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朱增的生日,他更是全場的焦點。
無論到哪,都備受矚目。
而朱增也是意氣風發(fā)、滿面紅光。
“客氣了,今天還是要感謝各位的到來,讓朱某蓬蓽生輝。來,我敬大家一杯!”
一時間,眾人紛紛推杯換盞起來。
這里坐的都是與朱增家世相近的朋友,以及一些在學校里玩得好的同學。
女生個頂個的漂亮,隨便拉出一個,都會被無數(shù)屌絲們奉為女神,而現(xiàn)在她們全無往日里的高傲。
場中的其余男人,也是無一例外的億表人才、平億近人。
“增哥,未央嫂子呢?她怎么沒和你沒來?”
有人突然問道。
朱增的笑容漸漸僵硬,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早上本來是打算接沈未央的,可是對方總說自己有事,等會再過來。他也有些惱怒,對方這個時候都還分不清場合。
“她說身體有些不舒服,等會兒再過來,咱們先不管她,好好地玩一玩。”朱增打著哈哈說道。
“老板,我敬你一杯?”
見狀,一頭黑發(fā)的女子笑臉盈盈的走到朱增面前,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雖然在這種雅致的場合,妹子們都穿得不是太過暴露,但也經過精心打扮,眼前的女子穿得便是一件白色低胸連衣裙,露出了大片白嫩。
眼前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王倩!
“亨利雅克,有品味?!?br/>
當王倩靠近,朱增只是聳動了一下鼻子,就精準的說出了她身上散發(fā)著幽香的香水牌子。
“還是增哥有品位,一下就聞出來了?!蓖踬豢羁钚Φ?,微微抿了一下杯中的紅酒。
一般人雖然也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只不過很難準確的說出香水名字,她的前男友趙以銘,更是只會說一聲‘握草,好香?!?br/>
這款五千多的香水,不僅貴、而且少,用幾回就沒了,她為了今天的聚會也是豁出了。
“你要敬酒我很喜歡,但你喝酒的方式,我很不高興。”朱增壞笑著說道。
“那增哥想要怎么喝呢?”王倩眨了眨眼,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哈哈,今天可是朱少的生日,怎么說也得來一杯交杯酒,和朱少增進一下感情吧!”
“沒錯,喝一個!”
一旁的朋友起哄著。
“哎呀,即便我想,也得問問朱少的意見呢,他才是主角了?!蓖踬幻嫔⒓t,一臉嬌羞,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
朱增可不是什么老好人,見到有人投懷送抱,也不拒絕。
“我當然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人”他大笑著,主動上前將對方的柔嫩細腰摟住,讓她坐在的自己的大腿上。
香氣撲鼻。
“呀,增哥……”
被揉得有些吃痛的王倩,輕輕的咬著嘴唇,嫵媚的嗔了一眼對方。
朱增哈哈大笑,若無旁人一樣不老實的在對方身上動手動腳,低聲問道:“是不是從來沒有這樣對過趙以銘?”
王倩躺在懷中,怯生生的舉了舉酒杯:“增哥,喝酒啦?!?br/>
“行!”
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身體緊緊貼著,交纏在一起,然后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樣香艷的場景,在場的這些人并沒有覺得有哪里不對,反而紛紛拍手叫好。
畢竟能和朱增玩在一起的,大多也是些花花少爺,這些摟摟抱抱的畫面對他們來說都司空見慣了。
即便這里是飯店,他們也能玩出在夜店的感覺。
將酒杯拿開后,朱增感受著自己懷中那火熱的溫度,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蛋,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欲望,低頭想要親吻下去。
咚!
可偏偏這個時候,小庭院外傳來動靜,兩個穿著古裝的服務員領著人進來了。
“特么誰這么煩啊,這個時候進來?”
眼瞅著能夠拿下王倩,一親芳澤呢,可臨門一腳居然被人破壞掉了,朱增心中暗惱。
“增哥,是嫂子來了?!?br/>
有人在一旁悄悄說道。
沒錯。
進來的正是沈未央。
雖然在座的有些人并沒有見識過沈未央,但也都聽說過她的大名。
“嫂子,你來了?!?br/>
眾人紛紛起身致意,不僅僅是對朱增的尊重,也是礙于沈家的背景。
“未央你來了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
旋即,朱增便換上了一副笑臉,即便松開懷中的王倩,走上前去想要摟住沈未央的肩膀。
不過卻被咸豬手剛剛升到半空中,就被沈未央打掉了,她對周圍那些阿諛奉承的聲音置若罔聞,冷冷的說道:
“那我走?”
即便對朱增沒有感情、也知道對方是個花花公子,但她的眼眸中還是閃過一絲悲哀。
這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家族為她挑選的是殘次品吧。
生日宴上居然還摟著其他女孩卿卿我我,完全沒把她放在心里,要是她再晚一會兒來,說不定都能看見兩個人親嘴的畫面。
“你朱增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鄙蛭囱牒曊f道:“我好心過來,你就讓我這么看你過生日?”
她并沒有計較朱增與王倩之間的媾和,或許是因為這種事情見太多了,反而更在意是自己面子的問題。
“不好意思未央,我……”朱增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難道說自己錯了?關鍵是大家都不認為自己有錯啊。
要怪就怪沈未央來得太巧了。
“未央,這是我生日聚會呢,給我個面子好嘛,剩下的咱們回去再說。”朱增小聲的說道。
“呵。”沈未央冷笑一聲,不再理會,自顧自的坐在位置上,然后打量著王倩。
這就是趙以銘的前女友?
趙以銘年紀輕輕怎么眼睛就瞎了,找了這種女人。
“沈小姐,我,我剛才和朱少開玩笑呢?!币慌赃€像小學生一樣站著的王倩,被盯得頭皮發(fā)麻,唯唯諾諾的打著招呼。
此刻,她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就像是當小三被現(xiàn)場抓包了一樣,一股屈辱和委屈涌上心頭。
她很想硬氣起來和沈未央硬碰硬,但她明白,自己這么做只會變成跳梁小丑,比現(xiàn)在都還不堪。
她還沒有做好分手的準備。
“身在福中不知福?!鄙蛭囱氲瓝u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