話也不能這么說,我現(xiàn)在命在你們手里,你想怎樣我還能反抗嗎?”
“這樣呀?那里是門,不想做朋友的話就自己走,恕不送”
打死蕭一仇都不敢相信這句話是真的,他不會是變態(tài)吧,喜歡把別人捉了放,放了又捉吧?蕭一仇手心背心都冒冷汗了。難以置信的望著周棋,看能不能從他眼神中瞧出一些端倪。
“哎喲!是真的,看你那表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可不是那種人!你不是要我們開個歡送會吧?”樓甜甜見蕭一仇磨磨蹭蹭的。
蕭一仇試探性的向門口靠靠,慢慢的,慢慢的。哈!是真的!走人!立即將手伸向門閂。
“不知道蕭大哥對回到怒龍幫可有什么打算?”周棋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蕭一仇猛回頭瞪著周棋,眼神瞬又黯淡下來,接著是迷茫,對呀!我還能回去嗎?回去了后有什么打算。周棋的話徹底敲碎蕭一仇心理防線,嘴角微微上揚,自信的笑著。
“我看蕭大哥還是想和我周棋做朋友吧?坐吧,我們好好談談”
蕭一仇不敢相信自己會敗給一個十多歲的孩子,還輸得很徹底。但也不得不服,嘆口氣,乖乖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