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坦之在桌上刻完四個大字之后,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喬峰身邊對他說道:“大哥……這是什么情況,段延慶他們呢?”
游坦之聽到喬峰的回答,心里卻沒有那么想,這次機會那么難得,若是他的話肯定不會就此放棄。但游坦之并沒有說什么,免得他們擔(dān)心,不過這一路上應(yīng)該是安全了。至于段正淳回去的時候就不好說了,游坦之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去保護(hù)段正淳,這個問題還是交給喬峰來處理吧。
“有你們兩個在,誰還敢出來惹我們啊,那不是找死嘛?!卑⒅鞂χ鴥扇苏f道。
游坦之聽到阿朱的話,搖了搖頭說道:“大嫂你實在是太看得起我和大哥了,這個江湖上能獨自一人打敗我和大哥的人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于五位,只是那些老家伙懶得和我們這些小輩一般見識罷了?!?br/>
“看你現(xiàn)在聲勢這么大,很難得那么謙虛啊,我該怎么稱呼你呢?是該稱呼你邪君,還是什么?”阮星竹笑著向游坦之問道。
阮星竹聽到游坦之的話,笑了笑對于這個女婿她還是很滿意的。喬峰不光是在江湖上有著很好的聲譽,而且為人也俠肝義膽,她很放心把阿朱交給喬峰。
阿朱和喬峰都聽到了游坦之和阮星竹的談話,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感受到了對方濃濃的愛意。
游坦之回頭一看段譽那小子正站在王語嫣身邊對著她使勁說這話,嘴里姐姐什么的叫個不停。游坦之不動聲è的走到段譽身邊,對他說道:“段譽你叫我老婆姐姐,那你就應(yīng)該叫我姐夫了。”
段譽聽到游坦之的話,重重的哼了一聲對他說道:“這個姐姐她是她你是你,無論怎么說你還是我妹夫。”
“嘿嘿……也許不久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可以當(dāng)你姐夫了。”游坦之看著段正淳的眼神,得意的對著段譽說道。
游坦之那得意的笑臉讓段譽很是不爽,打又打不過他,甩了甩衣袖走過去和四大侍衛(wèi)聊天去了。
“老婆……對于你這個弟弟,你怎么看?”游坦之拉著王語嫣的手,對著她說道。
“嗯……他看起來,好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蓖跽Z嫣把自己對于段譽的感覺說了出來。
游坦之看到段譽臉的憋得通紅,笑了笑對著王語嫣說道:“唉……他是小王子從小錦衣玉食慣了,心理現(xiàn)在這么稚嫩是可以理解的,他總會有長大那一天的。”
段譽聽到游坦之的話,一口鮮血差點沒噴出來,心里那個恨啊,這得有多大仇才能這么明目張膽的編排他,如果能打的過他,段譽發(fā)誓肯定會狠狠揍游坦之一頓的。
段正淳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去了。過了好久他才慢慢清醒了過來,走到了游坦之這邊。
游坦之看著段正淳過來了,隨手把段正淳的椅子給吸了過來,北冥神功達(dá)到了這個層次十尺以內(nèi)平常的椅子,吸過來都很輕松。
段正淳坐在了椅子上,看了看王語嫣一眼,沉思了一會才向著王語嫣問道:“這位姑娘恕我冒昧,你長的和我的一個故人很像,不知道你是否認(rèn)識李青蘿這個人?”說完眼睛卻看著游坦之,在他看來游坦之肯定是知道這一切的。
王語嫣沒有立刻回答段正淳的話,而是把目光也看向了游坦之,因為此時她不知道該和段正淳說什么。
游坦之看著兩人都把眼光看向了自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對兩人說道:“你們都看著我干嗎?難道你們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看到兩人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游坦之感覺很無語,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游坦之定了定神向段正淳問道:“你還記得在大理我和你說過什么嗎?”
游坦之聽了段正淳的話,一口鮮血差點沒噴出來,在大理兩人根本就沒有說過多少話,唯一和這個有關(guān)的事情,游坦之不信他不記得。
“你可別裝啊,這可沒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會聊天,咱倆還是別聊了?!庇翁怪畬Χ握菊f道,意思就是你如果真想知道,就好好說話。
“唉……你說過讓我們相忘于江湖是嗎?如果是不知道她的消息,我可以做到,現(xiàn)在既然我有知道她消息的可能,如果是你,你能淡然處之嗎?”段正淳嘆了一口氣,對著游坦之說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也做不到。但是你負(fù)了她多少,難道你想一句對不起就讓她原諒你嗎?而且暗地里還有段延慶在對你虎視眈眈,你能放下所有的安危去陪著她嗎?就算你能放下安危陪著她,那這一位和你大理的兩位你怎么安排?你不會是想時隔這些年才準(zhǔn)備把她接回大理吧?姑且不論你那邊能不能搞的定,她那邊也不一定愿意跟你回去吧?!庇翁怪畤@了一口氣對段正淳說道。
說完這些他心里也嘆了口氣,既不想讓李青蘿再影響自己和王語嫣,但是想讓李青蘿和段正淳在一起,這么一分析起來,也是挺有難度的,游坦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處理才能兩全其美。
段正淳聽到游坦之的話,嘆了一口氣,默默的走了回去,神情有些落寞。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思念讓他忘了阻攔在兩人之間的困難,那些主觀的客觀的困難,讓他感覺再也回不去從前的那些rì子了。
游坦之和王語嫣看著段正淳那落寞的背影,相視一眼嘆了一口氣。
“老婆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不是同情段正淳,他那種負(fù)心人應(yīng)該受到心理上的折磨。但是你娘親這些年來,何嘗不是也受著折磨呢,也許應(yīng)該給他們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比較好?!庇翁怪畬χ跽Z嫣說道,心里想就算重新選擇,也要看段正淳有沒有那個勇氣了,如果他真沒膽去曼陀羅山莊,那就是他自己放棄這個機會的。
“選擇……什么選擇?除非他主動去曼陀羅山莊認(rèn)錯,也許我娘親才會有機會原諒他,但是看他剛才的表現(xiàn)來看,很明顯他沒有去曼陀羅山莊的打算,就算去了最后肯定也會離開的。他絕對不可能會在曼陀羅山莊和我娘親終老的,他放棄不了自己的王位,而且以我對于我娘親的了解來看,她也絕對不可能會跟隨她去往大理的。
而且我現(xiàn)在也差不多知道,為什么我娘親不聽我的勸告練習(xí)凌波微步了。”王語嫣聽了游坦之的話,對著她說道。
“為什么啊?”游坦之隨即向王語嫣問道,這個問題困惑了他很久,一直都沒想通,為什么李青蘿明明還愛著段正淳,卻還要練凌波微步,她很明顯知道逍遙派的武功會有那種作用的,還要練,這些游坦之一直想不通。
“我娘親對于他愛的太深了,現(xiàn)在有了一個可以把他從心底驅(qū)趕走的幾乎,她怎么可能會錯過。而且我們的關(guān)系,讓她心里有顧忌,就算是她修煉了凌波微步,她認(rèn)為在各種原因的條件下,自己都能很好的控制,所以她選擇了這種方法,來忘了他?!蓖跽Z嫣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游坦之。
游坦之一聽王語嫣的講述,暗暗嘆了一口氣,這需要愛的多深,恨的多深,才能做出這種決定啊.。寧愿冒著愛上自己女婿這種有違倫理的危險,也要把段正淳從心底驅(qū)趕出來,這需要對自己多狠才能做出的決定啊,想到這些游坦之心里不禁對李青蘿升起一絲同情。
“三弟……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fā)了?!庇翁怪犚妴谭宓脑挘屯跽Z嫣站了起來,不知什么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就等著他們倆呢。
游坦之待他們都出去后才慢慢結(jié)完賬,這時喝酒的一個食客站起來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很隱蔽的遞給了游坦之一個紙條。待那人走遠(yuǎn)后游坦之打開紙條看了起來,眉頭微微皺了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游坦之慢慢的把手里的紙條用內(nèi)力震的粉碎,眼睛看向了一個坐在角落里,身穿黑衣頭戴黑斗篷的人,一邊走出去一邊喃喃道:“這么快就找了過來,希望別破壞我的大計才好?!鄙泶┖谝骂^戴斗篷的人,這么明顯的標(biāo)志游坦之再看不出是什么人,就白活了。
剛才那人是游坦之派出去的人之一,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一個,而且還帶來兩個重要的消息:“一個是慕容復(fù)離開了吐蕃朝著洛陽而來,還有一個就是天山童姥出關(gu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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