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布菜完畢,華安便開始大快朵頤
店小二布菜完畢,華安便開始大快朵頤。自從半月前在農(nóng)家小院吃過一碟美味的魚,幾碗可口的飯,華安便再也沒有吃過像樣的飯菜了。都是山嶺上采兩個野果,極其偶爾碰上幾只倒霉的兔子和刺猬,便開心至極地?zé)疽环峭滔露?。只可惜沒有合適的調(diào)味料,干巴巴的實(shí)在談不上多么好吃?,F(xiàn)在好不容易真的多美味的食物讓自己吃,華安自然是狼吞虎咽。望著吃香如此難看的華安,店小二心中不由暗自嘀咕和擔(dān)憂,看這位客官吃飯的架勢,得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吃過飯菜的。也不知這人有沒有銀錢付賬。
如此想著,便輕輕咳嗽了一聲,將這一席十二道菜肴的價格揀著最貴約莫說了兩三個,華安不由一陣討厭他啰啰嗦嗦,很是不耐地望了他一眼,繼續(xù)埋頭掃蕩起來。
見華安不理睬他,店小二不禁有些暗急。要是遇上霸王餐沒有銀錢付賬,店小二這月的銀餉可得被老板叩的許多。當(dāng)下便露骨直白地說道:“我們陳記是百年老店,這菜錢自然連別家貴些。客官您點(diǎn)的恰恰是我們店的至尊套餐,貴中之貴,將將七兩四文銀錢。”
華安聽了,頓時停下了嘴里的活計(jì),緩緩地抬起頭來。望了店小二好幾眼,直到看得店小二心中發(fā)毛,才突然大喊一聲“掌柜的何在?”
遠(yuǎn)處柜臺后掌柜聽到華安呼喊,急急忙忙趕到華安身邊。和氣且客氣地問道:“不知客官有何吩咐?”
華安乜斜了店小二一眼,從懷中摸出兩三個錢袋,往桌上輕巧地一扔,“給我再來三桌你們那個什么……什么至尊套餐?!?br/>
掌柜的看得華安沉甸甸的三個錢袋,臉上笑出了一朵花,當(dāng)下便吩咐站在一旁的店小二前去安排。這時華安懶懶地抬了抬手,說:“慢?!?br/>
掌柜的果然慢了下來,“請問客官還有什么吩咐?”
“我不要他?!比A安指著站在一旁的店小二,緩緩卻不容人質(zhì)疑地說道:“我不想再看見他,你另外給我安排一個人?!?br/>
聽了華安的話,掌柜的狠狠剜了店小二一眼,店小二心中苦極,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得低著個頭默默地站在一邊。
掌柜的“呵呵”笑著,沖華安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請客官稍等?!?br/>
華安輕輕“嗯”了一聲,掌柜的便帶著店小二離開了。待他們走后,華安這才狠狠地罵了一聲“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然后便繼續(xù)掃蕩未吃完的還剩一半的飯菜。
不過片刻,一桌同樣規(guī)格的至尊套餐便在近旁的另一張桌子上擺開,掌柜的沒有找其他人,親自伺候著。
“敢問客官可是還有朋友要來?”
華安剛剛徹底吃光了這桌飯菜,肚子填了個半飽。聽到掌柜的問話,華安淡淡道:“沒有。”
“那……”掌柜的有些遲疑,“還有三桌的飯菜,這可……如何辦呢?”
華安看了掌柜的一眼,自自然然地說道:“自然還是我吃了?!?br/>
掌柜的如同看見怪獸一般,瞪著大眼望著華安良久,這才反應(yīng)過來失態(tài)。當(dāng)下便搪塞地恭維道:“客官真是海量!”
華安正在喝飯后茶,聽到掌柜的如是夸獎,險(xiǎn)些一口茶水噴在掌柜的身上。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嚴(yán)肅好面容,華安鄭重道:“多些掌柜的夸獎。”
掌柜的尷尬笑著,不知該如何答話。杵在華安身旁站了一會兒,另兩桌菜肴也已經(jīng)布閉。掌柜的向華安告知了一聲,華安施施然地起身,施施然的走到一處桌旁,施施然地再次坐下,然后便又狂風(fēng)掃落葉般的狂吃起來。
掌柜的跟在他身旁,看著華安如此狂吃海吃,不禁有些疑惑,我們陳記雖說是百年老店,飯菜精良可口,但也沒有美味到這種讓人拼去了性命不要一通狂吃的地步吧?
華安不理會掌柜的心中想的什么,依舊吃著自己的,任掌柜的想去吧。花了半個時辰,華安終于吃完了所有的飯菜,打了個大大的飽嗝。掌柜的用袖子狠狠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命人打掃殘局了。
最終掌柜的拿走了桌子上三個錢袋中的一個,已經(jīng)很是滿意。再次殷勤的將華安帶到樓上華安開的客房,華安一腳跨進(jìn)門里,掌柜的道了聲“有時客官吩咐”,便走了。華安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一頭便向床上躺去。吃飽喝足,最是睡覺的好時光。
華安感到眼皮越來越重,不一會兒便迷迷糊糊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夢中他似乎約莫摸到了一處溫潤柔軟彈性十足的事物,好奇地捏了幾捏,剎是舒服。隱隱約約一聲“嚶嚀”喚起,華安熱血愈加沸騰,卻睡得也愈加昏沉。挨著拿出柔軟越來越近,直到整個貼在了那處美好,如此這般便睡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以華安憊懶的性子,絕不會這么早就起床的。迫使他清醒的,是那人的一個響亮的巴掌,和一聲更加響亮的“流氓”。
華安瞬間醒來,怔怔了許久,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下惡狠狠地望向那人,惡狠狠的說道:“你有毛病不成,無緣無故干嘛打我?”
那人環(huán)抱著胸口,悲憤地望著華安,拿起床邊的劍就刺向華安。華安一動不動好似傻子一般,就在那人的劍即將刺中華安脖頸的時候,卻再也難進(jìn)寸步。
華安望著那人似笑非笑,“這位兄臺,你拿錯劍了。這是我的劍?!?br/>
修行者劍長與主人聯(lián)系,自然聽從主人意志。那些別人意志加持的劍去攻擊別人,當(dāng)真可笑。
那人呆呆地望著手中的青罡劍,手一松,青罡劍“哐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那人掩面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昏天黑地。
華安腦門一頭的黑線,房門突然被暴力踢打開來,十余人一擁而入。最后一個進(jìn)來的尚未分清楚狀況,便大聲喊道:“大膽采花賊,夜晚作案也就罷了,朗朗乾坤竟然還敢行此骯臟事,你爺爺我雍州捕快謝三才拿你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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