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朔抓住一個護士,問小秋在哪里。
護士被他的樣子嚇到了,急忙指了指手術(shù)室的位置。
韓長朔放開護士就立刻往那邊沖。
等他到里面的時候,小秋的身體,已經(jīng)處于雪白的被單之下。
韓長朔當(dāng)然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他沖上去一下子將白被單拽了下去。
“她沒死,她不可能死的!我們還沒結(jié)婚呢!”
韓長朔抱起小秋小小的身體,將她圈入懷中。
他覺得只要他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小秋,小秋就能活過來了。
“小秋,你知道嗎?我把婚禮的細節(jié)都想好了。這是我自己設(shè)計的婚禮。也是我們夢中的婚禮。以前那么難的時候你都過來了,你現(xiàn)在到底怕什么?有什么比我還重要嗎?”
小秋無言,韓長朔就吻住了她沒有一絲血色的唇。
“你不說話,那我就吻你了?以前吻你的時候,你就立刻跟我說話了……你要是一直不理我,那我就一直抱著你吻下去……”
看著韓長朔自己欺騙自己,里面的醫(yī)護人員實在有些不忍。
這個時候,對于家屬無論致以什么樣的言辭,都是改變不了他們的傷心的。所以醫(yī)護人員們選擇了退出去,將這里暫時借用。
外面也亂成了一團。
文岄東已經(jīng)被自責(zé)掩埋了。
陸泉曾經(jīng)說過,如果他對不起他,他一定會后悔一輩子。
看來的確如此,他現(xiàn)在后悔,他現(xiàn)在太后悔了。
如果開始就堅持走自己的路,那他也不會到這一步。
他到哪一步都沒有關(guān)系,反正他此聲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追求的。
關(guān)鍵是,小秋因為他的事情,現(xiàn)在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可以的話,那愿意用自己去換小秋活過來。
但是這種事是最無可奈何的。
“怎么會這樣呢?”夏暖正沉浸在小秋去世的意外里,“不會的,這是一個意外。小秋是很堅強的,我不相信她能到自殺的境界,小秋如果要自殺,之前就自殺了!”
夏暖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她要救小秋!
“砰”得一聲,她正好撞在了一個人奇怪她并沒有感覺到疼。
抬頭,她正好對上一雙陌生的眼睛。
“你是……”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穿著很正派。
男人義正言辭的對著所有的人說。
“我是繁城市警察局的新局長,局里接到舉報,有人私自封鎖繁城第一醫(yī)院。繁城第一醫(yī)院是我國最大的一所醫(yī)院,這種行為具有非常惡劣的影響!哪位是文岄東先生?”
醫(yī)院里靜的可怕,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夏暖想,人要是倒霉了,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文家最近真是事事都不利!
小秋剛剛被宣布搶救無效,文岄東就又遭遇了麻煩。
“局長,您真的覺得舉報屬實嗎?”文岄東問著,“云龍會封鎖,也只是封鎖那些狗仔隊,并且真正有病患來的時候,是有人在門口接應(yīng)的。您是不是應(yīng)該先處理一下那些在人傷口撒鹽的行為呢?”
局長臉色一沉,“不管你是如何封鎖,總之你封鎖了這種行為就觸犯了法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局長一臉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但是,如若文岄東走了,這里就真的亂套了。
就在兩個局長帶來的警察想要拷走文岄東的時候,在醫(yī)院大廳的云龍會成員就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大家抱著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躍躍欲試。
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局長帶來的兩個警察腳下不知怎么的,就是走不動。
“你們兩個沒吃飯?”
局長臉色黑的很,二人也很為難。
“局長,是這樣的?!逼渲幸蝗烁珠L解釋到,“云龍會的大當(dāng)家文岄東,是繁城文家的人。文家世代當(dāng)兵,文少雖然不知為什么改了路線,但一直都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讓我們難做?,F(xiàn)在這件事……”
“你是局長,我是局長?”局長一句話,就將剛剛說話的那個警察噎了回去。
身份地位不如人,說話就是連個屁都不算。
“你呢?”局長對著另一個警察問道。
另一個警察沒有那么大的膽量,只能聽從局長的吩咐,拿著手銬,前去抓捕文岄東。
“醫(yī)院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了,文岄東,讓你的人掂量掂量再想想要不要誓死護著你!”局長放話到。
“不行!”夏暖口快于心的將阻止的話脫口而出,“局長,就算你講究法,那也有法外開恩一說。暫且不論文少做的這件事,現(xiàn)在他剛剛失去了親人,您就非要在這個時候帶走他嗎?”
局長瞥了夏暖一眼,“一個女人知道什么?”
這句話可就把夏暖惹毛了。
女人怎么就不能知道什么了?
“局長,男人女人都是人,你不用這么貶低女人吧?”
局長見事就煩的很,一把將夏暖推到了一邊。
趕上寸勁兒,夏暖一個沒站穩(wěn)就要跟大地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夏暖的心里嗡一下子,心想這次兇多吉少了。但是就在她即將要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卻在半空停止了。
腰上有一股力量接住了她。
熟悉的味道,讓夏暖一下子就能感覺到是誰來了。抬眸看了看,確實自己現(xiàn)在是被攬在了蘇子航的懷里。
見到夏暖受委屈,零沒有等指示,就上去一拳招呼在了局長臉上。
局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可是局長,竟然有人直接打他!
“哪里來的刁民!蘇子航,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只手遮天?”
其實他心里最納悶兒的是,他的人不是明明控制了整個醫(yī)院嗎?怎么會有人進來,還對他實施這么暴力的行為!蘇子航就是再能呼風(fēng)喚雨,那也是在商場上,警局也不是他能隨便做主的!
“殷局長,我來是好意來提醒你一下。既然撞到了你對我妻子無理,那我就不提醒你了?!碧K子航一邊檢查著夏暖有沒有哪里受傷,一邊不急不忙的說著。
殷局長覺得莫名其妙,“提醒我什么?”
有什么好需要提醒的嗎?
殷局長冷笑一聲,“年輕人,別以為會拳頭,有兩個錢就能解決問題!國家的法律不是擺設(shè)!”
蘇子航一邊將夏暖扶著,坐在了醫(yī)院的休息椅上,一邊直起身子應(yīng)和著。
“對!局長不愧為局長,也知道法律不是擺設(shè)。那您偷偷勾結(jié)費雨生貪污受賄這樣大的事情,自己應(yīng)該能夠猜出會受到什么處罰吧!”
這幾天,夏暖忙著文秋與韓長朔的事情,蘇子航卻在追查費雨生無緣無故失蹤的事。
殷局長臉色陡然大變。這事,他怎么會知道的!
“蘇先生!說話要負責(zé)任的!栽贓陷害會對你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