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上官夜聞言看向懷前背對著自己的女子,聲音低沉的問道:“他說的可是事實?”
宇文燦脊背一涼,情急之下趕緊扭過身子看著上官夜回復(fù)道:“他們?nèi)鲋e!草民可不是郡王府的人,草民就一過路的,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們一路追拿,蒼天在上,草民所說句句屬實!”
祁王上官夜在宇文燦側(cè)轉(zhuǎn)著身子面向他的時候,才算看清了她的臉。
只見這女子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竟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褻瀆。
再細(xì)看此女,靈動的雙眸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讓人忍不住想再多看幾眼。
上官夜意識到自己竟然盯著一個女人看的失了態(tài),有些窘態(tài)的挪開視線,刻意忽視方才心底那一瞬間的悸動。
而上官燦在轉(zhuǎn)身回話后也才看清這位祁王殿下的尊容。
上官夜的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很復(fù)雜,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dú)特的空靈與俊秀。
一雙眼睛如水晶般澄澈,微揚(yáng)的眼角顯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嫵媚之感。純凈的瞳孔和這嫵媚的眼型竟奇妙的融合出一種極美的風(fēng)情,薄唇輕啟間貝齒微露,竟別有一番神秘韻味。
宇文燦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看一個男人看的差點入迷。
細(xì)思極恐之下,他內(nèi)心淚崩,難道是自己扮女人太久性取向也開始變了嗎?
不行不行!宇文燦連連搖頭,這種事絕不能發(fā)生在他身上??磥斫裉焖萌ヌ巳f花樓找婉兒姑娘好好待會聊聊人生了。
上官夜見眼前的姑娘一臉痛苦的連連搖頭低語著什么,忙問道:“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沒哪里不舒服???草民只想早點回家,外面太危險了。”宇文燦有些心虛的回道。
上官夜見此,看向那榮郡王府的家丁們,冷聲道:“下次再敢光天化日之下強(qiáng)搶民女目無法紀(jì),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稟告圣上,爾等還不退下。”
一眾嘍啰聞言如蒙大赦,剛才還怕祁王聽了那女人的話會治罪于他們,如今得到赦免個個長吁口氣,趕緊麻溜的行禮告退,回去向赫連劍稟明原由去了。
祁王見百姓們依然行著跪拜之禮,按衛(wèi)國律法,只有他走了,百姓們才能起身。
當(dāng)下眉頭一皺,低聲對宇文燦問道:“你家住何處?本王送你一程!”
宇文燦聞言臉頰一抽,“那個,就不勞煩殿下了,草民自己回去就好,告辭,告辭!”
宇文燦說完便身姿輕盈的躍下馬背,走了幾步停下身子,轉(zhuǎn)回身對著祁王深施一禮回道:“多謝殿下替草民解圍,大恩不言謝,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
上官夜似乎頭一次見到敢對自己如此態(tài)度的人,不但沒覺得宇文燦失禮,相反還覺得此人很有趣。
竟鬼使神差的在馬上也抬手回施一禮道:“后會有期,姑娘保重!”
而這街上發(fā)生的一切,卻全數(shù)落入臨街酒樓二層包間里一個人的眼里。
此人憑窗下望,眼里一抹算計的流光轉(zhuǎn)瞬即逝。
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嘴角上揚(yáng),輕聲自語道:“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