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都城之后,蘇喬澤直接就把幽景帶回了自己的侯府。之前因為所有人都以為幽景死了,安王府里的人也都被遣散了,只留了個阿成在蘇喬澤身邊。過去這么久,安王府目前暫時是不能住人的,當(dāng)然,就算能住,蘇喬澤也不會讓幽景回去就是了。
“殿下!”阿成一直待在侯府,聽見門口下人喊道侯爺已經(jīng)回來了,就急匆匆的趕過來迎接,卻看到了那個始料未及的人,震驚得捂住了嘴!
不是說殿下已經(jīng)西去了嗎?現(xiàn)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又是誰?還是只是一個和殿下長得相似的人?
難道侯爺思念殿下成疾,特地找了一個和他一樣的人回來,以慰相思之苦?
阿成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到了,求證似的看向蘇喬澤,瞪大的瞳孔充滿同情。
蘇喬澤被他那豐富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他一幅可憐的樣子看著自己是什么意思?
雖然蘇喬澤沒明白阿成的意思,幽景卻是看懂了幾分,當(dāng)下覺得好笑,突然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故作不悅的問道,“你是誰?為什么叫我殿下,知不知道這樣是會被殺頭的!”
聽他這樣說,阿成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咽了咽口水,又給了蘇喬澤一記悲壯的眼神,低下頭,答道,“小的有眼不識金鑲玉,認(rèn)錯了人,還望公子見諒?!?br/>
之前蘇喬澤還一頭霧水,但要是聽完阿成的話他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話,就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他說阿成剛剛怎么那么一副可憐可悲的樣子看著自己,原來是以為自己找了個替代品回來!
扭頭,瞪了一眼在自己身邊笑得正歡的某人,想教訓(xùn)吧,又舍不得。
于是阿成就自然成了戴罪羔羊,蘇喬澤使勁在阿成的頭上呼了兩巴掌,怒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你正主子!”
“???”阿成被打了兩巴掌,委屈的看了看蘇喬澤,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說你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蠢奴才!”蘇喬澤氣不打一處來,平時都挺機靈的人這時候怎么蠢得像豬一樣?
幽景斜了一眼氣呼呼的蘇喬澤,又瞧了瞧還是滿臉困惑的阿成,帶著笑意道,“阿成,是我?!?br/>
阿成剛剛是被蘇喬澤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下,腦子有點糊涂,仔細(xì)回想了一下他的話,剛剛有那么一點頭緒,又聽見幽景自己這么說,驚呼了一聲,“什么!”
“殿下,真的是你嗎?”阿成顫抖著聲音,拉住了幽景的手。
“嗯,我回來了,是我。”幽景淡淡的道,手安慰性的摸了摸阿成的頭。
“殿下!”阿成眼淚鼻涕一把流,激動的不能自已。
這邊上演著主仆情深,旁邊站著的某人心情可就不那么好了。
蘇喬澤瞇著眼,看著阿成放在幽景袖上的手,覺得莫名的礙眼,怎么那么想把那只爪子拍下來呢?
光說不做可不是蘇喬澤的作風(fēng),于是他就伸手一撈,把幽景按在了自己的懷里,確定阿成碰不到幽景了,才對著阿成惡狠狠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們情深義重,但是該有的距離的還是要有的,不然讓人家看了多不好?。窟€說我蘇侯爺管教下屬不嚴(yán),行了,我們餓了,下去備膳,送我房里來!”蘇喬澤大手一揮,就把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幽景拉走了,剩下阿成一個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瞅著蘇喬澤還放在幽景腰間的手,阿成淚崩了,他怎么記得,之前的蘇侯爺公私分明,冷艷高貴,怎么現(xiàn)在就像個地痞無賴呢?
“小景~~~”到了房中,蘇喬澤自己坐在榻上,把幽景摟在懷中,悶悶不樂的出聲。
“怎么了?”幽景從剛剛蘇喬澤那帶棒夾刺的話里就知道蘇喬澤是在和阿成吃醋,但他就是想捉弄一下他,于是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眼里還很配合的做迷茫狀。
“你真不知道我怎么了?”蘇喬澤氣呼呼的嘟著嘴,一副你敢說不知道我就吃了你的表情。
“不知道啊,你怎么了?”幽景一本正經(jīng)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你!”蘇喬澤拿他無法,只好撒氣般的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
“蘇喬澤,你屬狗的???”蘇喬澤的那一下咬得挺重,幽景有些惱怒,瞅著蘇喬澤那跟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好笑的說道。
“你都沒對我那樣笑過!”蘇喬澤撇著嘴,把頭埋在了幽景的肩窩處,故意蹭了幾下。
“好了,別鬧了。”幽景無奈的揉了揉靠在自己身上像只大型犬的某人,安慰道,“阿成對我很好,所以我把他當(dāng)做親人,朋友對待,但是你和他是不同的,我對他,不會做這種事?!?br/>
說著,幽景掰正了蘇喬澤的頭,對準(zhǔn)他的唇就直接印了上去。
蘇喬澤沒想到幽景會親上來,瞪大了眼看著放大的沒有一絲瑕絲的臉,還有那似乎是因為害羞而煽動著的睫毛,心里的滿足感擴大了不知道多少。
“閉上眼啊,混蛋?!庇木皬陌氩[著的眼縫里看到了蘇喬澤還在瞪大的眼珠,臉上浮起一抹潮紅,有些羞惱的呵斥。
蘇喬澤輕笑一聲,扣住幽景的后腦勺,反客為主,狠狠的攫住了那勾引他的小舌,在兩唇分開的間隙,說道,“這可是你勾引我的,怪不得我了。”
說罷,開始在那柔軟的唇瓣上吸吮起來,探進(jìn)幽景嘴里的舌掃過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蘇喬澤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但在粗魯?shù)目惺衫镉謳е@而易見的憐惜,好像懷里抱著的是最珍貴的寶物。
幽景顯然也是感受到了蘇喬澤的這種保護,雙手不自覺的環(huán)上他的脖子。
吻到興致正高的時候,蘇喬澤把幽景輕輕的放在了榻上,自己壓在了他的身上,原本放在他腰間的手開始四處作亂,解開了他的腰帶,撫摸著幽景身上的敏感地帶,感到身下之人的顫抖,他滿意的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侯爺,膳食已經(jīng)備好了?!?br/>
就在蘇喬澤準(zhǔn)備更進(jìn)一步的時候,某個掃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暗罵一聲,他自然是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的,“先撤下去!”蘇喬澤含含糊糊的答了一聲,然后又吻上幽景那紅潤的薄唇。
“可是,撤下去就涼了啊,你不吃我家殿下還要吃呢!”阿成滿不在意的繼續(xù)說道。
“蘇喬澤,有人?!庇木俺弥K喬澤放開的空隙喘息著說了一句。
“別管他,我們繼續(xù),不搭理他他一會就走了?!碧K喬澤下身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起來了,怎么可能讓人來打擾他?小喬澤可是憋了很久的!
“侯爺,你不開門我就自己進(jìn)來了!”可能是知道幽景在里面,會給他撐腰,阿成的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說著便真要推門進(jìn)來。
兩人武功都極好,自然是將阿成的動作聽得清清楚楚,幽景再顧不上什么,一掌推開蘇喬澤,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衫。
當(dāng)阿成端著飯食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殿下面色紅潤衣衫有些不整,而旁邊坐著的某人正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
阿成再怎么傻,這時候也明白自己是打斷了什么好事。想到蘇喬澤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自己以后肯定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好日子過了。一想到這個,阿成的心都揪起來了,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除了裝傻充愣就沒別的路可走了。
“侯爺,飯我就先放這了,您慢用,嘿嘿?!鄙敌α藥茁暎⒊删涂焖倭锪顺鋈?,現(xiàn)在還待在那不是找死嗎?
這件事之后好長一段時間,侯府的下人們都看見阿成成天哭喪著臉跑東跑西,累得不成人樣。問他為什么這樣忙,他卻一味的苦笑,不說什么。
某天,阿成拿著掃帚打掃偌大的院子,心里咆哮道,禁欲的男人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