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寒見她跟來,步子一停,頭也不回,冷聲道:“滾。”
秦明月聽來,圓眸微睜,里面透露的滿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說讓她滾?
魏靖寒根本沒有心思去管秦明月,冷冷看了她一眼后,直接離開。
秦明月又上前走了幾步,但想來還是會被趕走,只能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倒不如從魏父那里知道些什么。她的眼睛不住的轉了轉,冷笑一聲,重新坐回車內。
幾分鐘后,車子便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魏家門口。
秦明月雙手都提著補品,換上一副溫婉的笑容,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進去。
而此時屋內的魏父早已被氣的不行,凡是看了不順眼的東西都摔了個粉碎。
秦明月一進去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伯父。”秦明月一看便知兩人是吵了架,她裝出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樣,放輕了語氣說著。
魏父強撐起一抹笑容,隨即說道:“明月來了啊,坐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傭人收拾殘局。
秦明月微微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在了一旁。
“怎么突然來了,是想起有什么事沒說嗎?”
傭人們分工明確,快速的將熱茶倒了兩杯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秦明月將手中的補品放在魏父的身旁,出聲道:“伯父一直為我和靖寒的事忙前忙后,想著也沒買些什么,一點心意?!?br/>
她將禮品輕輕推了兩下。
魏父聽來,心情倒是舒暢了許多,眼中盡是慈愛的光芒。
“還是明月有心,不像我家那個臭小子,竟會給我找氣受。”魏父一想起剛才的事情,臉色頓時又變得難看起來。
秦明月魏父主動提起,心思一動,故作懂事道:“伯父,你也別太生氣,靖寒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我代他向您道歉,他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才會這樣的?!?br/>
“什么難言之隱!他就是舍不得那個蘇靜恩!混賬玩意!真是不知道誰才是他的女人!”魏父因為一時激動,竟是將話直接說了出來。
待話音落下,魏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
秦明月聽來,這才知道魏靖寒為何會那般冷漠。
她心里雖吃味,但為了能給魏父一個好的印象,勉強扯了扯嘴角道:“這不怪靖寒,畢竟我出國那么多年,我能理解,伯父你也別怪她了,我想蘇小姐也不是有意插足的,有機會的話我們好好聊聊一定會解除誤會的?!?br/>
秦明月雖是這樣說著,可眼中卻是隱隱有淚光閃現。
魏父將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心疼起來。
這讓他對蘇靜恩的印象變得更差起來。
“說什么說,今天我在記者招待會現場都已經對她鞠躬表示歉意,她還想怎么樣,難不成真想我當面給他跪下嗎!”魏父氣的拍著桌子說著。
“我相信蘇小姐是講理的人,只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伯父,不然我和靖寒的訂婚時間再延長一些吧?!?br/>
秦明月三番四次的退步讓魏父已經完全站在了她的這邊。
他大手一揮,頗為硬氣道:“不需要,我現在就見她,看看她還能和我說出什么花來不成!”
“給我查蘇靜恩的號碼!”
管家聽來,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查出來。
魏父按照上面的號碼作勢就要撥通,秦明月見狀,更是又出聲安撫道:“伯父,不然……”
然而還沒等她的話說出來,就被魏父打斷。
“你是我以后魏家要過門的兒媳婦,又怎么可能讓外人給欺負了去!”
單單這一句話,就足以讓秦明月徹底閉嘴。
原本被放在一邊已經碎屏的手機,此刻竟又亮了起來。
文琪怕打擾到蘇靜恩的手機,連忙將其拿起弄了靜音,看著上面的陌生號碼,她的眉頭不禁微皺起來。
就在文琪猶豫要不要接聽的時候,蘇靜恩緩緩將毛巾拿起,出聲詢問道:“誰打來的?”
“不認識,陌生號碼?!?br/>
蘇靜恩一聽,心思一動,甚至下意識的以為是魏靖寒主動聯(lián)系上了她。畢竟之前她可是一氣之下就將魏靖寒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
她有些激動的將手機從文琪的手中拿過,毫不猶豫的接通。蘇靜恩把手機慢慢放在耳旁,呼吸變得有些微沉。
“是蘇小姐嗎?”
陌生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讓她眼中不禁出現了失落的神情。
“是我,請問您是?”不過很快蘇靜恩調整好了情緒,禮貌說著。知道她姓什么,想來也是認識她。
“我是魏靖寒的父親,我想和你見一面,有時間嗎?”
蘇靜恩一聽,心中一緊,腦中不住的遐想起來。魏父一直在等著蘇靜恩的答復,可等了半天卻沒聽到一點動靜,不禁輕咳一聲出聲道:“蘇小姐?”
“啊?哦,有時間,不知您要和我聊些什么?”蘇靜恩眨了眨眼睛,很快回過神來。
“見面就知道了,那我們就約在魏氏樓下的咖啡廳吧?!蔽焊嘎爜?,當即說著,也不等蘇靜恩的答復,直接掛了電話。他可不想讓蘇靜恩來到他家里,嫌臟。
“誰給你打來的?”文琪見蘇靜恩的神色不對,連忙詢問。
“魏靖寒的父親?!碧K靜恩似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那通電話回過神來,直接說了出來。
文琪一聽,露出訝異的神色,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道:“什么!他找你能有什么事!我看找你準沒好事!你還是別去了!”
“可是我已經答應他了。”
蘇靜恩一邊說著一邊坐了起來。文琪聽來,一副氣急敗壞的神情,開口想要說些什么時也不知該從哪里說起才好。
最后只能在她的額頭上用力地點了兩下。
“我跟你一起去?!?br/>
“不行。”
面對文琪的提議,蘇靜恩也不知怎的,竟是下意識的拒絕了。
“有什么不行?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文琪輕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說著。
蘇靜恩就是太過好欺負,不然又怎么可能沒斗過后來居上的秦明月。其實也不然,不過是她太過相信魏靖寒一人,以至于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到。
“你在家里等我,結束之后我就給你打電話,你再來接我好不好?”蘇靜恩放軟了語氣說著。
文琪真是有火無處發(fā),看著她懇求的眼神,到底還是心軟了下來。“好,要是被欺負了就叫我,聽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