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陌和白雉通著電話。
“這么些大人物,能有什么事要找我?”葉陌奇怪的問道,他最近也沒做什么大事啊。
“嘿嘿,肯定是好事啦,不過這卻不是我有資格透露的了?!卑罪粽f道,比起以前與葉陌的交流,此時的白雉顯然語氣更客氣了幾分。
“遮遮掩掩,這可有失保護者的氣度?!比~陌吐槽了一句,考慮了一下之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行吧,那就約個時間,他們什么時候方便?”
此時的葉陌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因此對于那些所謂大人物的相邀就顯得更加坦然了,既然有事要談,那就談?wù)劙伞?br/>
“太好了,那就下午吧,你看呢?”白雉頓時大喜的問道。
“你們倒是效率挺高啊,行吧,那我就在武館恭候了,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武館的地址吧?”葉陌有些好笑的說道。
“知道知道,m市又有誰會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天淵武館啊,那就下午見了?!卑罪暨B連說道。
由于與白雉的相約,葉陌暫時取消了下午的所有安排,而沒有讓他等太久,剛過午后,很快就有一群人前來拜訪了。
這群人有老有少,不過年輕人還是相對少數(shù),而葉陌唯一認識的,就是那個走在前頭一副引路狀的年輕眼鏡男,正是久違的白雉了。
“歡迎各位的光臨,我是天淵武館的館主葉陌?!比~陌站在門口主動迎接,和他站在一起的,還有他的幾個弟子,見到來人之后自我介紹道,這卻是基本的禮貌了。
不過葉陌卻沒有說出自己保護者的身份,畢竟那些都是保密的信息,并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
“葉先生客氣了,我等冒昧前來,不知道是否可以先找個安靜的地方?”這群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神色嚴肅的中年男子,他并沒有自我介紹,而是直接提出了要求。
不過葉陌還是能夠理解的,這群人的身份,很有可能并不方便在外人面前透露。
葉陌對此也早有準備,遣散了除陳關(guān)之外的所有弟子,帶領(lǐng)著這些人就來到了武館里的一個會議室中。
“小伙子這里經(jīng)營得很不錯啊,地方很大,裝飾也很有看頭,更重要的是學(xué)員的數(shù)量和水平都讓人側(cè)目啊。”來訪的人群里有一個老者開口說道。
那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小,但是又很有幾分龍行虎步風(fēng)范的老者,從他行走的姿態(tài)中,葉陌能夠看出他應(yīng)該有著不俗的拳術(shù)修為,不過更讓他在意的是,這個人的聲音和身形讓他有幾分熟悉感。
“太史慈前輩?”葉陌有些不肯定的問道,卻是想起了大半年前幫他做評級測試的那位老前輩,只是他當時是戴著面具的,因此葉陌并不知道他的長相。
“正是老朽,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碧反纫粡埨夏樞Φ萌邱拮樱行╅_心的道。
“怎么會忘記,前輩的鷹蛇生死搏可是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的?!比~陌客氣的說道。
“哈哈,你的詠春也練得很好啊,而且看來那時候我還是看走了眼,你的拳術(shù)也許還要超出我的想象啊。”太史慈感慨著說道。
“前輩謬贊了。”葉陌客氣的說道。
隨著交談,兩方人已經(jīng)在會議室圓桌的兩頭坐了下來,一邊就是來訪者,坐在圓桌邊的都是些中老年人,其他幾個人只能坐在更后面的一些位置。
比如白雉,他除了一開始的引路之外,就再沒有開口說話的余地,此時也只能坐在后面的位置。
而圓桌的另外一邊,只坐著兩個人,正是葉陌和他的嫡傳弟子陳關(guān)了。
陳關(guān)一方面是葉陌唯一的嫡傳弟子,另外他同樣也是保護者,因此葉陌讓他參加會談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葉先生,這次確實來的冒昧了,剛剛也沒有好好的自我介紹,實在失禮了?!蹦莻€為首的中年人坐在葉陌的對面開口說道:“我叫王仲,忝為m市保護者組織的首領(lǐng)?!?br/>
“哦,王首領(lǐng)您好,初次見面,不知道您親自造訪,實在有些失禮了?!比~陌客氣的抱拳說道,卻也沒有什么低聲下氣的意思。
他雖然驚訝于對方的身份,卻也仍舊能夠坦然面對。
“哈哈,葉先生客氣了,容我介紹,這位是來自京城的秦主任,這位是軍區(qū)的陸參謀?!蓖踔僦钢磉叺膬晌恢心耆私榻B道,而這兩位也同樣對葉陌點頭示意。
“哦,原來是幾位貴客,實在是讓我這小小武館蓬蓽生輝啊?!比~陌仍舊客氣的抱拳行禮說道。
“葉先生客氣了?!眱蓚€中年人看來不是習(xí)慣抱拳禮的,只是簡單說道。
“不過卻不知道,諸位來我這里,不知道有什么要跟小子我談的呢?”客氣完了,葉陌也就將話題轉(zhuǎn)入了正題。
“這個還是由我來開頭吧,希望葉先生不要太驚訝?!蓖踔匍_口說道,語氣無比嚴肅沉凝:“我們是希望,葉先生能夠為我們培養(yǎng)一批擁有內(nèi)力的武者!”
“什么!?你們是開玩笑吧!”王仲的話音一落,第一個反應(yīng)的卻是陳關(guān),他整個人都站了起來,語氣也不禁激動萬分。
“陳關(guān),坐下?!比~陌平靜的說道。
“師父……”陳關(guān)轉(zhuǎn)頭看向葉陌,神色有些焦急,不過還是在葉陌沉靜的眼神下無奈坐了下來。
葉陌知道陳關(guān)為何會如此反應(yīng),因為這代表著葉陌他們師徒的秘密已經(jīng)泄露,而有可能泄露的,必定是與他們有些關(guān)系的人,不過葉陌對此卻早有所料。
“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早就知道這個消息隱瞞不了多久,卻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有這么多人知道了?!比~陌平靜的說道,眼神在來訪的人里掃了一圈。
“這么說,世上真的存在內(nèi)力了?你的弟子們是否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呢?”聽到葉陌如此說,太史慈頓時也激動起來,整個人站了起來,身體也向前傾著,整張老臉憋得通紅。
顯然,他之前對于那個消息是有些懷疑的,不過葉陌的回答顯然是肯定了消息的準確性。
“看來太史慈前輩不是m市武林中人啊,這個情況m市武林界的高層基本都是知道的?!?br/>
“確實如此,我來自北方,因此與本地武林界不熟悉?!碧反冉忉屃艘痪洌詈罂谥袇s只剩下一些喃喃自語。
“這一切竟然是真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