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濕的地窖里,一個右腿有殘缺的男人,正被重重鐵鏈綁在石壁上。
他身上已不知有多少鞭印,殘缺的右腿已經(jīng)被人打斷了數(shù)次,又重新醫(yī)治好,又重新打碎。
原本經(jīng)過搶救的膝蓋,此時已滿是碎骨。
這么多細碎的碎骨,哪怕是最高明的外科醫(yī)生,親自主刀,也要十幾次手術(shù),恐怕才能完全清理干凈。
而就算是這樣,這條腿,也是永遠廢了。
“陸煜宸……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你沒有權(quán)利對我擅用私刑!”
孫睿鋮從最初的求饒無果,逐漸變成賭咒、謾罵。
可不管他怎么罵,怎么詛咒,陸煜宸就像聽不到一般,只會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折磨他。
孫睿鋮,孫銳……
陸二宸永遠都不會忘了那一天,就是這個人主導了那一場綁架。
彼時還只是一個小混混頭目的孫銳,對尚且年幼的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說過的,只要讓他出來,他會千倍百倍的奉還!
“把嘴堵住?!标戩襄返吐暦愿?,孫睿鋮殺豬一樣的嚎叫聲,簡直讓人作嘔。
陳一面不改色的用抹布堵住孫睿鋮的嘴,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東西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
“主人,都準備好了?!标惗惾殃戩襄穭倓偡愿赖男蘟具,抬了上來。
滾燙的三盆水,就擺在孫睿鋮面前。
裊裊白汽,從水盆里升起。
一看,就是溫度極高的沸水。
孫睿鋮嚇得肝膽欲裂,齜牙咧嘴的想要大喊求饒。
但抹布早已堵住他的嘴,讓他只能發(fā)出‘啊啊啊啊’的叫聲,卻說不出任何求饒認慫的話。
半秒不到,一股腥臭的尿臊味在空氣封閉的地窖內(nèi)散開。
他還什么都沒做,孫睿鋮這位昔日的b市地下之王竟然已經(jīng)嚇得屁滾尿流。
陸煜宸面色一沉,眸光漸漸冰冷。
“潑——”
一聲令下,站在一旁的三個手下,立刻抬起盛著滾水的盆子,一盆一盆朝孫睿鋮面門潑去。
“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被堵住了嘴,在最痛的時刻,孫睿鋮的嚎叫聲依然穿透了抹布,大喊出來。
這凄厲掙扎的喊聲,幾乎掀翻房頂。
皮肉被灼熱的沸水灼傷,大概是痛到了極致,他大喊幾聲后,就這樣暈死過去。
整個人從頭到腳,皮膚被燙得紅腫變形,有許多水泡都從皮膚上冒了出來。
看上去,早已面目全非。
“等他醒了,送回去。”
陸二宸輕瞥一眼,卻并不覺得殘忍。
呵,殘忍嗎?
比起這個男人當初,準備對尚且年幼的自己做的事,這一切并不算殘忍。
如果當初他沒有跑掉,當他的尸首被找到時,恐怕也會像這樣,被燙爛一層皮。
所以他說,他這個人一向公平。
孫銳當初想怎么對他,他就怎么對孫銳。
想到這,陸煜宸側(cè)眸,看向在另一側(cè)石墻上,早已不敢開口,幾乎已經(jīng)嚇得呆滯的女人。
“陸愛彤,解決了孫銳,下一個該你了。你說……我們的賬,要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