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人死的模樣,顧墨的心里沒有一絲波瀾,他沒有害人之心,卻被人次次針對。
“唔……”梼杌變回小的樣子跳到顧墨的懷里,到底是誰想要治他于死地。倘若今天梼杌不在這,他豈不是要落于人手了。
顧墨蹲下身子把那人的眼睛合上,縱然有錯,也不希望死不瞑目。顧墨心里劃過嘆息,可憐又可悲。
“你說,我該去哪?”顧墨撫摸著梼杌細(xì)細(xì)的絨毛,喃喃低語。這青龍大陸這么大,他又能去哪呢?
“無論你去哪,我都在的?!彼坪跏歉惺艿搅祟櫮Z氣里的悲涼,梼杌沒有掙扎,任由顧墨在它身上撫摸。
顧墨慢慢的拖著步子,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任由那些人對他指指點點,嘲笑他是不是被顧家趕出來了。
“閣下留步,閣下若是沒有去處,不如來天歌院如何?”一個身著青色道袍的人攔住了顧墨的去處,并向他發(fā)出了邀請。
“什么地方,我沒興趣。”顧墨看著之前有人擋路已經(jīng)很不爽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
“別啊,您看您這氣度,去深造一下不好嗎?”那人聽到顧墨的拒絕,也沒生氣,而是再次試圖說服顧墨。
“說了沒興趣!”說著顧墨凝出了藍(lán)色靈力,卻被那人拂袖化解。
“別那么大火氣,不去也別動手不是!”青衣道人依舊笑瞇瞇的,似乎剛才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你……我去你那什么院!”看到青衣道人露的那一手,顧墨猜想這個人可能能幫到他。既然暫時不知道去哪,那么去那地方也無妨了。
“是九歌院!”青衣人望著顧墨抱著的梼杌,眼眸深沉起來,然而面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
顧墨點點頭,“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語氣中竟有一絲迫不及待。他或許還是渴望離開這里的,所以才不帶一點猶豫。
“不急,這獸是如何而來的?”青衣道人指著顧墨懷里的梼杌,疑惑的發(fā)問,還有一點恐懼,被顧墨忽略了。
“怎么?你想說什么?”顧墨下意識抱緊了梼杌,向后退了幾步,戒備的看著青衣道人。
梼杌被顧墨猛的一縮,感覺有點疼,但是顧墨對于它的緊張,也讓它心里像撒了糖一樣。幾萬年來,這是第二個對它如此在意的人。
面對顧墨突如其來的情緒,青衣道人沒有說什么,他隨手掐了一個陣法,他和顧墨都瞬間消失在那個陣?yán)铩?br/>
“年輕人,可以睜眼了。”青衣道人的話讓顧墨慢慢睜開眼睛,一束光照進了顧墨的眼睛里,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再睜眼時,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此時的他們,站在了一塊牌匾的下面,正上方蒼勁有力的寫著九歌院三個大字,讓人不得不心生畏懼。
這九歌院顧名思義是建在朱雀大陸九歌山上的一座修煉學(xué)府,每年只對外收十個學(xué)生,而且選拔的標(biāo)準(zhǔn)令人發(fā)指。
即使這樣,每年還是有人擠破了頭想要進這座看起來就一個山頭大的書院。不為別的,從這座學(xué)府出來的人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且皇家都要禮讓三分。
顧墨看了看懷里的梼杌,慢慢把手放到了測靈石上,顯示他是藍(lán)玄。身后的青衣道人搖搖頭,好像不太滿意的樣子。
“年輕人,進去吧?!鼻嘁碌廊酥钢锩妫岊櫮M去。
綿長的山路看起來有好幾千階,看的顧墨頭皮發(fā)麻,這得走多久啊。顧墨耐著性子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手上的梼杌顯的有些沉了。
知道自己的體重,梼杌自己跳了下來,陪著顧墨一步一步走?!澳阆壬先グ桑姨??!鳖櫮珜櫮绲目粗鴹冭?,指了指上面那座朱雀雕像。
梼杌搖搖尾巴,歡快的跳到朱雀雕像上面,又折返想要告訴顧墨上面的風(fēng)景??墒穷櫁冭幌蛳伦撸瑓s被彈了回來。
緊接著顧墨眼前的樓梯通通都在他面前消失,一瞬間這些全都化作了虛無,并生起來淡淡的迷霧。
“這,小獸呢?”顧墨看見周圍的環(huán)境,生出了淡淡的憂慮,它會不會也……
“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請接受考驗,倘若你現(xiàn)在想放棄,也可以,只要你放棄梼杌!”上空傳來青衣道人的聲音。
“不可能!”顧墨堅定的回答道。不管它是什么,在他眼里都是不可替代的人且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