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級的比試有些出乎意料?;蛘哒f宮魅的表現(xiàn)有些出乎意料。
在這次的比賽之中。
玄級的殺手們依舊是不敵那十人的特戰(zhàn)隊的。但是宮魅的隱匿天賦也就是在此刻大放光彩,一整場下來,除了和宮魅沒有打過照面。那些打過照面的人,都被那十個人當(dāng)俘虜一樣控制起來了。
所以,當(dāng)比賽結(jié)束的時候,除了宮魅之外的九個人,都被一根繩子一個接著一個綁了起來。
不過宮魅出來的時候,他身上也是骯臟不堪的。而且奇臭無比。
蘇瑾詫異地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泥濘,腦海中不自覺閃過當(dāng)代的一些軍事電視劇,那些當(dāng)代軍人利用沼澤等地來隱藏自己。
宮魅莫不是也利用了沼澤等地來影藏自己?
宮魅攤開手來,里面竟然有五個令牌,也就是說,他一個人就拿下來了一百分。
蘇瑾也不顧宮魅的身上很臟,她大抵是被宮魅的這種精神打動了,于是便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你比他們都要厲害?!?br/>
蘇瑾說到“他們”的時候,目光一移,落在了被綁成一串的七殺殿殺手們的身上。
待到宮魅洗完澡后,蘇瑾便拉著他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她心里大概是有點譜的,但是她就是想問問宮魅:“你當(dāng)時是怎么守住那五塊令牌的?”
宮魅說:“我知道我是打不過他們的,所以我就一邊找令牌,一邊躲著他們?!?br/>
“你是怎么躲著的?”
“哪里可以藏就藏在哪里?!睂m魅如實地回道。
蘇瑾連忙就問:“沼澤,你有沒有藏在沼澤地中過?”
“沼澤?公子說的什么呀?”眼見著蘇瑾絞盡腦汁在想沼澤這個詞在古代是怎么稱呼的時候,宮魅突然就說,“公子說的是大澤吧?”
蘇瑾聞言,當(dāng)即點頭。
宮魅見蘇瑾點頭,自己也淡淡地點了點頭:“林中是有一處大澤,我也是在被逼無奈下在那里躲過?!?br/>
蘇瑾聞言,看著宮魅的眼睛立馬就不一樣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瑾問:“誰?”
“殿主,是我,天璣。”門外傳來天璣蒼老的聲音。
“何事?”蘇瑾皺了皺眉頭,她有一種感覺,感覺天璣就是來說面前的宮魅的。
她頓了頓,站了起來,拉住宮魅的手就把宮魅拉到屏風(fēng)后,而后囑咐道:“你千萬不要出聲?!?br/>
宮魅自然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而后,蘇瑾這才放下宮魅的手前去開門去了,打開門后,天璣側(cè)個身子,表示讓天璣進來說話,但是天璣還是站在原地,他佝僂著身子,淡淡地說道:“殿主,屬下看您旁邊那位叫宮魅的少年,是一個當(dāng)殺手的料?!?br/>
蘇瑾在聽到宮魅的名字的時候,眼睛不禁往宮魅所站著的位置瞟了一眼,不過很快就收起了眼神,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而后抬眸看向天璣:“你認(rèn)為他當(dāng)殺手好嗎?”
天璣點了點頭:“他是一個極有天賦的少年,世上基本上就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當(dāng)一個殺手?!?br/>
蘇瑾仔細(xì)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其實你和我說這些,沒有用,主要還是他自己想要才行。”
她說怎么會沒用呢,她說什么,宮魅就會照著做什么,所以她說的是有用的,但是她就是不想宮魅去當(dāng)一個殺手。
而且,她都不想七殺殿是一個殺手組織,至于七殺殿往后要是什么組織,她的心里也有所安排。
那天璣長老聞言,接著說:“宮魅我問過他了,他說他想當(dāng)殺手?!?br/>
……
蘇瑾突然怔住了,她機械地重新扭過頭來,看向天璣,而后淡淡地說:“行,這事我會親自去問他。”
天璣身為一個活過半百,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聽到蘇瑾的話也頓時明白了蘇瑾的心意——她并不想要宮魅成為殺手。
“還望殿主慎重考慮?!钡撬€是要說這句話,這是為了七殺負(fù)責(zé)。
宮魅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行,我知道了。”蘇瑾點了點頭,淡淡地道。而后,雙手一合,把門關(guān)上了。
她關(guān)上門后,疾步走向了屏風(fēng)后面,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宮魅,她不茍言笑的模樣她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但是宮魅確應(yīng)當(dāng)清楚地感受到了。
她張開了嘴:“你想當(dāng)殺手?”
宮魅點了點頭。
蘇瑾又接著問:“為什么?”
宮魅有些不知所以地看著蘇瑾。蘇瑾又繼續(xù)問一次:“你為什么想要當(dāng)殺手。”
宮魅把目光放在了地面上,公子好像很生氣?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如實回答。
他本來是想撒個慌的,但是在蘇瑾面前,他實在撒不了謊:“為了能夠幫助公子?!?br/>
果然,公子的眼神變得更加凌厲了,宮魅大抵能夠想到他將迎來一個多大的暴風(fēng)雨。
可是良久之后,暴風(fēng)雨依舊沒有降臨。
反而有一只手,輕輕地落在了他的頭上。
輕輕地摩擦兩下他的頭發(fā)。
宮魅不禁抬頭,便看見蘇瑾那雙猶如春日里解凍后的平靜湖水,倒映出了他的影子,宮魅愣了愣,便看見蘇瑾淡淡地笑了笑,猶如一陣春風(fēng)拂過平靜的湖面,蕩起了一陣漣漪。
蘇瑾盡量溫和地說:“宮魅,我希望你能為了自己做一件事,而不是為了我?!?br/>
宮魅怔住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擦了擦涌出來的淚水:“我知道了?!?br/>
“所以,你想做什么?”蘇瑾笑臉依舊。
宮魅回答依舊:“我想能夠幫助公子。”
……
蘇瑾無語了。
寂靜了許久,蘇瑾仿佛是妥協(xié)了一般地說了一句:“行吧?!?br/>
而后,她又淡淡地說道:“你先退下吧。”
宮魅抱拳離開了。
而比試的時間越來越近,從四面八方來豐城的人也就越多,不過這些個人多是一些殺手,所以蘇瑾呢,為了自己的安全起見,也就沒有離開這個宅子一步。
直至大賽開始,蘇瑾才被幾位長老帶去了一處私人的莊園。莊園內(nèi)有一個不小的院子,里面已經(jīng)擺好了一些桌椅。而所有的桌椅的前面,則有一個戲臺子。
作為去年殺手界的龍頭幫派的老大,蘇瑾自然而然要上戲臺子上去講兩句。
至于講什么,那也是底下的人早就已經(jīng)打好了草稿的,蘇瑾只用照著上面念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