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的父親——李若,這幾個月來正在閉死關,準備沖擊大戰(zhàn)師巔峰,對于青木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李若確實是一點都不知道。
至于暮家和王家之事,也是李青青暗中幫的忙,首先是城主大人送來的‘破階丹’,李青青可是糾纏了好久李震,非要讓他親自出面去找城主大人,討要一枚丹藥之后,李青青又讓李震以城主大人的名義把書信送到了暮家。
緊接著李家出動護衛(wèi)幫助暮家鏟除王家之人,無論是街道市場,凡是王家的產(chǎn)業(yè),都被暮家據(jù)為己有。
最重要的一點,李青青不想讓別人知道是她在幫助暮家,確切地說是幫助她的天塵哥哥…………
“爺爺,你說現(xiàn)在的青木鎮(zhèn)還太平嗎?”
李青青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青木鎮(zhèn)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帶著一臉的憂愁和疑惑。
李震看著這個自己最喜愛的孫女,出聲寬慰道:“青青,你現(xiàn)在還小,雖然你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心智和修為,但是你應該過自己喜歡過的日子?!?br/>
“這樣你才能高高興興的活著,每天想的事情太多,會讓自己變得憂郁起來?!?br/>
“想必暮家那個小子,也不想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吧!”
李青青聞言苦笑了一聲,心中又想起了暮天塵那張英俊的臉龐,道:“天塵哥哥,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啊?!?br/>
“青青好想念你啊!”
思念之情回蕩在李家府邸,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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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家府?。?br/>
暮洛看著自己逐漸恢復的身體,雖然用藥物能夠暫時穩(wěn)住病情,但那也是暫時的,并不能徹底醫(yī)治,使用玄階戰(zhàn)技留下的后遺癥太過巨大了。
木大師為暮洛把完脈之后,眉頭緊皺了起來,道:“暮兄,你這病情不容樂觀啊!”
暮天塵笑了笑,說道:“已經(jīng)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了,當初我是抱著必死之心,如今還能活著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br/>
木大師聞言輕嘆了一聲,道:“暮兄,你這次可是把自己搞的太病重了,如今的藥物只能暫時壓制住你的病情,等到藥物的藥性不在起作用的時候,恐怕…………”
木大師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暮洛聞言并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想了想說道:“這些年多謝藥閣的幫忙,要不是藥閣在暗中幫助暮家,恐怕暮家也不會有今時今日的地位?!?br/>
“生死我已經(jīng)置之度外,我最后一個愿望就是想臨死之前能夠見到天塵,他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
木大師聞言,回憶起多年前的事情,道:“暮家主寬厚仁慈,一定會讓上蒼感受到你的誠意的?!?br/>
暮洛笑了笑,聽著木大師寬慰的話,有些欣慰地說道:“關于天塵的身世,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我很想把這個秘密一直留在心底,永遠不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惜我的身體……我擔心天塵那天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世,讓他們兄弟幾個反目成仇。”
“我最擔心的是天雪,當年的事情…………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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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涼風陣陣,青木鎮(zhèn)唯一營業(yè)的有間酒樓里面。
隱世家族、王朝、劍神和逍遙散人在有間酒樓居住了下來,畢竟這是青木鎮(zhèn)唯一一家還有些人氣的地方。
酒樓大廳,司徒天一身儒氣地看著劍神,問道:“劍神前輩,你當日殺了那么多傭兵工會的人,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最近很安靜啊,以傭兵工會有仇必報的性格又怎么會甘愿蟄伏呢?”
劍神聞言放下手中的酒杯,帶著無所謂的笑意道:“小小的分工會我還不放在眼中呢,除非南湮之地的那位來到,我或許會落荒而逃。”
“哈哈?。。 ?br/>
司徒天大笑了起來,對于劍神的脾氣,他可以說是非常的了解了,為人耿直,豪邁粗狂。
這時,逍遙散人開口說道:“劍神,傳聞你修煉出了些問題,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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