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深知,如今的皓月伯爵府,其實就是皇上與平西王兩大勢力之間的棋盤上的一個棋子。
從目前的狀態(tài)來看,應該是兩大勢力都不希望皓月伯爵府繼續(xù)存在于這個棋盤上,但是總體來說是對平西王有利的。
至于對云明來說,實際上只會讓他更加的眾叛親離。
吳良不知道云明為什么就要這樣瘋狂的對付皓月伯爵府,畢竟老伯爵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即使是最冷血無情的人,也要考慮一下這件事的后果啊!
這其中必有蹊蹺,聯(lián)想到江南省實際上已經(jīng)被平西王所控制了,所以吳良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些問題,最有可能的,便是離間計。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以后才能調查的了,吳良對著已經(jīng)站在自己身邊的祝融夫人點了點頭,便繼續(xù)看向張林祥。
而此時,吳良也正好看見玄遠道人將一道劍氣劈向了麟趾。
吳良表示,他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果然,在劍氣劈到麟趾身上的時候,麟趾身上堅硬的鱗甲保護了他,玄遠道人的劍氣,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
玄遠道人愣了愣,本來是想出個風頭,卻沒想到這妖獸的鱗甲如此堅硬!
這跟古書上說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玄門畢竟也是傳承了很久的江湖勢力,對于妖獸的記載還是有的,那上面說,妖獸雖然神通厲害,但是卻身體脆弱,絕頂高手近身,當可滅之。
只是玄遠道人不知道的是,當時記載妖獸信息的玄門高人,曾經(jīng)目睹過大元太祖和妖獸的戰(zhàn)斗,當時大元太祖便是天下第一高手,跨入了另一個境界,手中的武器也非是凡品,這才破開了妖獸的鱗甲,將其擊殺當場。
那個人見識短淺,還以為當時的太祖只不過是絕頂級數(shù),所以便留下了這樣的記載。
那人見識短淺可不要緊,如今卻是坑苦了玄遠道人。
玄遠道人一面心中叫苦,一面看著用戲謔的目光看著他的麟趾,腳下輕功運轉!
走為上計!
只是麟趾哪能輕易讓他走脫?
只見麟趾的爪子輕輕一揚,便須臾間出現(xiàn)在了玄遠道人的必經(jīng)之路上,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將玄遠道人拍在了地上!
轟!
玄遠道人在地上摔出了一個人形大坑!
在場的所有人見此,心中已經(jīng)不是忌憚所能表達的了,這完完全全就是恐懼!
怪不得剛才的那位高手不動手了,原來還有這么一個可怕的妖獸!
張林祥趕忙向著封平那邊挪了挪,現(xiàn)在,估計也就只有封平能夠給他一些安全感了。
南宮臨和司徒秀都抽不出手來,保護不了他。
封平看了看身邊的張林祥,嘴角不著痕跡的撇了撇,但是也不能就此不管,便也就當作沒看見了。
一時之間,這形勢便急轉直下,本來來到這里有著五個絕頂高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下了兩個了,至于那兩個,還是被人纏住了!
封平看向吳良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忌憚。
他清楚,這形勢的改變,都是因為吳良!
吳良貌似無害的對他笑了笑,卻是讓封平的心里驟然涌起一抹寒氣!
此刻,封平忽然有些羨慕那兩個被人纏住的家伙了,好歹那是勢均力敵的對手?。?br/>
不像自己,剛才還有兩個隊友,現(xiàn)在卻都被秒了……
臥槽,我一個刺客面對兩個等級比我高的戰(zhàn)士要怎么打??!
封平想了想,覺得現(xiàn)在開口求和是比較正確的辦法。
“那個……吳公子啊,你看現(xiàn)在也這樣了,再打下去也沒什么好處,要不您……就把我們放了?”
吳良笑了起來,一臉憐憫的看著封平,說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