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芳芳從后面走過來,看著餛飩說:“它在消化吸收的能量,將它放回去吧。”姚醉應聲點頭。
如今,三個石碑里異獸均被斬殺,但是她們并沒有看到陣眼。
“我們走吧?!狈挤寄恼f道。然而,就在二人剛要邁步往前走時,忽然第一塊走出旄牛的石碑,又重新浮現(xiàn)出黑洞,只見一只雪白色的旄牛走了出來,哞哞的聲音,刺穿二人的心。芳芳目露震驚之色,看著前方不敢相信的叫道:“這怎么可能?”而姚醉也是窒息般的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與此同時,在黑暗中前行的火兒,微微皺著眉頭,以她身為殺手的直覺,一直感到這個洞穴有古怪,但是走著這么長時間,她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突然她停了下來,盯著看著前方的尸體,隨即她用腳踢了踢,只見尸體赫然站立起來,陰森發(fā)亮的雙眸,慘白的面容,以及那令人膽寒的羊蹄?;饍捍篌@,看著向她沖過來的實驗體,內(nèi)心不敢相信。自己分明已經(jīng)將其殺死,為何在這里又重新出現(xiàn)。
一字洞穴,曹源三人依舊忍著腐臭味,低頭檢查動物尸體。忽然,小亮大叫一聲,指著前方的尸體,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曹哥聞聲過去,不明所以的問:“小亮,怎么了?”
“曹哥,你快看?!毙×恋穆曇簦瑤в畜@恐,還有些許慌張。
曹源順著手指看去,頓時雙目睜大,前方的這個尸體,鮮血淋淋,沒有頭顱,全身都有刀割的傷口,但是在其腳踝上,有一個明顯的一字劃痕,這個劃痕是他們檢查第一具尸體時,扶歡刻上去的。
“怎么會這樣?!”扶歡上前仔細檢查,確定是自己刻的后,扭頭看向二人,一臉的不解。頓時曹源內(nèi)心生出不祥的預感,他猛的向后看去,只見后方原本都是密密麻麻的尸體,如今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只留有一個漆黑幽深的通道。曹源緊張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進入喉嚨,讓他清醒不少。他起身向后走去,頓時猛的一怔。他看見了地面上的一堆的嘔吐物。這分明是他們剛發(fā)現(xiàn)尸堆時,小亮吐的。他內(nèi)心忽然又猛的一跳,腦海一陣眩暈。他反應過來了,這里是他們剛發(fā)現(xiàn)尸堆時的位置。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了原點!
另一邊,生字隧道。兵兵依舊跟在吳亥愛媛的身后,目光緊盯著老吳,突然老吳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將愛媛嚇了一跳,隨即吳亥連忙將其扶起,問道:“老吳,你怎么了?”卻聽老吳大叫一聲,臉色陰沉變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刀,指著吳亥,眼神猙獰的問:“你是誰?你們是什么人?!”頓時吳亥一愣,一臉懵圈詫異的問:“老吳?你怎么了?我吳亥???我們聊一路了,你這是怎么了?”說著,便上前走去。
“站?。e動!你們到底是誰?!我什么時候跟你聊了一路?!這里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你到底是誰?!”老吳厲聲厲色,呼吸急促,手中的折刀不斷顫抖,身子也開始晃悠,忽然眼睛一翻倒在地上,而愛媛吳亥不知這是什么情況,連忙跑到來到老吳的身邊,檢查他的身體。不過此時的哀怨,神情有些恍惚,伸出的手一滯,她隱隱約約記著,自己好像做過這些動作。
這時,在后面的兵兵猛然抬頭,腦中像有一道閃電劃過。他知道這個場景,那是他們進入洞穴中,剛發(fā)現(xiàn)老吳時的場景!
“這是回到了原點么?!這就是老吳經(jīng)歷過的么?”兵兵內(nèi)心喃喃。
姚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怎么第一個石碑還會出現(xiàn)旄牛?第二個第三個呢?難不成她還要再殺一輪?
“芳芳?芳芳。”姚醉看著身旁還在呆滯狀態(tài)的“阿拉蕾”,輕輕的拍了一下,“芳芳?這是……還要再殺一次么?”
芳芳恍惚了一下,抬起頭,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這是姚醉從未見過到過的。
要子眉頭輕皺,摸了摸芳芳的腦袋,道:“芳芳,我相信你的分析,你也要相信你的判斷!”
芳芳一愣,隨即看著姚醉那種信任的目光,緩緩的低下了頭,又望著哞哞叫的旄牛,陷入沉思。
“小心!”姚醉大叫一聲,拉起芳芳,直撲右邊,只聽咻咻咻,旄牛的那如銀針般的雪白色毛發(fā)從二人耳邊穿過,激起她一身冷汗!
她貝齒輕咬嘴唇,暗道無論如何也要將旄牛殺死再說,隨即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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