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洛淺柔打坐看似在修煉, 其實(shí)在腦海里和器靈對著話。
這都好幾天了,主角一直躲在玉佩里面一句話都不肯說,她又不能暴露了便只能每天按著原主的生活方式生活著。
原主的生活方式簡單得很, 每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打坐吸收靈氣。
她吸收靈氣的速度是平常人的好幾倍, 她既勤奮又有天賦何奈丹田有異, 再怎么樣都是白費(fèi)功夫。
“看著你怪可憐的, 我就給你指條明路吧, 你這身體也不是不能修煉,靈氣也不是只能儲存在丹田,洛家后山有本秘籍,你去找來按著上面的方法修煉就好了。”
“我問的是怎么讓主角出來, 問的不是修煉的事!”她修了無數(shù)年了,對這些東西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好嗎?
“呵呵。”器靈意味不明的沖她笑了笑,而后沒了聲音。
器靈不靠譜,洛淺柔覺得還是自己想想辦法來得比較好。
要主角自己主動出現(xiàn)自己干等著應(yīng)該是不行的,她得做些什么事情讓她出來。
什么事情可以讓她心動出來?
復(fù)活?
她或許可以去藏書閣看一看,畢竟藏書閣是個神奇的地方,萬一就有什么讓主角感興趣的東西, 讓她主動出現(xiàn)了呢?
洛淺柔是個想到就會去做的人, 例如一念之間的雷電想法就讓她準(zhǔn)備了整整一年。
起身下床, 她把門一關(guān)就往藏書閣的地方走了過去。
藏書閣里面藏著數(shù)以萬卷的書籍, 書的種類多得數(shù)不過來, 有關(guān)修煉的, 無關(guān)修煉的應(yīng)有盡有。
藏書閣對洛家弟子開放, 普通弟子一個月可以進(jìn)書閣一次,借閱書籍三個時辰,或者是借一本書出去一日后歸還。
她雖然是遠(yuǎn)近聞名的廢物,可是該有的權(quán)利還是沒有被剝奪的,還是保留下來了的。
不過縱然如此,原主也不喜歡去藏書閣,一是她看了很多書了,洛清瓊是有名的天才,她進(jìn)藏書閣完全沒有限制,這就是家族對天才的偏愛。
怕她無聊,洛清瓊是每個月都會從藏書閣借幾本書出來然后給原主看,因為藏書閣位于洛家的中間,過去她勢必會遇上家族里面的人。
因著洛淺柔被其他幾個家族嘲諷了多年的家族子弟對她可沒有半分好感,她每次出去都會受到別人的冷嘲熱諷,原主心思敏感,多幾次了就不愿意離開竹林和族人交流了。
現(xiàn)在都洛淺柔可和之前不一樣,因為某些事情,她在地府被說過無數(shù)遍,要是心思敏感她早抑郁死了,對于別人說她的壞話,她都會選擇沒聽到,偷偷記在心里下次整人的時候再加把火就是了。
洛家上下上千人,住的地方建得很大,她從竹林走出去走到藏經(jīng)閣就走了半個小時。
萬達(dá)城的土壤和氣候非常適宜竹子生長,因此很多地方都可以隨處可見長青的竹子。
行走在青苔石道上,旁邊是幽美的環(huán)境,洛淺柔煩躁的心情被撫平了下來,可是剛舒了口氣的她遇上了來找麻煩的人。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廢物嗎?”迎面走來的是一個穿著淺藍(lán)色衣服的少年,他臉上帶著嘲笑,手上拿著一把折扇。
“嘖嘖,人活成你這樣倒不如去死了算了?!币娐鍦\柔沒理自己,他給后面兩個跟班使了個眼色,三個人順勢跟了過去,繼續(xù)嘲諷著。
她認(rèn)得這個人,這個人叫洛冬是家主的侄子,目前修為是高級靈士,每次原主都會碰上這個不知道從哪出來的人,每次遇上都要被嘲諷兩撥。
洛淺柔一個姑娘家家怎么講得過這個每天往返于青樓賭坊的紈绔子弟,每次洛淺柔都是和這人爭吵得面紅耳赤然后哭著跑了回去。
雖然家族的人都對她有點(diǎn)微詞,可是她終究是個女孩,也不會太過分,唯獨(dú)洛冬這么針對她。
洛冬這么針對她也是有原因的,他有個哥哥叫洛寒大他兩歲,目前也是高等靈師的修為和洛清瓊一樣,不過洛清瓊的年歲比他小,天賦自然而然不能相提并論。
洛寒的天賦僅次于洛清瓊,因為這個兩人經(jīng)常會被拿來對比,洛寒本人不在意可是他這個弟弟卻是非常的不滿洛清瓊,覺得都是洛清瓊搶了他哥哥的名氣還有資源,所謂是對洛清瓊還有她妹妹洛淺柔非常的仇視。
“一段時間不見,你成啞巴了?”
洛淺柔沒理他,這種弱智的問題和話她是回都不想回。
“你去藏經(jīng)閣?”
“大白天的,你戴個帽子干什么?”
“洛淺柔,你聾了?”一連說了這么多句話沒有一句受到了回復(fù),洛冬有些惱了,朝前大步跨了過去擋在了洛淺柔的前面,看著停下來的洛淺柔他問道。
“你知不知道一句話?”洛淺柔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且冷淡的說著。
“什么話?”洛冬皺起了眉頭問道。
“好狗不擋道?!甭鍦\柔說完看了他一眼然后從他旁邊繞了過去。
“你居然罵我是狗?”洛冬一臉怒容,伸手就抓住了洛淺柔的肩膀,怒視著她。
“有嗎?”洛淺柔冷笑了一聲把他的拍了下去,后退了一步看著他,“我可沒有指名道姓,你可不要污蔑人?!?br/>
“你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我有指名道姓罵他是狗嗎?”看向洛冬身邊的兩個跟班,洛淺柔問道。
她這句話可難住了那兩個人,他們兩個不過是兩個普通弟子而已,這兩個人都是關(guān)系戶他們可哪個都不好得罪啊。
要是順著洛冬的話講,洛淺柔還有招,他們就是罵洛冬是條狗,洛冬哪會放過他們?
要是說沒有指名道姓,落了洛冬的面子,這洛冬也不會放過他們啊。
“說話啊,愣著干什么?”洛冬看著兩個小伙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不由氣急,看著洛淺柔臉上的嗤笑,更覺得惱火拿著折扇就往那兩個人的腦袋上打了兩下。
“哎呀哎呀,好疼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其中一個人眼睛一轉(zhuǎn),突然捂著腦袋蹲了下去然后抱著頭在地上打起了滾看得洛冬目瞪口呆。
“哎呀,我的頭啊,哎呀!”那人也看愣了,不過看到地上那人偷偷給他使的眼色,立馬一秒會意然后抱著頭也學(xué)那個人打起了滾,以此來逃避洛淺柔的問題。
“呵呵?!眱蓚€人做作的表演把洛淺柔樂得笑出了聲,真是沒想到這洛冬身邊居然跟著兩個活寶。
“丟人現(xiàn)眼啊你們!”聽著洛淺柔的笑,洛冬只覺得臉上燒得火辣辣的疼,也沒臉繼續(xù)繼續(xù)和洛淺柔說下去了,他憤恨的踹了那兩個人一腳,看著兩個人表演氣勁哀嚎得更大了,氣得折扇都丟了怒而拂袖離開了。
“老大等等我們?。 币娐宥瑲庾吡?,兩個人一個鯉魚打滾翻了起來一邊拍著身上黏上的灰一邊追了過去。
洛淺柔嘴角掛著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點(diǎn)戰(zhàn)斗力,和過家家有差別嗎?
藏經(jīng)閣里面有著一個中等靈王坐鎮(zhèn),她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牌子遞給那長老看了眼就被許可進(jìn)去了,不知該去哪的她跑到了二樓去。
二樓放的不是靈術(shù)修煉的法決而是大陸異談,修煉的法門和她來說就是紙上談兵的東西,看了也和沒看一樣,有時間她不如在二樓多看看有用的書籍,一來可以加深她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識,二是一般來說這種放雜書的地方才藏著那些好東西。
她從上午看起看到了黃昏時刻,看到被人趕走了那個玉佩也沒有一點(diǎn)異動,被趕出去的洛淺柔看著身后這座七樓高的藏經(jīng)閣嘆了口氣認(rèn)命的往回走著。
她從藏經(jīng)閣走到竹林去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若不是她眼力不錯的話可能今晚就在竹林里面迷路了。
捂著餓得扁平了的肚子,她又嘆了口氣,瞇著眼認(rèn)真的看著前面的路,她已經(jīng)看得到竹屋的黑影了,想來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
竹林里面沒什么動物,有人氣的地方動物一般都很少,比較這個世界的人可不是普通的人。
推開院子的門,她踏了進(jìn)去,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她把門關(guān)上就走了過去。
奇怪,她記得她走的時候關(guān)上了門啊。
竹屋的門敞開著,里面黑漆漆的她這樣看過去,只覺得這屋子像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該不會進(jìn)小偷了吧?
想著她還是走了過去,有小偷應(yīng)該也偷不到她這來吧,比較她一窮二白還沒實(shí)力。
“去哪了?”
她剛摸索進(jìn)去準(zhǔn)備摸去桌子那里點(diǎn)燈就被這冷不丁出現(xiàn)的聲音嚇得寒毛都豎了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個女人,雖然害怕可是她的防備心卻沒有之前那么重了。
聲音有點(diǎn)冷,聽起來它的主人似乎很不開心,這個聲音聽著也有些熟悉。
“翅膀硬了?”起身的聲音傳來,她看著正前方站起了一個女人的人影,那人影正朝她一步步走來。
“姐姐?!蹦X中靈光一閃,她連忙喊了一聲。
“呵,還知道我是你姐姐?”那人冷笑了一聲,她手一揮屋子里面所有的燈在霎那間全亮了。她的靈力是火屬性。
“姐姐你不是應(yīng)該后天才回來的嗎?”光芒出現(xiàn),眼前的人影立馬染上了顏色,在燭光的照射下她看清了這個女人。
洛清瓊一身白衣,長得很英氣,眉眼精致可是臉上冷若寒霜。
靈氣屬性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一個人對脾氣,按道理洛清瓊應(yīng)該是個性子火爆容易沖動的人的,可是事實(shí)卻是她是一個出了名的冷美人。
這個冷,并沒有因為洛淺柔是她妹妹而改變,對著她唯一的妹妹她依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