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諸位前輩都是這么高的實力,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見識到蕭然等人的實力,王龍一臉震驚的臉面認錯到。
“無妨。我說東小弟啊,咱們是不是得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呢?!笔捜画h(huán)視著身后的這片沙漠,下意識的開口,他是真的被府靈那老怪物給坑怕了。
“這樣,咱們回我住的地方聊。我要好好的招待蕭兄。”一旁的木東確實是自己失禮了,人家救了自己,自己還沒有好好的招待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嘿嘿,不用,不用,太麻煩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笔捜蛔焐险f這不用,身體卻已經朝著城門走去。
蕭然的舉動讓眾人一愣,都不明所以的看著蕭然往前走,不是說好的不用的嘛。就連一向臉皮賊厚的南星,此刻也愣愣的看著蕭然。
“走哇,你們干嘛呢?!弊咴谇懊娴氖捜?,還不忘回頭跟著他們說一句。
眾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蕭然的步伐。
南星快速的跑到蕭然的跟前“佩服,在下實在是佩服。蕭兄的臉皮究竟是什么做的?!?br/>
“嘿嘿,水做的,不然的話那有這么帥呢。”蕭然這個時候一臉自戀的朝南星回話道。
隨后一行眾人,朝著前方的城池中走去。
‘天都城’只見,前面不遠處的城池漸漸在眾人的眼中變大,隨后,城門出現(xiàn)在蕭然等人的面前。
此刻,一處繁華的旁院內。
“事情應該辦的差不多了吧?!敝灰娨惶幪僖沃?,坐著一位年輕俊俏拿著折扇的年輕武者。這位年輕的武者正是木家二少爺木東的弟弟木下。
“以王龍的實力,對付木東,那是手到擒來?!币慌?,站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就怕出現(xiàn)什么別的變故啊?!蹦鞠赂袊@的看著手上拿著的折扇。
“放心,王龍的女兒還在咱們的手上,晾他也不敢亂來的?!边@話竟然從這女子的口中說出來,很難想象,一個長得如此漂亮的女子,心腸竟然如此的歹毒。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還是想想萬一失敗了,有什么辦法。”木東緩緩的閉上手里的折扇,看著前方的柳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此刻,天都城的另一邊。
“哇,這個好,這個好看?!笔捜幌袷菦]有見過世面一般,東瞅瞅,西看看。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其實,這也怪不了蕭然。畢竟從小在蕭家炎院長大。自從被北城之人稱之為廢物之后,就在也沒有出過蕭家大門一步。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的走在大街上,難得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自然顯得非常的好奇。
不禁只有蕭然一人如此,就連旁邊的南星此刻也是如同蕭然一樣,甚至更為的夸張。
蕭然只是很好奇,只是看看。至于南星,那可就不得了了??匆娛裁礇]見過的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起來玩玩再說。
還好木東身份還是可以的,財產還是挺殷實的,不然的 話早就哭窮了。
一旁的南紫一幅嫌棄的表情,自己怎么會跟著兩個二貨同行。雖然南紫對這些也很好奇,可也僅僅的只是好奇,并沒有像蕭然,南星一樣,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這也不能怪南星,從他兩記事起,便就一直待在古蕩府內,長年累月的待在那暗無天日的洞府內陪著那府靈老怪物。從來沒有離開過洞府之外的半步。
始終堅守著自己的使命,保護擁有神王令的人。他期盼了這一天已經期盼了多少年了,這次好不容易等到了。怎么也得好好的跟著蕭然見見世面了。
于是乎,這大街上發(fā)現(xiàn)了很有意思的一幕,兩位年輕的修士就像是剛從山上跑下來的一樣,東瞅瞅西看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一般。
離著這二人不遠處,兩男一女三人正緊緊的跟在他兩身邊。并拉開了小遠的距離。
“這兩人是哪里來的???”
“不清楚,看那三人跟在他們不遠處,他們應該知道?!?br/>
此刻,人群之中議論紛紛,都把目光看向蕭然這伙人。
“額,不認識,我們跟他們不是一起的。”這個時候,就連一向冷冰冰的南紫,此刻都覺得都寫丟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然而,前面的蕭然和南星確是不聞不問的,對著一切仿佛如同空氣一般。還偶爾的一起討論著眼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討論的還差一點動手打起來。
“臥槽,這特么從哪里來的兩個土鱉?!边@個時候,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從人群中走出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
男子身高六尺,一身錦衣,頭戴發(fā)髻。整個人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此刻,正在用看怪物的眼睛看著蕭然,南星二人。
“哇,好帥啊?!?br/>
“我要跟他雙修?!?br/>
“切,別做白日夢了,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花家公子花無夢?!?br/>
“原來他是花無夢?!?br/>
此刻,花無夢一出場,在場的女生都被花無夢的容顏所擊倒。一副泛著花癡的模樣。
“我看這個像尿壺?!?br/>
“屁,我覺得像茶壺?!?br/>
..........
此刻,前方不遠處的蕭然,南星二人,正在為眼前似茶壺又似夜壺的東西爭論不休,完全沒有在意身后的花無夢的嘲諷。
“喂,前面的兩個土鱉,沒有聽到本大爺叫你們嘛?”看見自己直接被無視,這讓花無夢此刻很憤怒,很丟臉。自從自己出身以來,哪里被別人這么的無視過。
這可讓這一直高高在上的花家公子的自尊心備受打擊。
“小南,他在罵你是土鱉呢?!?br/>
“屁,他罵你的好不好?!?br/>
“要不咱兩打個賭怎么樣。誰贏了,這茶壺,呸,尿壺的名字就聽誰的,怎么樣?”
“好,沒得問題。”
前面的蕭然和南星竟然沒有直接回花無夢的話,還竟然打起堵來,誰贏了,面前的這個怪異的壺就叫什么名字。完全直接將花無夢 的話直接無視掉了。
“你們,你們竟然敢無視我花無夢,好,給我等著。眾護衛(wèi),將前面那兩個土鱉給本大爺抓過來?!被o夢忍不住了,這次已經被無視了兩次了,從來都沒有過的。越想越憤怒,直接叫自己的手下去抓蕭然和南星。
隨后,花無夢帶來的眾手下聽令,緩緩的朝蕭然,南星走去。
在場的眾人哪里見過這種陣仗。紛紛給花家的武者讓出一個巨大的場地。
此刻,不遠處的蕭然和南星還在爭論不休,完全不在意身后走來的眾人。
“交給你了,小南?!笔捜贿@個時候瞥了眼身后圍過來的眾人,隨后淡淡的說道。
“切,你怎么不動手。還有,不要再叫哥們小南,顯得哥們的輩分比你低一樣?!蹦闲锹犚娛捜桓约赫f話,氣不打的一處來,每次都是叫自己出手,搞得自己是蕭然的小弟一樣。
“說你你還不聽。小爺是懶得出手,就這幾個雜毛,不正好讓你大顯神威嘛。在場的有這么多的女生看著的啊。你看,小爺把這么好的機會都讓給你了,你不得好好的表現(xiàn)啊。”蕭然苦口婆心的勸導著南星。
“也是,嘿嘿?!毕氩坏?,南星竟然直接附和著蕭然的話語。完全沒有一點狼的血性。也不知道他這狼究竟經歷了什么,一點狼的基因都沒有。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南星,自己從記事起,就待在古蕩府里,暗無天日。整天面對著蛟牛那老怪物。唯一見的女的還是一臉冰霜臉的南紫。
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怎么也得好好享受一般不是,此刻,蕭然的話語正好擊中了南星的內心,這如何不讓南星高興。
終于可以在妹子面前好好的展現(xiàn)一番了。萬一自己的桃花運來了呢。
“呵呵,傻孩子?!笔捜粌刃牟唤蛋底韵玻@南星,還真是好忽悠??磥硪院筮€得用這個辦法來忽悠他。
隨后,南星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對面走過來的花家眾打手。
“來吧,哥們要終結你們?!蹦闲且槐菊浀目粗鴮γ姹娙恕F鋵嵞闲情L得也不差,依舊很英俊,再加上這一本正經的模樣,讓眾女生看的也別有一番風味。
“這特么哪里來的白癡?!被o夢愣愣的看著南星,隨口說了一句。
就連在一旁的蕭然都無奈的遙遙頭,連忙朝著一邊移動幾步。恨不得雙手捂上自己的臉,仿佛在告訴大家,自己不認識面前的這個二貨,自己跟他不熟一般。
另一邊的南紫皺皺眉,隨后緩緩的走到蕭然的旁邊,跟南星拉開距離。他不想認識不遠處的那個傻帽。
一旁的木東和王龍,也漸漸的走到蕭然的身邊?!拔艺f蕭兄,這南兄的性格有點怪異啊?!蹦緰|見識到南星的二貨之處,不由得愣住了。
“哦,你別管他,他就是一奇葩。咱們不認識他?!彪S后,帶著眾人繼續(xù)朝木家走去,奶奶的,跟著南星身旁太丟臉了。他實在是不想再南星那奇葩身邊多呆一刻。
竟然還有人奇葩到這種程度,比那個世界的木東都不禁城惶多讓了。
想到那個世界的木東,蕭然不禁又看向此刻身前的木東。
“會是一個人么?!彪S后搖搖頭,不在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