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森聽了鼎思潔的這番話,其實自己心里也感觸很深??磥碜约涸谶@件事情上,是太過沖動了。他看了看那些受到攻擊的防護武器,破壞的已經(jīng)成了一堆廢物,他有些啞然而無意識地問道:“鼎思潔司令:你認為這是受到什么武器的攻擊?玄軍內(nèi),不可能有這么厲害的武器裝備!”
“威爾森總長:你可不要叫我司令,不敢當!你問我早上受到什么武器攻擊,那我告訴你,我不知道!”鼎思潔非常不友好地回答了威爾森的問話。
威爾森知道早上的事情,的確做過了。鼎思潔不能原諒他,也在情理之中。他只能看看周圍這些人,是否有好轉的情緒。說心里話,他不希望再有兵變的事情在這里發(fā)生。于是,他走回到自己的幃帳。抓起電話,就著急地聯(lián)系到了奧利特:“喂!首相大人:我是威爾森!”
“我知道你是威爾森總長!有什么事,急著給我電話?”
“首相大人:我們駐扎在鸞影的三個縱隊,早上不知受到什么樣的武器攻擊!我們在前線,設立的所有防護火力網(wǎng),不到一刻鐘,就被徹底摧毀!現(xiàn)在,兵營中又出現(xiàn)了亂局,我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了!我請求,先將我們這三個縱隊,調(diào)回里昂再說!”威爾森向奧利特報告了發(fā)生在鸞影的實情。
“總長大人:我已經(jīng)與帝王陛下商議決定,讓你們馬上返回里昂!”其實,奧利特正準備聯(lián)系威爾森,讓他們先回里昂,再作定奪。沒想到,威爾森急呼呼地先來了電話。
威爾森得知讓他們返回里昂的消息后,心里的這塊石頭,才慢慢地掉下了地。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也沒了以前的傲氣。他真誠地對奧利特說:“謝謝首相大!這下我就放心了!”
“總長大人:早上你們受到的攻擊,我認為是憫星人干的!玄軍暫時絕對沒有這個能力!”
“憫星人的襲擊!首相大人:你沒有搞錯吧?”
“那你認為是受到誰的攻擊?威爾森總長:我的估計,不會有錯!除了憫星人,有這么神秘的武器外,其他星球,不可能有這種武器!我親身經(jīng)歷過,知道憫星人的厲害!”
“難道憫星人,已經(jīng)到了我們的燜漕星!首相大人:這就麻煩了!難怪玄軍這么神氣地大擺慶功宴,原來他們有憫星人在為他們撐腰!”威爾森顯得非常的驚訝和擔心。
“總長大人:其實,我早已經(jīng)料到這件事!沒有憫星的支持,就憑玄軍,能吃掉陸佑和方正波兩個加強縱隊嗎?哪怕玄軍有克拉嗣的支持,玄軍決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消滅我們這兩個縱隊的兵力!”奧利特分析給威爾森聽。
威爾森對于奧利特的分析,顯然有了些欽佩。原來總以為奧利特只會奉承拍馬,常常對他愛理不理。通過這段時間的電話接觸,才真正了解到奧利特的過人之處。威爾森佩服地說:“相爺:你的確有過人之處,我覺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以后,我一切愿意聽從你的指示,好好向你學習!現(xiàn)在是咱們里勒帝國的危難時期,希望咱們精誠合作,保護好我們帝國的江山!”
奧利特聽了威爾森這番真誠的話,非常感動地說:“這就對了!總長大人:非常時期,我們這些里肋帝國的重臣!一定要同舟共濟,共赴國難才是!今后,咱們不能再拉班結派,自己人相互內(nèi)斗了!你是一位出色的將軍,一定要為咱們帝國多出些力!”
“一定!一定!首相大人: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事相求于你,希望你能為我們調(diào)和一下!”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總長大人:你說吧!”奧利特急忙問道。
“首相大人:由于三個縱隊,突然受到不知何方的攻擊,軍中一時慌亂起來!當我走出自己幃帳時,看到鼎思潔在瞎指揮!于是,我罵了他幾聲,結果他頂撞了我!我一氣之下,下了他的將軍頭銜!”
“總長大人:你這是犯了軍中的大忌!怎么能這樣做?”
“是呀!我是一時心急,才做出了這件傻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無法收場了,只能求助相爺幫忙調(diào)和了!”
“這種時期,你都不知道冷靜處事!總長大人:萬一他們突然嘩變,你怎么辦!”
“是呀!看情勢,已經(jīng)有了這個趨勢!我真的擔心他們可能會嘩變,希望你馬上聯(lián)系鼎思潔司令,先讓他冷靜下來!”
奧利特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這已經(jīng)不能再耽擱了,他必須馬上化解這場軍中的糾紛。于是,他對威爾森說:“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由我來說服鼎思潔司令!總長大人:今后,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處理問題,一定要耐心!千萬不能憑自己的個性,而隨便下別人的軍銜!”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首相大人:現(xiàn)在只能拜托你了!”
“不說了!我馬上聯(lián)系鼎思潔司令,你趕緊準備一下,待命返回里昂!”
“首相大人:遵命!”威爾森通過這件事情,已經(jīng)對奧利特五體投地。。。。。。
奧利特放下與威爾森的通話后,馬上聯(lián)通了鼎思潔:“喂!是鼎思潔司令嗎?我是奧利特首相!”
鼎思潔已經(jīng)聽出是奧利特,他顯然有些情緒化地說:“噢!是首相大人!你可不能再稱我叫司令了,我已經(jīng)不當了司令!你找司令的話,請問威爾森去!”
“你別鬧情緒了!鼎思潔司令:這件事情,是威爾森總長做的不對!他跟我說起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嚴厲地批評了他一頓!他也覺得自己做過了,讓我代替他向你說情,請求得到你的原諒!請你看在本相的面子上,以我們里勒帝國的大局為重,就不要計較這件事情了!等你們回到里昂之后,我好好為你出出這口惡氣!”
鼎思潔這才有些消氣地說:“一個總長,不分青紅黑白,一開口就罵人!我頂了他幾句,他竟然有權下我的軍銜!我能原諒他嗎?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這個司令不當也罷!”
“司令:下你的職,他沒有這個權力!就是我首相,都沒有這個權力!好了,你就別計較這些個人的得失,一切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